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潔癖,不比帝溟少多少。
所以,潔癖症犯了的一剎那,舒宸只覺得頭皮髮根都麻了,哪裡還會管面前會割喉的魚線?
暮雲歌咬著牙,感覺到舒宸整個人寧可朝前把脖子隔斷也不想往後退再踩一腳狗·屎,
無奈之下,只能轉頭去看帝溟「幫個忙?」
帝溟勾了勾唇,暮雲歌開口,就算讓他死,他都是樂意的。
「樂意為你效勞,我的女神!」
帝溟看著舒宸那黑漆漆的臉色,從一旁抬腿,衝著舒宸的腹部狠狠一腳往上踢。
暮雲歌都呆住了,瞪大眼睛張大嘴,整個人呼吸停滯。
她以為帝溟會伸手幫她把人拉過來,結果這貨直接把舒宸當球踢,而且還是往上踢的那種。
舒宸還是不為所動,任由帝溟踢了一腳,穩穩的筆直的向前傾斜著身子,一動不動。
反正打死他,他也不要靠近腳下略靠後的那一堆狗屎。
鬼知道,這靠近鎮妖塔塔心腹地怎麼會有這麼多狗·屎?
不過略微想一下,舒宸就能猜到是那個找死的塔神搞的鬼。
別讓他抓到,否則分分鐘剁碎了餵狗!
不是喜歡狗·屎嗎?他到時候讓塔神天天睡在狗·屎·堆里。
「喲?看來是我力度不夠,得罪了師兄!」
帝溟看著舒宸不為所動的樣子,勾著唇痞痞一笑。→
舒宸明明有本事翻過魚線從另一側想辦法,但他似乎捨不得暮雲歌牽著自己又焦心焦灼的狀態遠離。
畢竟讓自己最愛的女人疼愛自己、擔心自己,是個男人都會覺得心底甜蜜蜜的。
所以,帝溟給這甜蜜蜜上,又加了一腳。
這一腳,帝溟雖然沒有用
氣勁,但是卻卯足了勁狠狠一踢。
舒宸悶哼一聲,冷著臉轉頭看向帝溟「待會兒你別栽到我手裡!」
帝溟聳聳肩「樂意至極,有種你放馬過來!」
暮雲歌看著兩個男人徹底挑釁上了,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的跳,一個頭兩個大。
本來三個人進來,這兩個男人彼此都有生死劫要過。
結果這兩貨,沒等敵人動手,先自己虐起來了。
暮雲歌咬了咬牙,這會兒也看出來自己白擔心了。
舒宸壓根就有辦法另外跳開這裡。
所謂關心則亂,惱怒的暮雲歌開口吼了句「帝溟,你走開!舒宸,我鬆手了!」
「雲歌,我這次真的幫他,你等等!」
「歌兒,你不疼我了嗎?你鬆手我會死的,寶貝,你親親我的手背好不好?
你親親我,我自己用力退回來。→狗·屎·我也不會再怕了,只要有我家寶貝的親親,
你可愛的宸宸就什麼都不怕!」
暮雲歌沒忍住,突然「嘔」了一聲。
旁邊的帝溟都下意識捂嘴。
別說暮雲歌了,他已經要吐了。
舒宸,果然不愧是舒御的兒子,能這麼不要臉恬不知恥的,除了舒家的男人,還能有誰?
「歌兒,你懷孕了?是不是給我懷上孩子了?」
「滾!老娘都沒和你完整的滾過床單,懷的哪門子孕?
你給老娘正經點,我們闖關呢,準備拿下鎮妖塔要挾妖帝呢!辦正事呢
,能不能好好配合?」
暮雲歌氣的跳腳,大吼了聲,直接鬆開了舒宸的手。
果然,這貨輕而易舉的一個空翻朝著魚線上邊翻了過去。
不過這就苦了暮雲歌了,舒宸沾染了狗·屎的那隻靴子在半空中剛好一個半弧線一划,如果暮雲歌躲閃不及,這一腳飛起來的狗·屎剛好能胡在她臉上。
暮雲歌直接黑臉了,但也就是眼見著舒宸的靴子快要甩過來的那一刻。
帝溟想都沒想,一把將暮雲歌拉過來。
半空中,側手翻飛的舒宸,腦袋朝下的時候,眼睛始終盯著帝溟和暮雲歌。
在看到帝溟如他所料的動手拽他女人後,
舒宸的蜂腰突然用力,極為強悍的腰力一閃,原本直接朝上的拋物線突然往一側偏了偏。
好巧不巧,或者說就是為了湊巧。
帝溟的臉剛好對著舒宸的靴子。
舒宸找準時機,還抖了抖腿,恨不得直接將腳底的狗·屎抹在對方的臉上。
帝溟黑著臉,下意識抬手作掌化為氣勁去擊打對方。
舒宸似乎也有所預料,沾染著狗·屎的腳底心也凝聚起一股氣勁反向懟上去。
兩道氣勁碰上倒沒什麼,反正都是實力頂天的兩個男人。
但,問題就是夾在中間的狗·屎·炸了!
嗯,狗·屎·炸了!
暮雲歌第一時間抱著頭蹲下身,避開了被波及。
但帝溟就完了,一張手上全都是舒宸震懾過來的狗·屎。
不過舒宸自己也沒討到什麼便宜,他褲腳上也沾染上了帝溟用氣勁震懾過來的幾個狗·屎·點子。
「靠!」
「凎!」
兩個男人同時低吼了聲,然後潔癖症犯了的兩人,開始快速的在暮雲歌面前扒衣服。
暮雲歌捂著頭,站起身,看著已經進入忘我狀態的兩人,氣的薅自己頭髮
「啊啊啊,有完沒完,有完沒完?不就幾個狗·屎嗎?至於嗎?你們這麼怕,是不是吃過?」
這話剛發泄完,暮雲歌就後悔了。
因為兩個實力滔天能碾死她的男人,同時停下動作看向她。
舒宸是一臉心痛的受傷表情,帝溟是一臉震驚冷漠的表情。
「咳咳,看我幹嘛?我就隨口亂說。」
暮雲歌摸了摸鼻子,只覺得現場太混亂。
她如果再待下去,怕自己腦子裡就只剩下「狗·屎」,那到時候才真的是bull shit!
薅著頭髮,暮雲歌大踏步的跳過魚線,開始繼續往前走。
舒宸和帝溟兩人對視了一眼,趕忙把自己拾掇好,追了上去。
「歌兒,你走慢點,如果有危險我要保護你。」
「雲歌,等等我,你說過我有生死劫的,我不能離你太遠。」
「帝溟,你臉要不要了?這我女人。」
「哦?是嗎?我覺得也不一定!」
「你想死嗎?信不信我抓一把狗屎塞你嘴裡?」
「哦?是嗎?你不怕糊一手?如果你都不怕的話,我害怕什麼?」
……
暮雲歌無奈的使勁搖頭,她身旁跟著的兩個男人,在她腦袋上方對罵攻擊,真的是連節操都不要了,而且還要欺負她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