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朝霧家，鈴木守第三次被壓在床鋪上
上午十點，鈴木守按響了朝霧家的門鈴。
在門後一陣匆匆忙忙下樓的腳步聲後，門被打開了。
「鈴木君，你來啦。」
朝霧汐出現在門後，掛著微笑，一身居家休閒裝，打扮整齊，看起來已經等待許久。
「嗯。」稍微打量了少女兩眼，鈴木守便收回視線，「打擾了。」
「快請進啦。」
「好。」
和朝霧汐之間倒是沒什麼好客氣的，鈴木守走進玄關，順手關上門，又換上了早就在玄關位置擺好的拖鞋。
「那」
「去我房間吧。」
鈴木守剛想開口詢問，朝霧汐倒是先回答了他。
「行。」
和上次一樣，鈴木守踏上玄關，又跟著朝霧汐走上只能容納一人通行的樓梯。
不同之處在於，今天的朝霧汐沒有穿裙子，寬鬆的居家裝的褲子將少女腿部的肌膚遮蓋起來的同時，好看的腿部線條也看不見了。
「鈴木君，失望了嗎？」走上二樓的朝霧汐停下，回過身等待他，晶瑩剔透的眼睛含著笑意。
「嗯？什麼？」鈴木守還沒反應過來。
「鈴木君又偷偷看我的腿了。」開口說話的同時，少女的嘴角也跟著彎起。
「.」
鈴木守的腳步跨過了最後一級台階，在朝霧汐的眼神之中停頓了一下，接著若無其事地走上去，什麼話都沒說。
朝霧汐忍不住抿了抿笑意，又轉過去，烏黑柔順的長髮輕晃了一下，在他身前散發出一陣清香。
「以前的時候，我都沒注意到鈴木君居然這樣呢。」
「.所以都怪第六感的能力？」鈴木守繼續跟在朝霧汐身後。
「什麼嘛，不應該怪鈴木君嗎？」
「我可是始終如一，以前這樣，現在也這樣。」
「.鈴木君說得好理直氣壯。」
「那當然，這種事情本來就無可避免。」
青春期的身體，嚮往著接近可愛的少女，不過是本能而已。
「雖然這麼說」幾步已經到達了房間前，朝霧汐在門前稍作停留，「但是就這樣直接說出來，有些差勁。」
「因為知道朝霧不介意，才會這樣。」
「.」
沉默。
鈴木守前進兩步站在了朝霧汐的身側，打量著朝霧汐的側臉。
漸漸染上緋紅。
「什麼嘛」在鈴木守的注視下，少女撇過臉嘀咕了一句，接著快步走進房間，將鈴木守甩在了身後。
鈴木守輕輕笑了一下，也走了進去。隨後，朝霧汐在她床鋪邊坐下了，鈴木守也跟著坐下。
兩人之間僅僅相隔著半個身位的間隔。
「什麼叫做我不會介意嘛。」
「那朝霧介意嗎？」鈴木守問。
「.」少女語塞，「.這樣的問法太狡猾了。」
「是嗎？」
「這種說法不就是在說，鈴木君這樣子偷看女陔子的腿和胸部，有我的責任嗎？」
「是啊，朝霧沒有及時制止，當然有不可避免的責任。」
「受害者有罪論，好差勁。」
「被發現了。」鈴木守的臉上繼續掛著稍顯隨意的笑。
因為只是和朝霧汐之間的玩笑話，所以怎麼說都可以。
結果——
「那玉城同學呢？」朝霧汐突然之間發起反攻，精緻的臉蛋朝著他貼近一點，「鈴木君看她的胸部，還被發現了。這又怎麼解釋呢？」
「.」
鈴木守本來隨意的笑僵住了。
先前的只是玩笑話，但是提到玉城三千代，氣氛隨之微妙改變。
「說玉城同學幹嘛」他有些心虛。
朝霧汐繼續盯著他。
但是，很快的，鈴木守又想起了什麼，眼神重新聚焦回朝霧汐的眼睛上，直視著，「對了，提起玉城同學——」
「嗯？」朝霧汐還以為他打算解釋。
不過鈴木守這時候卻換了話題：「說起玉城同學，剛剛我來之前的時候，我還遇見她了。」
「.」
朝霧汐愣了一下，隨後，先前眼睛中閃耀著的一點危險的目光，漸漸被好奇所取代。
「遇見了玉城同學？」她問。
「嗯。」鈴木守點頭，成功轉移話題，「準確的說，是玉城同學變成的貓。在她家的樹上，隔著窗戶打量我。」
鈴木守簡單解釋了一下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又描述了一下白貓的樣子，畢竟朝霧汐雖然已經知道玉城三千代能夠變成貓，但是還沒有親眼見過她的樣子。
「這樣.聽起來好像很可愛。」
「那倒的確是挺可愛的。」鈴木守贊同了一下，白貓的樣子本就可愛，再想想這隻白貓是玉城三千代變成的，便更有一種忍俊不禁的感覺，想要去揉她毛茸茸的腦袋，看她是什麼反應。
「不過.」朝霧汐望向他，「鈴木君已經被注意到了哦。」
「嗯。不過還好，只是對我的劍道方面產生懷疑，其他倒是沒什麼問題。」鈴木守還算輕鬆地說。
但是很可惜，他的輕鬆僅僅維持了片刻，在關於今天上午玉城三千代變成貓觀察他的話題結束的同時，某種危險的閃光重新回歸。
如同遊戲時候不斷閃爍著紅光的屏幕，警示著危險的到來。
「所以鈴木君為什麼會看玉城同學的胸部呢？也是因為她不在意，沒有及時制止鈴木君嗎？」朝霧汐又一次貼近，目光緊緊將他鎖定。
「.」
朝霧汐果然不是輕易能夠被糊弄過去的人。
「抱歉。」意識到的鈴木守道歉很迅速。
朝霧汐繼續無聲盯了他許久，鈴木守總覺得不妙。然而，之後某個時刻，少女身上那股氣勢卻又忽地消失殆盡，就連聲音都不太一樣起來。
「什麼嘛，鈴木君明明就是個滿腦袋色色的人」
「滿腦袋色色，這種說法未免也」鈴木守下意識抬起臉想要反駁，結果眼前的樣子，又讓他措不及防地停下了辯解。
朝霧汐低著頭，失落的神色盡顯。
「明明就是這樣，結果，為什麼有時候又那麼堅決呢？」
「.」
轉折來的太過突然，讓人完全意想不到。鈴木守甚至沒能弄清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發了幾秒呆，嘗試性地喊了少女的稱呼。
「那個.朝霧？」
聽到他聲音的朝霧汐重新抬起，精雕細琢的臉蛋上，眼神些許迷離，白皙的臉蛋也帶著絲絲緋紅色。
「朝霧？」鈴木守再次茫然地問。
如同歸巢的鳥，充滿依戀的、避無可避的，朝霧汐朝他撲了過來，她的雙手纏上了他的脖頸。
鈴木守數次張開嘴，又數次不知所措地合上。
「明明看起來就是這樣，為什麼我和鈴木君單獨呆在一個房間，卻絲毫不擔心你會做些什麼呢」
朝霧汐繼續說。
「為什麼呢？」
「我」
「真是的」
少女壓在身上的體重，鈴木守又一次被壓倒在柔軟的床上，身體陷了進去，陷進了兩麵包夾的柔軟。
「.」
無從解釋，鼻尖的發香，眼前的天花板，還有沉重的無聲。鈴木守猶豫了一下，最終嘆了嘆氣。
「朝霧.」
「解釋的話不用說了。」朝霧汐卻又打斷了他的開口，「雖然鈴木君沒有直接說過，但是我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身為在病床邊陪伴了他一年的人，朝霧汐當然可以這麼說。
「.」
「讓我抱一會吧，不要講話。」
「.嗯。」
房間內再沒有聲音。
事情真的都結束了，插旗，明天日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