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郡王府,後花園內。
「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是智也……」
寧蘭洛手中拿著書,搖頭晃腦的看著,此時京都天色漸涼,不過長時間曬著,還是有些熱。
「我說王妃,你怎麼有這個閒工夫看這書了?」
一旁給她搖著扇子的銀釧兒看著寧蘭洛手中的《論語》,不由得皺了皺眉。
從她伺候寧蘭洛開始,她就沒見過寧蘭洛看書過。
「你懂什麼,這叫胎教,胎教,懂嗎?」
寧蘭洛沒好氣的看了銀釧兒一眼,伸了個懶腰說道,「對了,我跟你說這個做什麼?」
胎教對於古人而言,完全沒法解釋。
「啟稟王妃,府外有人求見。」
就在這時,一家丁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誰啊?」
寧蘭洛放下手中的書本,看了那人一眼問道。
「來人是一個姑娘,名叫孫館館,指名要見王妃。」
家丁如實回答道。
「孫館館?」
聽到這裡,寧蘭洛立馬來了精神,因為這人李嗣玄曾對她說過,這孫館館是孫傳勝的孫女,商界奇才。
「有請。」
寧蘭洛看了家丁一眼,繼而說道,隨即又扭頭看向了銀釧兒,「備茶。」
就這樣,寧蘭洛在亭子裡坐下,靜靜的候著孫館館的到來。
而孫館館進了後花園之後,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亭子內的寧蘭洛。
她皺了皺眉,眼前的這個王妃與她剛想中的有些不一樣,但是究竟是哪裡不一樣,她又說不出來。
「坐,孫姑娘。」
孫館館到了亭子前,寧蘭洛笑著開口道。
讓寧蘭洛不曾想到的是,這孫館館不僅能力出眾,容貌更是驚為天人。
孫館館坐下之後,依舊看著寧蘭洛,並不開口說話。
她仔細的打量著寧蘭洛,關於這個王妃的傳聞她也聽了不少,不過總體感覺似乎差了些什麼。
究竟是少了什麼,又說不出來。
「喝茶。」
寧蘭洛給孫館館倒了茶,繼而開口道,「孫姑娘為了何事而來?」
「哦,誠王妃治好了我爺爺多年的頑疾,我爺爺來信有言,讓我好好的感謝王妃。」
孫館館這才回過神來,繼而從袖子裡摸出了一張銀票,「這是五萬兩,全當是給予王妃的謝禮。」
寧蘭洛看了銀票一眼,不以為意的笑了笑。
「怎麼?王妃瞧不上?」
孫館館愣了一下,這五萬兩卻是入不得一個王妃的法眼,不過,在她看來,寧蘭洛並不能給她帶來多少的利益,所以五萬兩已經是最大的價格了。
「孫姑娘說笑了。」
寧蘭洛看出了孫館館的心思,不過商人一向是唯利是圖,這句話在孫館館的身上得到了最大的提現。
「這銀票孫姑娘收起來,孫老爺已經給了我謝禮了。」
「原來如此。」
聽到這裡,孫館館自失的一笑,察覺到了自己有些小瞧寧蘭洛了,「是館館有些不敬了,還望王妃不要放在心上。」
「無妨,孫姑娘年紀輕輕有如此成就心境,以後定然能成大事。」
寧蘭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淡淡的笑道。
「多謝王妃誇獎。」
孫館館也喝了一口茶,表示敬意。
「孫姑娘來京都多久了?」
寧蘭看了孫館館一眼,依著孫館館剛才的表現來看,斷然不會為了感謝自己,親自來京都一趟。
「有些時日了。」
孫館館放下杯子,一臉正色的說道,「今天準備回江南,臨行接到爺爺來信,特意上門拜訪王妃。」
「原來如此。」
聽了這話之後,寧蘭洛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王妃!王妃!」
就在這時,只見銀釧兒急匆匆的跑了過來,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京都知州譚大人來了,帶了一隊的衙役。」
「什麼?」
寧蘭洛愣了一下,看了銀釧兒一眼,「譚大人?」
說實在的,這譚松奇和她並沒有任何的交集。
如果說唯一的交集那應該是奇犽打了他兒子譚遠靖,不過這譚松奇並沒有來尋仇。
今天有事為了何事而來?
「孫姑娘,你稍後,我去去就來。」
雖然心裡有些疑惑,不過她還是打算去看看這譚松奇為了何事而來。
「王妃自便。」
孫館館點點頭,並未說什麼。
銀釧兒扶著寧蘭洛到了大門口,只見譚松奇穿著官服,身後是數十人的衙役。
看到這陣仗,寧蘭洛心裡犯了嘀咕,這是要抓江洋大盜?
「譚大人。」
還沒到門口,寧蘭洛便是開口叫了一聲。
這譚遠靖她並沒有見過,不過看這樣子,似乎並不是容易對付的傢伙。
「下官譚遠靖,見過誠王妃。」
譚遠靖見寧蘭洛來了,趕緊行禮。
雖然心裡極為不服氣,不過這禮儀還是不能少的。
「譚大人客氣了,不知譚大人今兒個帶著這麼多衙役來我府上,所為何事?」
寧蘭洛不以為意的挑了挑眉。
「是這樣的,在下接到京都民眾的狀紙,說是有一外地奸商騙了他上千兩銀子,賣給了他假貨。」
譚松奇緩緩開口道。
「哦?還有這事?」
寧蘭洛聽了這話,不由得掩嘴一笑,繼而目光變得凌厲起來,「可是,這與我誠王府何干?」
「是這樣的,據那人說,他親眼瞧見那人進了誠王府。」
譚松奇依舊不緊不慢的回道。
「大膽!這裡是誠王府,豈容你造謠!」
銀釧兒聽了這話,忍不住呵斥道。
「哎,譚大人,不知道你口中的奸商是何人?」
寧蘭洛攔住了銀釧兒,看了譚松奇一眼問道。
「據報官的那人說,此人名叫孫館館,乃是江南人士。」
譚松奇思索了一會,隨即開口道,說實在的,他是奉了寧蘭曦的命令來的,可是這孫館館是何人他都沒看到過。
不過,好在這寧蘭曦的貼身侍女青雉混進了衙役裡面,要不然他就頭大了。
「譚大人,我想你應該是搞錯了,今兒個我府上並沒有外來人。」
寧蘭洛聽了這話之後,心裡也是頗為疑惑,這是孫館館什麼時候騙人了?想了想應該是被人誣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