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琰琬剛想說些什麼,尹清率先開口了。𝟨𝟫𝙨𝙝𝙪𝙭.𝙘𝙤𝙢
「老闆娘誤會了,我跟容老闆並不認識。」
「不認識?那你之前為什麼......」
「之前我也並沒有說過我和容老闆有關係。」
屈琰琬張了張嘴,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看著突然安靜下來的兩人,容博裕抬起手,輕咳了一聲:
「那你今天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尹清看了一眼小院裡擺放著的棋盤,回道:
「學棋。」
「學棋?」
兩人有些莫名其妙的盯著尹清。
特意...來這裡...學棋?
三人有些沉默的對視著。
過了好半響,屈琰琬才反應過來,有些皺眉的看著尹清:
「學棋還請去其他地方,這裡是私人區域。」
「私人區域?那容老闆會嗎?」
「他會不會我怎麼知道!」
「嗯,我去問問。」
「等下!」
容博裕急忙出聲喊住了尹清。
「我那兒子哪裡會下棋,來來來,我教你。」
「你......」
屈琰琬瞪大雙眼,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看著容博裕。𝟨𝟫🅂🄷🅄🅇.🄲🄾🄼
容博裕心虛的乾咳了兩聲,隨後,便將視線轉向了他處。
「那個,你不是要學棋了,過來學吧。」
說完,便站起身,步履緩慢的走到棋桌附近。
尹清有些思索的看了一眼兩人的表情,隨後,『聽話』的走了過去。
......
「誒誒誒,這個只能走田字格!」
.......
「哎呦,又錯了,這個只能橫著走或者豎著走!」
......
「喂喂喂,你怎麼把我車吃了,炮中間相隔一個棋子才可以吃子的!」
一套教學下來,容博裕已經在一旁氣得不想說話了。
「你,你......我不教了,回去睡覺!」
剛剛將己方『將』放到敵方『帥』旁邊的尹清:「???」
看著怒氣沖沖的走進房間的容博裕,屈琰琬臉上隱約閃過一絲擔憂,隨即又很快消失了。
......
夜晚,回到小院的尹清,剛推開一小道縫隙,便聞到房間空氣中飄散著的淡淡血腥味。
輕輕摩挲了一下手中的門把手後,尹清面不改色的走進房間,關上了門。
「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請你?」
尹清面色冷淡的坐在木桌旁,慢條斯理的拿出茶具,開始泡茶。
「我,我自己出來。𝟨𝟫𝑠ℎ𝑢𝑥.𝑐𝑜𝑚」
荊如蓉捂著腹部的傷口,臉色蒼白的從房間圍簾後走出。
「怎麼是你?」
「說來話長,先讓我休息一下。」
說完,荊如蓉直接一頭扎到了尹清的被窩裡。
尹清:「......」
看著昏死過去的荊如蓉,尹清皺了皺眉,終究沒有將人拖下來。
看目前這個情況,荊如蓉應該是被什麼人追殺了,導致她不得不躲到自己這裡來。
甚至在自己沒有回來之前,都強忍著,不讓自己失去意識......
將手中剛泡好的茶輕抿了一口後,尹清起身,來到了床邊。
略微看了一眼傷勢後,尹清取出一顆藥丸,塞進對方嘴中,隨後,又若無其事的回到木桌旁,細細的品起茶來。
......
荊如蓉這一覺,睡了整整一天。
當她醒來時,正好看到木桌旁面無表情盯著她的尹清。
荊如蓉:「......」
「睡得好嗎?」
「......挺,挺好的。」
「嗯。」
尹清冷淡的收回視線,繼續抬起手中的茶杯,輕抿了一口。
「......這會兒是什麼時間了?」
「你睡了一天。」
「一天!!24小時?」
荊如蓉有些驚訝的看著屋外昏暗的天空。
「我居然睡了這麼久。」
話音剛落,茶杯被捏碎的聲音應聲響起。
荊如蓉:「???」
尹清面不改色的收起碎裂的茶杯,語氣平淡的說道:
「說說你的情況。」
「......好。」
荊如蓉遲緩的點了點頭,隨後,便開始說起所遇到的事情。
「......我也沒猜到吳飛文會設計陰我,也不知道牛晴畫到底跟他說了些什麼,居然會讓這個人直接動手,想要除掉我。」
說著,荊如蓉有些吃痛的悶哼了一聲。
「要不是我沒有防備,也不至於落到這個地步,本以為這些人會顧及一下這個莊園裡的情況,哪知道......唔。」
荊如蓉捂著傷口,靠在了床邊:
「這一次是我掉以輕心了,不過,下一次,老娘一定會把那個吳飛文還有那個牛晴畫的屎都打出來!」
看著已經開始不在乎形象、破口大罵的荊如蓉,尹清收起茶具,推開了房門。
「我出去一趟,你待在這。」
......
荊如蓉現在這個情況,是沒有辦法再回去探索那幾名玩家的情況的,所以,要想知道那幾人目前是什麼狀況,只有尹清親自上門去找。
「尹靈,你也在這兒啊。」
廖妙芙略顯匆忙的走了過來。
「對了,你有沒有看到荊如蓉?」
「荊如蓉?」
尹清臉色未變:
「你們是在找她?」
尹清側眼,看了一眼廖妙芙身後跟來的孫德業。
「算是找她吧,但實際上,我們主要是在找牛晴畫。」
「牛晴畫?」
尹清眉尖輕抬:
「她出事了?」
廖妙芙抿了抿唇,有些凝重的點了點頭:
「事情有些複雜,我們先回房間裡說吧。」
「嗯。」
尹清跟著兩人回到了之前一起團居的房間。
剛一走進房間,尹清便聞到了房間裡若隱若無的血腥味,隨著黑眸一晃,便看到躺在塌床上的吳飛文。
「他被牛晴畫重傷了,要不是我們及時趕到,恐怕他這條命是保不下來了。」廖妙芙解釋道。
「被牛晴畫重傷?」
尹清有些思索的垂下了眼眸:
「所以,你們見到了牛晴畫?」
廖妙芙搖頭:
「並沒有,我們趕到時,就只看到吳飛文性命垂危的倒在血泊中,要不是孫德業及時餵了一顆藥丸給他,這人...怕是早就死了。」
許是聽到了幾人的對話,重傷的吳飛文有些艱難的睜開了雙眼,在看到尹清人時,臉上露出了些許自責和愧疚。
「尹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