我們聽到不少村民吵鬧的聲音,所謂窮山惡水出刁民,強龍不壓地頭蛇,這裡的人沒有城裡的如此文明。
動不動就會爆出髒話,還會經常出現打架的事情。
有許多人在屋子外面的庭院打麻將、打牌,我買了一盒五葉神拿到了裡面,點燃一根煙就給一個老頭說道:「老頭子,之前你們村里是不是出了一個命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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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不止吧,有兩個女人死了!你們是什麼人打聽這些做什麼?」老頭扔掉一張牌問我。
我說我是警察,並且拿出警員證,旁邊的蘇雅馨也一起拿出來了,得知我們的身份,老頭的態度還是一樣,而且感覺一點不耐煩道:「之前就有警察來找過,你們有完沒完的,難道你們有新發現了嗎?」
「我們想到出事的那片農田看看,不知道在那裡,你可以帶路嗎?」我問著,旁邊的一個中年男人忽然走了過來說:「你們兩位要去農田嗎?」
「是的,你可以帶路嗎?」
看著對方正準備吃飯了,蘇雅馨道:「你可以先吃飯的!」
「不了,你們要想知道那兩個死人的事情,我可以給你們說一些,昔日我們村子裡就出現過一些事情,不過要追溯到明朝時期了。
我聽著這個中年男人說著,坐了下來,他給我們倒了兩杯茶,我給他遞過去一支煙。
對方的名字是大牛,是村裡的一個住戶,在這裡已經有很久的時間了,對村里發生的事情都很了解。
他說早在明朝時期有一個很漂亮的農村女孩,她的父母到了她18歲的時候,就逼迫她嫁給村裡的一個老員外,可是女孩不喜歡啊,還說不想離開父母之類的話,可是她的爸媽才不會管這麼多呢,出嫁的那天特別的難過哭了一個晚上。
嫁給員外的當晚,戴著一條紅緞帶,看起來挺漂亮的,但員外竟然突然中風一病不起,也剛好錯過了美好的晚上,接著女孩就一直照顧他的左右,一直經過幾個月,都幫員外餵食洗衣服洗澡等等,各種做盡,任勞任怨的。
雖然辛勞,但員外待她也不薄,終於有一天,員外快要不行了,女孩問他想要吃什麼,員外就說想吃她親手做的油條,女孩就起鍋放油親自炸了起來。
等炸好後,她就小心地拿到了員外的床前,員外吃了一口就說道:「這裡面有螞蟻!」
女孩好奇了,怎麼自己剛才沒有發現呢,員外站起來讓女孩去檢查,兩人來到鍋爐前面的時候,當女孩認真地去看鍋爐里的情況的時候,員外竟然突然用力把女孩的頭按在了油鍋里!
那可是特別高溫的油鍋,女孩的頭被按下去後,噼里啪啦的響聲驟然響起,女孩也慘叫了起來,她使勁地掙扎著,最終擺脫了出來,可是她的臉早就已經毀掉了。
員外得意的罵道:「你是我家是媳婦,為了防止我死後你改嫁,我現在毀你容顏,你一輩子都要成為我家的媳婦,我們在陰曹地府再見吧!」
當時有一些親戚看到他們的舉動,都害怕了起來,女孩因為這件事神智出現了問題,總是捂住自己的臉大喊大哭。
當晚員外就死了,女孩一直哭泣,哭了三天三夜,哭得眼睛也好像看不到東西了,許多親戚看到她這樣只好把她趕出了家門。
可是離開後,女孩竟然不斷在村里抓其他漂亮的女孩的臉龐,看到別人比她好看,她就把人家撲倒,要撕掉人家的臉。
村里人連忙找到了女孩的家人並且讓他們處理,家裡人看女孩瘋瘋癲癲的,沒有辦法只好把她囚禁在一死胡同里。
讓她不能出來,身上又捆綁了繩子,把胡同的另一端也封死,留出一個小洞,每天定時放點水和食物進去。
晚上的時候經常都會聽到女孩在裡面大吵大鬧,不斷把頭撞到牆上,自己一個人抱著牆壁哭了又笑,笑了又哭的,有時候還唱起了憂傷的歌曲。
雖然她的整個人都變了,但脖子上的紅緞帶卻一直沒有離開過,她經常抱著緞帶好像它就是自己的孩子一般,一步都不願意讓它離開。
後來家裡人覺得她太麻煩了,索性連食物也不給她了,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個女孩一點動靜都沒有,後來他們才發現人已經在裡面磕頭死了。
他們叫來了南無帶走了女孩的屍體,之後大家都以為村子裡會相安無事的,誰知道村子中就好像出現受害者,而他們死掉後,脖子上都會留下紅綢帶,警察同志你說奇怪嗎?這會不會是那女鬼的復仇啊!什么女鬼的,我自然不相信,感覺這個大牛好像在浪費我們的時間,但他說的很興奮的。
我沒有回答他,蘇雅馨卻說:「那死胡同在什麼地方?」
「就在村子死人的那個農田附近,你說邪門不,竟然就是在這裡出事的!」大牛說道。
「我們先去案發現場看看吧!」我說。
因為不想在大牛的身上耗費時間,蘇雅馨也站起來了,大牛立馬帶著我們來到那片出事的農地附近。
這一帶都已經沒有人種植,我看附近的幾乎居民都不在,就問大牛:「他們呢?」
「自從死胡同出事後,已經離開了好幾戶,加上這次又死了人,他們那還敢住這裡啊?」
我和蘇雅馨先被大牛帶到了死胡同的入口,不看不知道看了才發現死胡同竟然一直延伸到了清永縣的那個詭異的森林裡。
只是一堵牆壁隔開了,這死胡同居然有那麼長,我拿出手電往裡面走,雖然是白天,但由於裡面的牆壁很高,所以胡同當中也是極其昏暗,走起來如果不打亮燈是絕對會撞到牆壁的。
旁邊的蘇雅馨進來後好像有點害怕,她使勁地用力拉著我的衣服小聲道:
「你別走那麼快好嗎?」
本來以為蘇雅馨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女警,沒想到她還是會有害怕的時候,我只好拍一下她的手臂道:「沒事的,有我在!」
「嗯!」蘇雅馨發出一陣嬌嗔,我感覺她好像挺緊張的,我們繼續走,不斷前進,漸漸發現已經到盡頭了,這死胡同還是挺長的,途中我沒感覺到什麼不正常的地方。
在水中發出還有一些殘留的血液,我連忙蹲了下來,用試劑管提取了一些後,拿回去確認一下是不是死者的,隨即我捏了一些泥土聞了下,發現上面有一些皮鞋的味道,也不知道是誰留下的。
田地的水因為被屍體沾染到了,所以變得格外的渾濁,我又用試劑管提取了一些,感覺差不多了,我站起來往農地的其他地方看了一下,忽然發現不遠處有一個屋子裡竟然有人出來了,本來我想叫住她的,可是都沒有開口,她就立馬回到屋子裡了。
我問旁邊的大牛:「你不是說這裡的人都搬走了嗎?怎麼還有個老太婆!」
「哦,那個是黃婆,可能是沒有地方住吧,自從出事後,她都一直沒有離開!」
「是麼?」我覺得黃婆在事發的時候應該看到了什麼,畢竟她一直沒離開過,而且農田和她那麼近。
大牛看我思考的表情仿佛知道我在想什麼一般,說道:「之前有幾位警察曾經問過黃婆一些事情的,但她好像因為情緒太激動,不敢說。」
「是麼?那我要過去問問!」我和蘇雅馨說了句,隨即讓大牛跟我們過去黃婆的家裡。
來到她家的前面,大牛先敲門說道:「黃婆有兩位警察要找你啊,你開一下門唄!」
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我又上去敲門說:「我們是警察,黃婆有些事情要諮詢你一下的!」
黃婆還是沒有回應,蘇雅馨說:「要不我們撞門進去吧!」
「這樣不太好吧,我害怕會嚇到她老人家的!」我說。
沒想到一聽到我們說要撞門,黃婆就出來了,我看到蘇雅馨就偷笑,才明白她剛才是故意的。
黃婆打開門後很不耐煩地說道:「之前你們有同事不是已經問過我了嗎?你們又來找我做什麼?是不是想讓我搬走,告訴你,我死也不會搬走的!」
「不是的,黃婆,最近在村里死了人,我們想調查下,到底是誰做的,現在正在到處搜集證據,如果你能給我們提供線索,我們一定會感激你的!」我說。
「你們進來再說吧!」黃婆把我們帶到家裡,我看她家挺簡陋的,只有一鋪床,一個暖水壺一張飯桌就什麼都沒有了。
洗手間也是那種夾板製造的,很簡陋,村裡的屋子有一部分是這樣的,但好像黃婆這裡的如此簡陋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看來黃婆的日子過得很不好啊,我就在一張板凳上坐了下來,黃婆給我們倒了兩杯水,蘇雅馨竟然沒有嫌骯髒直接坐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