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終章(上)
「下面有請我們哈蘇的官方合作夥伴,也是新相機的主設計師,攝影大師,陳平生!上台為我們展示最新款的哈蘇X1。」
飛銘新相機發布會,也是哈蘇新廠牌的成立會上,總裁李鴻明滿臉笑容的為大家介紹新相機的核心人物。
在短暫的掌聲中,陳平生穿著白襯衫和黑褲子,手裡拿著那台經過工程師改良,最終落地生產出來的哈蘇X1,走到舞台前。
「大家好,我是陳平生,而這台……就是由我設計的哈蘇X1。」
——
「老闆,這台相機好用嗎?」隔天,黃蓼站在陳平生身邊,盯著他手中銀灰色的相機,滿臉好奇。
陳平生看她這副模樣就知道她已經忍耐不住了,所以乾脆將相機遞給她:「你自己試試就知道了。」
「好!」黃蓼高聲應道,然後拿起相機對著遠處的山峰按動快門。
「咔嚓。」清脆的快門聲讓她覺得非常爽快,通過高像素的屏幕能夠很輕鬆的回看照片的細節,更不用說這舒適的握持感和內置儲存。
而且還是中畫幅,一億像素。這樣的規格哪個攝影師不愛!
所以目前哈蘇X1的價格已經從定價七萬五炒到了十五萬,還沒有貨!
那些手握著鈔票的攝影師和收藏者們已經把所有發售相機都搶光了。
就連李鴻明他們也沒有想到,這台相機竟然如此熱銷,雖然他們想過這台相機發售後的盛況,可現在看來已經遠遠超過了飛銘最熱賣的機型,成為了當之無愧的機皇。
目前各地交過定金的訂單已經到了三萬台,而這個數字還在不斷增加。
飛銘各個工廠已經在加班加點的出貨了,畢竟站著撿錢的機會可不多。
而陳平生手裡的這台不僅僅是國內為數不多的哈蘇X1,更是出廠後的第一台,編號為001。
如此有牌面的相機,他恨不得每天都帶在身上,隨時隨地取出來拍攝幾張照片。
坐在草地上,看著黃蓼拿著相機拍個不停,他眼含笑意。
沒想到曾經沒有實現的東西,竟然在這一次實現了。
雖然只實現了一半,畢竟這台相機還沒有達到X2d的水平。
但他已經和李鴻明商量過了未來的升級方向,即加大儲存,升級屏幕,升級防抖。這都是攝影師們最夢寐以求的功能。
或許未來這台相機會成為高端商拍和藝術攝影的主力機型,至少現在已經初見苗頭了。
「為你彈奏蕭邦的夜曲,紀念我死去的愛情……」
手機忽然響起,陳平生接起電話。
「喂!莎赫。」
「陳,你的下一個影展已經定下來了,魔都首站。」莎赫的聲音有些疲憊,看起來為了確定陳平生的影展沒少下功夫。
「謝謝。」陳平生由衷的表示感謝。
自從格賽結束後,豪瑟沃斯畫廊就對他的作品展開了全球的巡展,陳平生跟了幾個特定城市,接受了記者的採訪和讀者的詢問。
而每一次影展前來參加的人都非常多,畢竟是攝影界有史以來第一位囊括六項大獎的滿貫王。
無論是老外還是華裔都想見識一下這位攝影師的風采。
更不要說國內,非木、曼可等幾家全國連鎖的藝術展館聯合起來,共同與陳平生簽署了一份影展合同。
因為非木一家已經完全吃不下這樣的人流量了,而且半年巡展的時間也太長了些。
他們從陳平生的所有影集裡挑選出具有代表性的精選照片,在國內舉行了一場別開生面的聯展。
即同時在三個城市進行展覽,這樣可以更快的巡展,也能讓更多人看到。
可即便如此,人流量還是將這些展館擠爆了,用工作人員的話來說就是國慶假日也沒有這樣恐怖的人流。
各大網紅博主都來打卡做筆記,也順帶著把陳平生所獲得的成績宣傳出去,導致更多人對他起了興趣。
現在國內普通人也都從源源不斷的短視頻中得知了陳平生這三個字的含義。
而由名氣帶來的銷量提升也是肉眼可見,每天各大書店都在催促著出版社,儘快把新的影集運送過來。
短短三個月的時間,陳平生所有影集的銷量都翻了個翻,快把改拓文嘴都笑爛了。
不過陳平生仍然很低調。
他只接受了央媒的採訪,之後就銷聲匿跡,有消息靈通的人士說他又前往其他地方拍攝了,可能會在下一屆格賽給大家一個驚喜。
也有人說他可能是去享受生活了,畢竟年輕多金,賺了這麼多錢不瀟灑怎麼行。
還有人言之鑿鑿的說陳平生在一二線城市購入了多少套房產,買了幾棟別墅。
更有人說在陳平生的家鄉看到他開著幾千萬的豪車,接送自己的父母。
眾說紛紜,也讓真實的情況淹沒在茫茫多的消息中。
不過影圈的粉絲們倒是覺得陳平生一定是在繼續攝影,因為他在影圈上發布了幾張照片,無一不是壯闊的山川河流。
他就像是一位享受旅遊,熱愛風景的攝影師,邊走邊拍,一路上將所見所聞傳遞給各位粉絲。
而他的嗶哩嗶哩帳號也時有更新,更新的內容都是一些關於創作的思考,和一些攝影的技法,或者是自己正在拍攝的記錄。
但由於更新不穩定,所以他也被冠以鴿子區up主的稱號。
即便是鴿子,他的帳號粉絲也在不斷上漲,現在已經擁有了兩百萬粉絲,如果不出意外,可能明年的百大博主也會有他一席。
當然,陳平生肯定不會去參加頒獎的,因為他需要忙碌的事情太多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一部關於陳平生的紀錄片火熱出爐。
經過宣傳,醞釀,片子上線後短短一天時間就斬獲了五百萬播放量,為平台方帶來了大量的新用戶。
而所有人都在紀錄片裡再一次認識了這位年輕的攝影師,以及他的攝影理念。
「伱覺得你會堅持攝影多久呢?」畫面中,陳平生正坐在小船上,拿著相機拍攝,旁白里有人在問。
「咔嚓!」陳平生放下相機,沒有看鏡頭,只是望著遠處被污染的水面。
「不應該用堅持。」他笑了笑說道:「這句話應該問攝影什麼時候拋棄我。」
停頓片刻,他低聲道:「或許直到死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