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於愧疚,我支助女孩上學,平時也會幫忙打點一下生活所居,但也僅此而已,年齡上去後,我對男女之間的事情早就淡了,但不知怎麼,這件事傳入了建明耳中。」
容博裕再次長嘆了一口氣:
「在此之前,我從不知道,建明對我的怨恨已經達到了這個地步,甚至不惜去傷害這個女孩」
「這個女孩,不會是屈談琬吧?」
容博裕一愣,隨即抬頭,望向荊如蓉:
「你怎麼知道?」
荊如蓉一臉理所當然的翻了個白眼: 🄲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你們兩人有貓膩,還需要藏藏掖掖的嗎?」
自以為隱藏得很好的容博裕:「」
這邊,早就把黑棺拿出來充當板凳的尹清也加入了詢問之中。
「屈談琬為什麼會嫁給你兒子?」
容博裕沉默了半響。
「我逼他娶的。」
「啥???」
荊如蓉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你讓你兒子娶你的女人??這麼變態的嗎?」
容博裕老臉瞬間爆紅,手中的茶杯應聲碎裂:
「你在胡說些什麼!」
荊如蓉嚇了一跳,隨即有些不自在的摸了摸鼻子,語氣嘀咕道:
「我又沒說錯,你倆不是有一腿嗎」
「我」
見容博裕打算反駁,荊如蓉急忙期待的看向了他。→
「你什麼啊啊,快說啊。」
「我」
容博裕張了張嘴,左右思考了半響後,直接氣悶的轉
過身,不再看荊如蓉那欠揍的模樣。
「沒什麼!!」
「啊~什麼嘛」
荊如蓉失望的收回了視線。
尹清看了兩人一眼,隨後讓容博裕繼續說下去。
容博裕有些氣悶的瞥了尹清一眼,隨後,有些傲嬌的抬起頭:
「我說可以,但她,要保持安靜!」
「憑什麼呀!」
荊如蓉瞬間就有些不滿了:
「臭老頭,你針對我是吧!」
容博裕輕哼了一聲,一副『我就是看不慣你』的小模樣。
尹清:「」
看著明顯斗上的兩人,尹清淡淡的瞥了荊如蓉一眼。𝟨𝟫🆂🅷🆄🆇.🅲🅾🅼
荊如蓉?_?:「我不說話,會死的。」
尹清:「那就死吧。」
說著,青綠色的藤蔓漸漸在尹清四周浮現。
!!!
對這綠色藤蔓已經有陰影的荊如蓉臉色一變,急忙像小雞啄米般快速的點了頭:
「放心,我一定會保持安靜的!」
「嗯。」
綠色藤蔓慢慢消失。
等那綠色的痕跡徹底消失後,荊如蓉長舒一口氣,隨後,乖巧的站在了一旁,還用手在嘴邊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見此,尹清抬目看向了明顯有些得意的容博裕。
「繼續。」
容博裕和
藹的捋了捋鬍鬚,隨後臉色又逐漸沉重:
「我震怒建明如此傷害小琬的同時,也深知這一切的緣由都是來自於我,但從經濟上,我已經沒有更多的辦法去彌補小琬了,那時候,因為這些事情,小琬被迫停止了學業,甚至遭受到了周圍人的譏諷和嘲笑。事情發生後,我實在放心不下,就去她住所找她,哪知道」
「哪知道,她在尋死?」
容博裕緩緩點頭:
「是,她手腕處的那一道刀痕便是那個時候留下的,要是我再晚去一點,她可能就已經」
容博裕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我這一輩子,罪孽已經夠深重了,我又怎麼能看著小琬因為我的過錯而斷送她的生命。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只能儘可能的去彌補她。那時,外人都在傳她不知廉恥,甘做富家公子的玩物,簡直丟盡了父母長輩的臉,甚至連她的父母也對她失望至極」
說到這,容博裕忍不住咳嗽了一聲,端起桌面上的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知道這個情況後,我便逼著建明娶她,就是想讓那些人知道,她並非富家公子的玩物,而是對方要娶進門的老婆。」
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後,容博裕輕舒了一口氣:
「雖然讓建明娶小琬費了一番功夫,但好在,最後他還是肯對小琬負責。」
「喲,這麼厲害,用的什麼方法啊?」
一旁的荊如蓉亮著一雙八卦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容博裕。
容博裕倒茶的手一頓,隨後一臉沒好氣的瞪了荊如蓉一眼,順便還用眼神提醒尹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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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她說話了!
尹清:「安靜。」
荊如蓉不開心的癟了癟嘴,隨後,對著容博裕做了一個挑釁的手勢。
只會告狀的臭老頭!我呸!
「你!」
雖不知道荊如蓉無聲說了什麼,但一看這模樣,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容博裕氣呼呼的放下茶杯,直接扭過頭,一副『打死我也不再看過去』的表情。
隨後,容博裕又說到了後面的事情,其中,就包括整個莊園的覆滅。
從竹林離開後,荊如蓉忍不住嘀咕起來。
「這個莊園少說也有一千多號人吧,居然都給這一家人陪葬了。」
荊如蓉不由嘖了嘖,也不知道是對這一千多號人的惋惜,還是對這一家人狗血故事的嘖嘖稱奇。
「話說,我們要去哪裡找支撐這幻境運行的能量點?」
尹清沒回,只是一個勁的走在了前面。
荊如蓉翻了一個白眼,隨後,做一個安靜的小尾巴,默默跟了上去。
在兩人離開竹林沒多久,一道身影漸漸出現在了竹林中。
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一般,容博裕端起茶壺,給對面的茶杯也倒滿了茶水。
「她們不喝,你就來陪我喝一杯吧。」
看了一眼倒好的茶水,雲隱淡笑了一聲,隨後,緩緩走了過去。
「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