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了賈府,商定合夥建古說市場的細節。
莊楚楚畫了個古玩市場的設計圖稿,前面是一個大的古玩市場,和鹽城的花廟古玩市場相似,只不過大一些。後面又加了一排小套間,套間供范大師罵人居住,又多加了些套間,方便外地的客商投宿。
離套間不遠處,再修一個馬棚。
莊楚楚把設計圖稿拿給賈大富看,賈大富很滿意,直夸莊主有才。
莊楚楚說:「前期就做這最基礎的,先把市場做起來,等以後市場紅火了,需要別的配套措施了,再用賺的錢慢慢添置。」
按照賈大富事先說好的,投資用的銀款兩人共同承擔,一家先出六萬銀,不夠了再支。
市場建好後,由莊楚楚一方經營,帳目清楚。所得收益每三個月分紅一次。
所建市場如果以後變賣或轉租,除開土地使用費,其餘的兩家平分。
莊楚楚讓范大師起草了份協議,一式兩份,請賈大富也簽上大名,按上手印。
賈大富說:「不用這么正式吧?我拿銀子出來,你們怎麼做都行,我沒意見的。」
莊楚楚說:「賈大哥,咱們既然合作了,還是先規則定好。有規矩才能成方圓!」
依著莊楚楚的說法,親兄弟還得明算帳,賈大富一方,應該派一個人進入古玩市場,參加收銀或管帳,這樣帳面就更清楚了。
賈大富不派人來,說他信得過莊主范大師等人。莊楚楚只好讓范大師以後把帳本拿出來,讓賈大富經常看看。
大奶奶說:「我就喜歡妹妹這樣做事,乾淨利落,讓人心裡敞亮。」
議協簽好後,賈大富便興致勃勃地邀請范大師和莊楚楚去看他收藏的寶貝。
賈大富有一個專門放古董的房間,平日裡很是珍愛。
大奶奶說:「這古董室鮮有人進,大爺怕人進去,弄壞弄亂了,那裡的寶貝都是我親手擦拭,連老二老三她們都沒資格。」
沿著走廊七拐八拐,又走過兩個隔開的拱門,才到古董室,一進這古董室,莊楚楚就看呆了。
滿屋子的雕花木架,架子上陳列著各式各樣的好玩意兒:花瓶,碗碟,各種玉器……琳琅滿目,看得人眼花繚亂,就像個小型展覽館似的。
「賈大哥,你這麼多古董,都可以開個展覽館了。」莊楚楚說。
賈大富只是笑了笑。
所謂外行人看熱鬧,內行人看門道。莊楚楚自然是分不出那些寶貝的年代,價值。
可范大師溜一眼這些子古董,說:「賈兄,你這些數量是多,但都不是精品啊!這些個東西,開了古玩市場,拿去充充數還是可以的。」
賈大富大笑:「我就知道,這些入不了你的法眼,來,這邊來。」
賈大富在牆上按了按,一扇暗門打開了,原來內中還有乾坤。
裡面是個稍小些的房間,依舊放著些古董。賈大富范大師莊楚楚大奶奶四人魚貫而入。
這裡面依然是一排排雕花架子,上面錯落有致地擺放著一些古董,其中,那隻雜砂陶鏊也在其中。
賈大富和范大師可是對著每一個古董,兩人說的是滔滔不絕,眉飛色舞,從古董的成色年份直說到到收藏的事…
莊楚楚和大奶奶跟在兩人後面,一邊看,一邊聽。
摸是不敢摸的,這些都是賈大富的心頭之愛,萬一摸壞了,不得跟割了他肉一般?
賈大富和范大師這一路走,就來到一個灰不溜秋的罐子跟前。
范大師仔細看了眼這個罐子說:「你這個醬釉四系花口罐不錯,只可惜,你這隻品相不是最佳。」
「我還有一隻比這好百倍的醬釉四系扁壺。只是……」賈大富為難得看了眼莊楚楚。
大奶奶說:「大爺還有個小密室,我都沒進過,想必是放那裡面了。」
莊楚楚趕緊說:「那你倆去看,我不去。」
賈大富如釋重負,帶著范大師轉到房間的另一側去了。因為有架子擋著,也看不見人,只聽見開門聲,果然是還有個小密室,然後聽見腳步聲,那兩人進小密室里了,隨後,小密室門又被關上了。
莊楚楚和大奶奶也看不懂這些古董,莊楚楚就提議:「姐姐,咱們出去轉轉唄!這裡無趣地很。」
大奶奶笑:「好,我也是覺得枯燥無趣地很。咱們也不懂,不如咱在院裡轉轉。」
兩人出得古董室,把門一一關好。
莊楚楚說:「那大爺他們在密室里,有事找怎麼辦?」
「門口有個繩,一拉,密室里鈴鐺就響了,大爺知道了就出來了。」
「好,這個設計好。」這個設計,和十里桃林的鐘和口哨,有異曲同工之妙。
兩人在院裡轉了轉,院裡亭台水榭,風景極美。大奶奶也將院落指給莊楚楚看。
「這邊,這個拱門過去,是我和我兒子的住所。那邊,那個拱門進去,是老二的。後面,那個拱門進去,是老三的。」
「前面這邊,是隨從們的房間。」
「那頭,是老爺子的住所,那邊清靜,老爺子念佛,給他修了佛堂,他一般不跟我們吃飯,另有專人伺候他。」
「那邊,還空著三四處小宅子,你以後來了,就可以挑一處住下。范大師也安排在那兒了。」
莊楚楚對這院裡讚不絕口。
正說著,有兩個婆子來報,說飯菜準備好了。大奶奶讓一人去拉鈴稟報大爺。另一人去通告二奶奶和三奶奶,說有貴客到了,讓她們來伺侍用餐。
大奶奶自領著莊楚楚,又七拐八拐,來到飯廳。
飯廳是分開的,一排有十來間。裝潢的富貴典雅。為首的那間,中間牆壁上還掛著張貼金泊的富貴天香牡丹圖。
大奶奶說:「咱們這府里,正餐都是在這兒吃的。每一個小院,也有單獨配的小廚房,自己還可以另外做點合口味的吃。」
十幾個人端菜送酒上來,倒是井然有序。顯見是大奶奶治家有方,涼菜己經擺上了桌。
莊楚楚和大奶奶在為首的飯廳旁的扶手椅上略坐一會,賈大富和范大師,二奶奶和三奶奶也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