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馬上到落仙坡了。」
一名侍從騎著快馬在岳一飛身邊匯報導。
岳一飛回過頭向後看了一眼,只見身後塵土飛揚,密密麻麻的戰馬一眼望不見盡頭。
「終於把他們引過來了。」岳一飛眼中有著狠色:「今日定要做個了斷!」
「讓將士們再快一點!」
「是!」
而在身後倭寇將士的為首處,三名個頭不算太大的男子也是在快馬加鞭。
他們是倭寇國的三名最強戰力:武藏,武宮,武隆!
三人中排名老一的武藏就是岳一飛嘴中的七彩仙人鏡!
「大哥,你說會不會有詐啊,這天可汗國邊境可是有著二十萬大軍,剛剛看的應該是才幾萬人。」
「而且岳一飛身為兵馬大元帥,怎麼可能會身先士卒跑到前線上來呢?過往他們可都是以防守為主啊。」
武隆看著前方那潰散似的軍隊,也是眉頭皺了起來。
身為其中的老三,雖然武力是墊底的,可他的腦子也是最好使的。
雖說岳一飛儘量表現的很正常的敗軍,但他還是能捕捉到其中的一絲異樣。
畢竟在這節骨眼上,如此貿然的主動出擊,可是配不上他那兵馬大元帥的稱號啊。
要知道岳一飛的威名,和統軍才能,在倭寇國也是有所耳聞的。
「我說老三,你啥時候膽子這么小了,這岳一飛可從沒正面跟咱們遇到過,知己知彼是他們天可汗國經常說的兵法中首要的,他過來看看不是正常嗎?」
說著武宮也是自己樂了起來:「那什麼飛的,估計也是沒想到大哥這麼猛,一刀差點把他給劈死,趕緊調轉馬頭跑了。哈哈哈哈.」
「可是.」武隆皺著眉頭,還想再說些什麼,武宮便是將其給打斷了:「好了別說了老三!」
「你估計都沒二哥我好好研究過這天可汗國。」
「我給你講啊,這天可汗國的作戰之風就是高官身先士卒。」
「你不知道,如果他們這個國家什麼皇帝在此的話也會上前線的。」
「所以啊,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況且有大哥在,一切都是螻蟻罷了。」
身前那一直未吭的武藏聽到武宮的話也是在這個時候沙啞的出聲了:「仙人之下皆螻蟻,即便有詐,我們也沒什麼可懼的。」
「想一想天可汗國遼闊的土地,滅了他們,那將會是我們的樂園,我們的子民就可以從那島國上搬過來將他們奴役了。」
聽到遼闊的土地,武隆與武宮二人眼中也是有著貪婪。
他們實在是太垂涎天可汗國的疆土了,因為他們在島國上經歷了太多的天災:海嘯,地震,甚至還有火山噴發
所以他們一直想著擴大自己的疆域,而天可汗國就是最好的目標。
這裡不僅地廣物美,關鍵人也多,奴役了他們,那將是最難得的龐大勞動力。
想到這裡,他們也是加快了快馬。
身後三萬多倭寇也是緊隨其後。
而一炷香之後,
他們在一處不算太陡的山坡停了下來,因為前方岳一飛已經迴轉馬頭停在了原地,緊緊的盯著他們。
這是一處,四處圍山的地方。
雖是一條坡度,但是四處並不算太過空曠,基本上都是山壁。
「跑啊.怎麼不跑了.」武宮大笑著:「不跑的話就下馬投降吧,說不定你帶著你得這十幾萬軍隊歸順我等,到時入了天可汗,還能讓你再當個官!」
「哈哈哈哈.」
倭寇的將士放肆的大笑著,一點也沒把這天可汗國的大元帥放在眼裡。
在他們眼中有著他們統領在,那他們將是戰無不勝,武藏一人便可抵萬軍。
岳一飛聽著對面的嘲笑,倒也是沒有動怒,征戰沙場多年,他早已變得處事不驚。
他淡淡的看著那狂妄的倭寇人,一句話也沒有講。
他輕揮了揮手,頓時四面八方黃金甲。
高處弓箭手二話不說直接萬箭齊射。
「有埋伏!」
「防禦!」
「盾甲兵!撐盾!」
武隆大呼一聲,趕忙指揮著。
武藏見狀,倒也沒有詫異,他一邊抵擋著四方的箭雨一邊不屑的說道:「知道為什麼明知你們有詐,我們還過來嗎?」
「因為我們也正好想要將你們一次性解決。」
話落,武藏那帶著顯眼刀疤的臉掛起一抹嘲笑,他緩緩抽出了腰間的武士刀:「今天讓你們看看什麼是七彩仙人鏡!」
岳一飛瞳孔一縮,心中似是有著不安,可是對方區區三萬多人,他可不相信武藏僅憑著他那一己之力可以抵擋他們這十萬大軍。
倭寇這邊雖然盾牌擋的及時,可是依舊有著不少的士兵倒在了地上。
武藏倒也沒有心疼,他從懷中掏出一枚丹藥,直接放入口中。
霎時間一股恐怖的氣息在這落仙坡席捲開來。
那氣息讓的在場的將士們心中顫抖,那是屬於一種上位者的威嚴。
而場中,武藏此時也是身上迸發出強光,緊跟著他的瞳孔都是布滿了白色,最主要的是他身上波動著七彩的光澤。
這是岳一飛生平第一次親眼見到那所謂古史記載的七彩仙人。
他沒想到這竟是如此的恐怖如斯。
即便是他這紫境巔峰的強者,在感受到那恐怖的波動後,心中都是有著無力感。
那種感覺就像一個柔弱的女子遇到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瞬間就不想反抗了。
因為知道懸殊太大,根本打不贏的。
「七彩仙人鏡!」岳一飛滿臉的凝重。
不過他剛剛也注意到了武藏吃藥的那刻。
看來這七彩仙人鏡是靠什麼秘藥給暫時達到的。
而既然是藥,那肯定也有藥力褪去的時候。
想到這裡,岳一飛也是有了主意:儘量避其鋒芒。
等到藥勁兒散去再蜂擁而上。
岳一飛伸出手,剛準備下達作戰指令的時候。
武藏出手了,
一柄武士刀,虛空一划。
七色彩光直接劈在了高處,頓時間,眾多弓箭手死傷一大片。
岳一飛見狀也是頭皮發麻了起來:「輕揮一下刀,就能死傷三千餘人,這已經超出了世人的範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