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蘿皺著眉頭想了半天可是都沒有想起自己究竟是在哪裡見過這個東西。
「這東西是那個男人給你的?」
明蘿直接問了出來,眼神一直都盯在那個小玉墜上面沒有離開過。
南淮點了點頭心中也感覺非常的疑惑:「你覺得你見過這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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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蘿略微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頭:「應該是見過的吧,在我的記憶里好像曾經在哪裡見過,可是細想之下又想不起來那段記憶是什麼時候的。」
這個時候南淮忽然想起明蘿曾經失憶過,當然明蘿一直沒有告訴南淮這失憶究竟是怎麼回事兒。
「是不是和你失去的那段記憶有關?」南淮忽然想起來直直地看著明蘿問道。
明蘿愣了一下,反映了半天才想起來南淮是說自己穿越到這裡的這件事情,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應該是吧,反正就是覺得見過,具體在哪裡又想不起來。」
南淮便相信了明蘿一定是在失去的那段記憶裡面見過,或許和自己的情況是差不多的。
「如果那個男人說的是真的話,沒準兒我們前世也是認識的,而且我們前世就是一對。」
南淮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笑容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像是對前世和明蘿也糾纏在一起非常滿意。
明蘿若有所思地看著南淮,當然那只是表面上所表現出來的,心裏面卻在苦笑。
她對上一世和南淮並不認識,她的上一世是在現代,那個日子她現在甚至還有點不想回憶起來。
難道說的是上輩子?明蘿有點不敢確定的想到。
南淮看著明蘿那副回憶的樣子也沒有再繼續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
「現在這件事情已經解決了,這個男人會暫時待在這裡,我們要繼續出發進行下一段旅程了。」
這裡的事情已經完美的處理了,那個男人不會再縱容趙家,會和官府直接溝通。
一般有修為在身的人都是有特權的,就算要一片地方也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這就是他們和普通人的不一樣,所以根本就不用通過趙家。
「那趙家該如何呢?」周雅有點好奇的問了出來,她是真的沒想明白。
「當然是以前是什麼樣子現在就是什麼樣子了,總歸都是那個男人的錯,至於趙家還不是犯了什麼特別大的過錯,不過是仗勢欺人罷了,以後也總會想明白的。」
眾人離開了這座城鎮,不知道是不是明蘿的錯覺,離開的時候一直有一道目光在直勾勾地注視著他們,可是回過頭去看的時候卻發現什麼都沒有。
「在看什麼呢?」南淮好奇地回過頭看向明蘿剛剛看的方向可是卻什麼都沒有發現。
「我剛剛一直都覺得有一道視線在注視著我們,可是等我回過頭之後去看到空蕩蕩的一片什麼都沒有,你有這種感覺嗎?」
明蘿直接說了出來眼神直勾勾地看著南淮。
南淮點了點頭:「我知道是他,就是我和你說過的那個人,應該是他在看我們吧。」
明蘿忽然感覺有點後背發涼:「那你真的相信他嗎?」
南淮挑了挑眉回答道:「為何不信,我覺得他說的話挺對的,至少還拿出了證據,而我也感到非常的熟悉。」
「那個北冥到底是什麼人?」
明蘿已經無心去看旁邊的幾個人是什麼表情了,心裏面只想著快點把這件事情弄清楚,不然心裏面總是擔心出這個事出那個事。
「這個名字我也挺熟悉,不出所料應該也是一位故人,只是我現在還不能夠完全相信忘憂是完全為了我好的。」
這也算是南淮的一個優點了吧,不會隨隨便便的相信任何一個人。
可能那個叫忘憂的男人確實和他是前世認識的,但是並不能完全保證兩個人不是敵人而是朋友,這一點南淮還是有所保留的。
明蘿聽到這裡才滿意地點了點頭:「聽到你這樣說我心裏面就放心多了。」
其實明蘿一直都有點擔心南淮真的會相信那個男人說的話。
不過現在卻覺得自己想多了,南淮這麼聰明的人又怎麼可能會相信那些小伎倆呢,他忽悠別人還差不多。
南淮拍了拍明蘿的肩膀,帶著安慰的語氣說道:「別擔心那麼多了,這次我們去尋寶的路程並不長,應該很快就會到達目的地的。」
明蘿本來以為南淮是在安慰自己,可是沒想到南淮完全是在實話實說的。
在路上奔波了三天之後他們終於再次看到了一個城市。
「這裡為什麼間隔這麼大,難道都不流通的嗎?」
這一次明蘿率先發出了疑惑,她不是一個喜歡問為什麼的人,只是現在的一切已經有點出乎意料了。
「應該是不流通的,上次的那個是扶桑國,現在我們完全已經出了扶桑國的範圍,這裡是一個新的國家,但是這裡語言和我們是相通的,只不過在風俗上面可能有些許的不同,大家一會兒要小心一些。」
南淮一直都是這支隊伍的領導者,他說的話沒有人會不聽,南淮也在此之前對這條路上所會遇到的城市做了一番了結,但是也僅限於知道這裡有一座城市是隸屬於別的王國,其他的就不怎麼知道了。
站在高高的城牆下,眾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心中是有些震撼的。
「我總感覺這裡和我們那裡的文化是不一樣的,我們要不要直接掠過這裡直奔目的地?」
謝西有些擔心的說道,她的第六感一直都不差,此刻看著這一處的天空上方竟然能看到隱隱的黑氣。
「你們看到那上方的黑氣了嗎?」
謝西再次說了一句,可是周圍的幾個人卻全都沒有看到。
南淮聽到這裡緊緊的皺起了眉頭,他也沒有別的發現,整治隊伍裡面也只有謝西一個人看到那上空的黑氣。
明蘿沒有說話而是看向南淮等待南淮的決定。
半天過後南淮搖了搖頭:「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到底是怎樣的波折我們還要經歷一番才能夠知道,而且這是必經之路我們必須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