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宮中,劉小萌二人擁抱了好一會,這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直覺告訴她,可能是因為之前的事,也可能因為朝中又發生什麼棘手的事。
GOOGLE搜索TWKAN
反正不管是什麼原因,某人這番不願鬆手的模樣,倒是像極了小孩。
幼稚極了。
楚復臨望著近在眼前的人兒,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確認是真的後,才終於鬆了口氣,回道,「朕以為你平安回來不過是一場夢罷了,朕怕這是夢,所以需要反覆地確認。」
沒有任何隱瞞,他老老實實將自己內心當中的想法訴說出來。
上次發生的事情太危險了,差一點,差一點他就真的失去她了。
對於他來說,這簡直就是一種噩夢般的存在,他無法接受,也絕對不會允許它發生。
跟自己內心當中的某個想法不謀而合,這一刻,劉小萌只覺得內心深處有一塊地方塌了下來,它變得柔軟無比。
微微一笑,纖長的手指覆上男人英俊的面孔,她細細描繪著,安撫道,「皇上,我是真的,真真切切存在的,不是假的。」
「你別害怕,之前的事情已經過去了,我是真的回來了,回到你的身邊,以後再也不會跟你分開了。」
說罷,她用另外一隻手牽住男人的,握得很緊,讓他能夠真正地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沒錯,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安撫他。
得到這個答案,楚復臨感覺懸著的心落了地,他重新將她擁入懷中,「答應朕,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再同朕置氣。不要不理朕,你可以罰,可以氣,甚至可以動手打我,就是不要不理我。」
話說到最後,他甚至不再自稱「朕」,而是用了最簡單的「我。」
這一刻,沒有所謂的皇上皇后,更沒有那麼多的規矩問題,他們僅僅只是彼此,一對深愛對方,無法接受分離的恩愛夫妻。
清楚他在擔憂什麼,為了緩解他的內心的不安,劉小萌只能點頭,答應了他,「我知道了。放心吧。」
話雖然這麼說,但其實若是二人真的又有了問題,她其實還是很難保證自己真的做到不要不理他。
她的脾氣向來就是如此,想要改變,多少還是有些困難。
「不過皇上,你才剛剛下朝,衣服都沒換便急匆匆地趕過來了,這樣會不會不太好?畢竟近日關於南韓的叛黨那麼多,朝中又內賊,退朝後,你難道不應該跟孟唐霍凌他們一起,好好商談一下日後的計劃嗎?」
安慰歸安慰,關鍵時刻,最重要的還是關於國家戰事。
孰輕孰重,劉小萌還是分得很清的。
這麼簡單的道理,楚復臨怎可能不懂?
但相比整個江山,這時候對他來說,孩子跟她才是最重要的。
「商談計劃什麼時間都可以,不急於一時。萌兒莫要擔心。」將她擁入懷中,楚復臨緩緩回道。
他都這麼說了,劉小萌也不好再說什麼,這一次,她沒有再開口說話。
「關於浣紗,朕想過了,過幾日,孟唐要帶領士兵去邊疆排查內黨,屆時,讓他一同將人帶過去。從哪帶來,便讓她回到哪處。給她些許金銀珠寶,賞賜一番,這就罷了。」將內心做好的決定全盤托出。到了現在,楚復臨認為,這女人不論如何,都不能再留了。
他必須趁著機會,將她送回她應在的地方。
劉小萌靜靜聽完他的安排,沉思幾分,回道,「皇上如此做的話,難道就不怕她又無法接受,尋死覓活嗎?」
她的問題可謂是一針見血,一直以來,關於浣紗的安排各有千秋,每一樣都可以算是上乘的安排。
可不管多好的安排,於浣紗眼中,都是滅頂一般的存在。
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金銀珠寶根本不是她的畢生所求,若是她真的貪那些的話,當時也不會拼了命,豁出去探索情報。
說白了,她最為想要的,不過就是皇上的女人,夏國寵妃的位置罷了。
那才是她真正想要的東西。
「既然她如此想死,那便死吧,朕一點也不在意她的死活。」男人冷著臉,毫不留情地說出這句話來。
作為一國之主,除了害怕失去自己的愛人女兒,他無所畏懼。區區一個探索情報的女人,她是生是死關他何事?
之前他之所以會有所退讓,不過是因為這個女人,大夏的士兵犧牲人數得以控制,減少許多。
不管是面對將士還是面對自己,他都無法徹底不管不顧。
但這一切的存在,通通都是建立在不影響他跟皇后的感情,不影響天下所有一切的情況下才成立的。
可事到如今,明顯已經嚴重影響到他們夫妻二人的感情,這個女人,無論如何都是留不得了。
「皇上說出這番話,難道就不怕寒了天下百姓,寒了將士們的心?畢竟浣紗之前可是冒著生命危險為夏國做了不少事情。」劉小萌有理有據地說著。
「那又如何?是她不斷挑戰朕的底線。你以為朕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不過是想要做朕的女人罷了。」一語道破,他沒有任何隱瞞,「這樣的女人,留在宮中不過是徒增事端罷了。」
「這次你同他前往寺廟拜佛,可你出了事,她卻毫髮無損,關於這點,朕便已經極為不滿,讓她回到她應在的地方,已經是朕做的某種退讓。」
「若她仍舊不願,那她想要如何便如何,朕絕不會理會。」
有些時候,意圖用自己的生死來去抓住某個男人,這簡直就是一個再愚蠢不過的選擇。
這樣的做法,一時有用罷了,過了某個點,便是她再死一百次,也毫無作用。
這個道理,也不知浣紗到底懂不懂。
不過懂不懂,劉小萌也不想知道了。
她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浣紗現在,絕對不能走。
她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