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夥人,這嫻熟的作案手法,一看就是沒少搶大華國百姓們了。
裴景恆和半夏都想到了這一點,臉色都不好看起來。
倭寇偽裝成的水匪,已經跳到河裡,手中的大刀就對著漁民們就砍了過去。
侍劍,阿左等人,已經得了裴景恆的指令和船上的倭寇打了起來。這邊,明顯是顧不上的,就在大刀即將砍在漁民身上的時候,一枚飛刀裹挾著破風之聲,直接貫穿了那人的腦袋。
半夏扭頭看去,竟是薛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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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年手持飛刀,目光森冷,手腕翻轉間一枚飛刀已然精準的射殺了另外一名意圖攻擊漁民的倭寇。
還以為自己就要成為水匪刀下亡魂的漁民直接被嚇傻了,愣愣的看著眼前被倭寇的血液染紅了的河水。
「看啥呢,還不跑!」
二花看漁民還有空在那裡發呆,氣得不行,扯脖子喊了一嗓子。
這一嗓子驚醒了那漁民,漁民趕緊驚慌失措的往身邊最近的漁船游。
倭寇幾艘船的人,沒多大一會兒就被解決的七七八八了。
剩下幾個蝦兵蟹將,連滾帶爬的搶了一艘漁船,趁著其他兄弟吸引了侍劍等人的攻擊,自己幾人已經驚慌的劃著名漁船跑遠了。𝟨𝟫𝓼𝓱𝓾𝔁.𝓬𝓸𝓶
那幾個倭寇還以為自己可以逃出生天了呢,高興地不行。
可惜,他們的高興並沒有維持太久。
因為半夏,已經拿出一把弩箭,對著幾人就咚咚咚的來了幾箭。
剛剛是因為意外來的太突然了,只顧著震驚倭寇了,這才忘記了空間裡的存貨,這會兒想起來了,半夏打算直接殺個爽。
四個倭寇,死了三個,唯一活下來的那個,還是一看情況不好,將身邊的同伴,扯到了自己的身前,給自己做了擋箭牌,這才得以保住一條小命的。
倭寇漁船也不敢要了,乾脆脫了襖子啥的,直接跳進了河裡,從水下跑走了。
一條漏網之魚,就這麼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跑了,這讓半夏鬱悶不已。
活靶子跑了不要緊,面前還有這麼多呢,換一個就是了。
半夏將弩箭對準了其他倭寇,然後單方面的屠殺就開始了。
一盞茶後,這片水域,已經成了一片血紅。
村民們劫後餘生,個個如同驚弓之鳥一般,竟是連划船的力氣都沒有了。→
裴景恆等人既然已經把人救了,自然是不能把人留在這裡不管了,只好讓漁民們上船,然後帶著從倭寇那裡截獲的大船,往漁村而去。
小小的漁村,也就那麼百來戶人口。現在這幾條破舊的漁船,已經是傾盡全村所有買來的了。
冷不丁見到這麼多的大船來村子,漁民們都嚇了一跳。
村里正是個年約七十的老者,佝僂著腰,手拄著拐棍,被村子裡的孩童扶著,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
「大虎啊,這,你們這是咋的了,怎麼都帶著傷啊!」
漁民們反抗倭寇,跳船的時候,都有受點輕傷,
里正看到後,心猛地就是一沉,問話的時候,聲音都是顫抖的。
「里正放心,沒事,沒事,咱們哥幾個遇到了貴人,貴人們救了哥幾個!」
裴景恆和半夏還想弄明白這伙兒倭寇的底細,也就一起下了船。
這一下船,半夏等人才發現,這小漁村究竟有多貧困。
房屋全是茅草房不說,還東倒西歪的,半夏覺得,可能哪天一場大雪就能給壓趴下了。
再看看這裡的百姓,個個衣衫襤褸不說,還面黃肌瘦的,半夏甚至看到不少小娃娃連衣服都沒有,就這麼光著撿河邊上被河水衝上來的小魚小蝦啥的。
現在可是十月的天了,這邊的天氣,一早一晚已經很涼了。可眼前這些孩子,卻好像感覺不到冷一樣,紅著雙手雙腳,站在河水裡,眼神好奇的看著半夏等人。
看到這樣的孩子們,以許雲兮,七朵金花都有不由得流露出了不忍。
「尊貴的客人,老朽是這清水村的里正,遠道而來,不如到村里歇歇腳! 」
雖然村民們過得很不好,可是看到遠道而來的客人,而且還是救了同村村民們的恩人,大家的臉上都洋溢著熱情的笑容。
面對大家如此的熱情,半夏等人不忍心拒絕,就跟著進了村。
里正帶著大家去了自己家,一間保存的相對比較完好一些的茅草屋。
漁民們生活都困難,茶這種奢侈的東西,肯定是沒有的。
為了不失禮,里正讓兒子們找村民們家借了幾個完好的碗,倒了幾碗白開水。
「漁村簡陋,委屈貴人們了。我們村的村民受了貴人們如此的大恩,現下也到了中午了,貴人們不嫌棄的話,留在村里吃頓粗慘澹飯吧!」村民們的生活,已經夠艱難了,按照裴景恆等人的意思是婉拒里正的留飯的,不想,剛出了里正家屋子,被他們救了的那幾位漁民,手裡捧著自家積攢的鹹魚,野鴨蛋啥的等在院子裡了。
「恩人,救命之恩大於天,小人們沒辦事,拿不出好東西,就家裡一些不值錢的東西,請貴人們不要嫌棄。」
說著就要下跪。
裴景恆和半夏都是現代人,最看不得的就是這裡人的動不動就下跪。
裴景恆給了侍劍和阿左一個眼神,倆人會意,上前將人扶了起來。
「區區小事,大家不必放在心上。這些東西,估計都是大家為過冬積攢下來的東西了,我們不能收。別急,沒說這就走。這樣吧,正好中午了,我們就在這裡吃一頓飯好了。」
裴景恆說完,和半夏對視一眼,見到半夏點頭了,又去看向侍劍。
侍劍得到暗示,點點頭,身形一閃,已悄然離開了小院。
村民們盛情難卻,可是,這些東西就像裴景恆說的,村民們不知道要積攢多久呢。再就是,這都已經是十月了,眼看就要下雪,河面結冰了,到時候打漁會變得更加艱難,這些東西,沒準就是村民們冬天最後的食物了,他們是萬萬不能收下的。
留下吃飯,是留下吃飯,裴景恆和半夏,卻沒打算真的就吃村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