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嘈雜聲過後,腳步聲終於漸漸遠去。
楚復臨聚精會神的聽著,知道對面沒有任何聲音,這才默默的鬆了一口氣。
劉小萌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
她興奮又激動的詢問楚復臨。
「皇上,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
她很好奇,楚復臨是怎麼找到這裡來的,要知道,現如今已經不在夏國境內,楚復臨竟然拋下了夏國的一切,找到了這裡來了。
楚復臨略帶自責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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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萌兒,都是朕不好,朕不管怎麼樣,都不應該讓你自己一個人上山才對,還把你自己一個人置於危險的境地當中,是我疏忽了。」
楚復臨心疼的將劉小萌抱的更緊了些。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一下子鬆開劉小萌,拉著她的身子讓她轉了個圈,細細的打量起她來。
他關心的看著她。
「這幾天你過得怎麼樣?他們有沒有對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害你?」
劉小萌欣慰,安撫的拍了拍楚復臨的手背。
「皇上,臣妾沒事,您別擔心,他們雖然綁架了我,但是並沒有傷害我,反而還好好的對待我,我想他們也不是那些亡命之徒,只不過是一些暫時走在偏路上的人罷了。」
劉小萌的腦海里情不自禁的浮現出韓周的臉蛋來,不知為何,她的心裡竟然會覺得那個人其實也沒有那麼壞,甚至還不由自主的想要替他開脫罪名。
畢竟在她看來,一個會給流浪貓餵東西的人,心底應該也是善良的。
她默默的說道,渾然不覺楚復臨臉上表情的電話。
他正色的看著劉小萌,突然嚴肅的開口。
「萌兒,你可知道那些人是誰?」
劉小萌猛的回過神來,突然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楚復臨臉上的表情似乎有點兒太過於嚴肅了。
難不成這一件事情背後還有什麼其他的隱情?
她搖了搖頭。
「皇上,怎麼了?是不是這一件事情背後還有什麼其他的隱情?」
楚復臨深邃的眼眸里充滿了別樣的愁緒,一雙好看的劍眉緊緊的蹙起,渾身周遭的溫度似乎一下子降了好多。
他想了想,心裡卻在猶豫該不該將這件事情背後的隱情告訴劉小萌。
劉小萌焦灼無比的盯著他。
「皇上,到底是什麼事情?您倒是說啊?」
楚復臨想了想,最後這才緩慢開口。
「梁慈回來以後說曾經看見那位神秘人的腰上佩戴著一塊刻著朱雀的翡翠,後來朕讓人調查過,這並不是一塊普通的翡翠,而是南韓皇室里的信物,所以朕有足夠充分的理由相信,那天劫走你的這些人是還沒有收刮乾淨的南韓餘黨!」
楚復臨灼灼的目光認真的盯著劉小萌。
劉小萌有一瞬的失神,當她聽見韓周身邊的小廝竟然稱呼他為王爺的時候,她的心裡也懷疑過。
只是,她沒有想到,韓周的真正身份竟然是南韓人。
她有些吃驚,驚愕的嘴臉遲遲沒有辦法收回來。
楚復臨發現劉小萌不對勁的模樣,輕聲詢問。
「萌兒,怎麼了?是不是他們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情了?」
楚復臨氣勢洶洶,劉小萌立馬壓住他的胳膊。
「沒有,只是臣妾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是南韓餘黨。」
楚復臨撇撇嘴。
「朕也沒有想到,不過現如今你能夠安全逃離,那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萌兒,朕答應你,這一次一定會好好保護你,不會再讓你陷入到這麼危險的境地當中了,朕保證!」
他心疼的摸了摸劉小萌的臉頰,一臉寵溺的將她臉旁的碎發別到了耳後。
「皇上,你是怎麼在這裡找到我的?」
「你忘了之前jiaogei讓梁慈成立的dianludia鏢局是幹什麼用的了嗎?早在你失去音信的那一天,我便讓畫師將你的畫像臨摹了幾百張,下發給鏢局內的所有信息人員。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有人說在這裡看見了你,所以我才馬上趕了過來。」
孤身一人?
劉小萌心裡無比感動。
「皇上,你這樣子獨自出宮很危險的,以後不要這麼做了。」
楚復臨愛憐的摸了摸劉小萌。
「可是朕也捨不得萌兒處在危險當中。」
劉小萌沒再說話,眼眶卻濕潤了。
兩個人終於相擁在一起。
…
另一邊,韓周派出去的人苦苦尋找卻依舊沒有找到劉小萌。
他們並不知道的是,早在最開始的時候,劉小萌就已經被楚復臨救走了,現如今早就已經踏上了回宮的路。
一批侍衛垂頭喪氣的跪在韓周面前,個個灰頭土臉。
他們可都是一群身經百戰的侍衛,之前跟著韓周帶兵打戰,出生入死,沒想到現如今竟然連一名弱女子都抓不了,這要是傳出去的話,肯定要貽笑大方。
韓周面色陰冷,嘴唇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線。
他怒火中燒的看著自己的手下。
「混帳東西!連一個女子都能夠看丟了,那本王還要你們這群人有何用?」
他憤怒的將一旁的茶杯摔到了地板上,頓時四分五裂的茶杯就猶如他的隱情一般。
突然,他看見了哆哆嗦嗦跪在一旁的老鴇和青兒姑娘。
兩個人害怕的縮著身子,顫抖的跪在原地,不敢抬起頭來。
韓周冷笑了一聲,突然走上前。
他用手指捏起青兒姑娘的臉頰,讓她被迫的抬起自己的頭來。
青兒姑娘害怕的看著瘮人的韓周,緊張不已的咬著下嘴唇。
她臉色蒼白,偌大的眼眶裡蘊著滿滿的淚水。
她委屈巴巴,天生就長了一張令人心生憐憫的臉蛋。
可是,面前的韓周嗜血如狂,他根本不為所動。
他冷漠的看著青兒。
「說,上台之前你們兩個人的身份是怎麼掉包的?還是說…其實你是她的同僚?」
青兒害怕的直搖頭。
「不不,我不是,是那個女子敲暈了我,我和她並不認識,yiqie發生的這一些事情我都是完全不知情的,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闖進我的房間,更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淚水就像斷了弦似的,拼命的一直往下掉。
韓周的手背上已經有股濕漉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