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灼聽梨子說藥材已經送給茶大人了,當天下午她便去藥堂那邊查帳,看看還了那些夥計的錢之後,是不是還能有結餘。
「小姐,你的嗓子可好些了?」劉順拿著算盤在一邊對帳,隨口問了句。
白君灼點點頭,如今她已經可以說話了,只是還有些疼。
劉順也就放心了,繼續算著帳,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一陣哄鬧聲,劉順忙放下算盤出去看看,只見一批官兵氣勢洶洶地向這邊衝過來。
「小……小姐,」劉順連忙跑回來,對白君灼道,「有一批人……」
「來人啊!把白家藥堂所有人都給我拿下!」劉順的話還沒有說完,帶頭的兵官便衝進來對底下的人下令道。
見是官兵,這邊的人也不敢反抗,不一會兒藥堂里的人都被控制住了,押到一塊兒。
「官爺,不知道我們白家藥堂犯了什麼事,勞您如此興師動眾?」劉順忍不住問道。
「哼,欺君犯上,拿疫區百姓的性命賺黑心錢,你們全都等著誅九族吧!」
劉順皺了皺眉頭,問道,「茶大人要的那批藥材,早上已經命人送過去了啊,難道還沒到?」
「廢話少說,直接去跟茶大人解釋去吧!把他們帶走!」為首的官爺一聲令下,那些士兵便推著藥堂的人走了出去。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劉順面露苦色,轉頭看了看白君灼,對那官爺道,「我家小姐還有傷在身,別傷著我家小姐啊!」
「受傷?欺君之罪,死了都得從墳墓里挖出來!」
聽了這話,白君灼安慰般的看了劉順一眼,又轉頭將藥堂的人掃了一圈,目光在幾個神情有些古怪的人身上頓了頓。
「看什麼看!還不快走!」
白君灼柳眉微蹙,轉過頭來。
他們一群人被押著走到刺史大人的府邸。
「大人,白家一干人等都已經帶到。」
「先別跪了,」坐於堂上的茶瑾之,抬頭看了看堂下眾人,皺了皺眉道,「李都尉,本官不是說了這件事可能還有隱情,你怎麼就把白家上下都當成罪人一樣押過來了?」
那個李都尉對官大他好幾級的茶瑾之也沒有多害怕,回答都懶得回答,便退到一邊去了。
茶瑾之命人給白家人鬆綁,然後開口道,「聽說白老爺幾日前不幸西去,如今誰是白家的當家人?」
白君灼一聽這話,微微遲疑一下,便向前走了兩步。
茶瑾之點點頭,道,「白姑娘,你能不能解釋一下,這批藥材的事情?」
白君灼抬頭,不解地看著他。
「哦,」茶瑾之道,「就是本官當初交給白老爺的訂單,裡面還有一千斤白朮,為何如今卻一點點白朮的影子也沒有?」
什麼?
白君灼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一千斤白朮可不是小數目,如果沒有的話,當初從藥堂那邊過的時候為什麼沒有人發現?
她轉臉看了看劉順,只見劉順也是一臉的詫異。
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茶瑾之掃視著堂下所有人。
「茶大人饒命啊!」
站在白君灼身後的幾個人,突然一起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