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讓你查的事情怎麼樣了?」央瑾看向紅玉。
紅玉裂開上前一步,「府中的老人還活著的,奴婢已經安排人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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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瑾點點頭,「國師大人到了嗎?」
「國師大人一斤住進了郊外的城隍廟中。」藍織輕聲道。
央瑾鬆了一口氣,只要國師到就好!只要國師一句話,不要說是聶榮樺那個賤人,就是司空瑞或者是皇帝,難道還能不讓她走出這瑞王府一步不成?
國師既然來了,想來司空瑞應該很快會記起對她的愛,然後忘記聶榮樺的!
「夫人,我們是不是等有消息了再去正熙閣見秦嬤嬤比較好一些?」藍織問道。
央瑾笑著搖頭,「無所謂,我不過是去探探虛實而已。」
秦嬤嬤能夠將秘密隱藏在心中獎金二十年,那自然也不是什麼等閒的人物,央瑾自詡聰明,可也不能當天下人都是傻子!這次試探最後當然以失敗告終,不過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沒有收穫,起碼吳嬤嬤就很滿意她所偷聽到的一起。
見央瑾離開,吳嬤嬤在樹上晃了晃鞋子,「哎!真是不明白王爺一起到底看上這央瑾夫人什麼了,竟然非央瑾夫人不娶,奈何王爺這小胳膊擰不過皇帝的大腿,這瑞王正妃之位,到底沒有被央瑾奪去。」
「夫人……」紅玉輕聲開口。
央瑾微微搖頭,「回去再說。」
「是。」紅玉和藍織攙扶著央瑾朝著芙蓉苑走去。
「見過央瑾姐姐。」紀柔輕笑著挖上前打招呼。
她朝著紀柔笑了笑,「真難得妹妹今日竟然會出門,可是有什麼事情?」
「是!」紀柔笑著伸手撫了撫發間的珠花,「我昨夜一直夢到姐姐,實在難以入睡,所以想著今日回一次紀府,讓家裡人請人給姐姐做場法事。」
「本來這事情倒是沒有什麼,只是今日實在不巧,王爺不在王府,而五公主在離開的時候就已經交代了,任何人不得擅自進出瑞王府,違令者格殺勿論。」央瑾抬頭看著紀柔,「妹妹沒聽說這個消息嗎?」
紀柔唇角一僵,隨即笑了開來,「姐姐還不知道我嗎?我最是喜歡安靜,平日裡這玲瓏苑的大門都不會打開,又怎麼會知道這些個消息呢?只是……不知道為何五公主會忽然下這樣的命令呢?」
央瑾微微搖頭,「那我就不清楚了,公主自然是有公主的考量的。」
見紀柔沒有會玲瓏苑的打算,央瑾笑著說道:「若是妹妹不信,自去前院問李管家就是了。」
「怎麼會不信姐姐呢?只是我想要去同李管家求個情,我又不是去他處,只不過是回趟將軍府,若是實在不行……就請李管家安排個人去將軍府帶個口信也好。」紀柔朝著央瑾點點頭,「姐姐在園子裡慢慢逛,我去見李管家。」
「好。」央瑾笑著看紀柔一行人從眼前走過,她輕聲對著藍織說道:「去跟著她們,看看她們能不能把消息傳出去。」
「是。」藍織很快匆匆跟了上去。
紅玉扶著央瑾會芙蓉苑的時候,就見院內最接近大門的燈籠罩子翻了,她一邊走一邊說著:「這是哪個如此不小心,姜然將燈罩弄翻了了。」說著,她就將燈罩拿了起來,快送從裡面取出一節竹哨塞進袖口中,將燈罩重新扣好。
一路走著,她都有同預見的嬤嬤和侍女打招呼。
進了花廳,央瑾已經靠在軟塌之上了。
「夫人,消息來了。」紅玉上前將那節竹勺交給了央瑾。
央瑾的下巴微抬,紅玉就已經起身去對著門外的侍女說道:「夫人想要休息一會兒,若是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就不要來打擾。」
「是,紅玉姐姐。」幾個小丫頭齊齊說道。
紅玉轉身走進去,反手將門關好,安靜的上前靜待央瑾的吩咐。
央瑾這會兒已經將竹勺子拆開,從裡面取出一張紙,她看完之後,立刻將紙燒毀。
「風翼出城了,而且是抬著兩具棺木出去的。」央瑾道。
「棺木?」紅玉皺眉,這王府中沒有人過世啊!
央瑾的手在炕几上敲了幾下,發出「咚咚咚」的聲音,「驅蠱香……棺木……有些沉重的聲響,還有鱗片……」她看向紅玉,「你想到了什麼?」
紅玉擰眉思索,「驅蠱香自然是為了驅蠱,可是在瑞王府職工是不應該會有棺木存在的,若是有棺木……不是被人害了,就是為了養蠱沖了?可是論起蠱術,我們北衛敢稱第二,無人敢稱第一,何況蠱術本就是從北衛流傳出去的,養蠱蟲就算是需要人做底,可是棺木又有何用呢?」
「借命!」央瑾的眸光一閃。正如紅玉所說,為了讓蠱蟲更好的吸收日月之精華,養蠱人都是用帶頭符文的蠱瓮的,這用棺木的,她只知道一種,那就是借命蠱!這種蠱術極其損陰德,而且反噬也很可怕,沒有高深的道行的人……很容易在陣成的那一刻就被這借命大陣吸食了生氣,若是有人能做,也只能是國師或者王大人了!
紅玉一愣,「可是借命之術,已經失傳很久了啊!」
「我們不知道,不代表別人不知道。」央瑾想到秦嬤嬤昨日在北荒院中異常的樣子,莫非這陣法就在北荒院之下?而且……同秦嬤嬤有關?
借命,自然是短命之人從長命之人那裡借命和運了,那麼到底是誰?等等!央瑾忽然想到藍織早上帶回來的消息,閔王忽然就不行了?
莫非……這正發同閔王府有關?
閔王出身尊貴,若是他想要借命,只能借命格更貴之人,能將大陣設在瑞王府中,就說明這事情同瑞王府有關,閔王妃竟然如此心狠嗎?
「夫人,夫人?」紅玉在央瑾身邊輕聲喚著。
「你過來……」央瑾在紅玉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想辦法讓正熙閣的人知道這個消息。」
「是,奴婢這就去。」紅玉很快就轉身出去。
央瑾微微一笑,這瑞王府越亂越好呢!
「王爺,前方有一對馬車,看那旗幟,似乎是來自東嶽。」風翼在司空瑞身邊說道。
「東嶽的人?」司空瑞騎在馬上看著遠處的隊伍,「四國宴會就在眼前,他們也該來了。恐怕這東嶽之人來得是最晚的了!」
謝文有些好奇,沒聽說北衛和南燕來人啊!怎麼這東嶽就變成最晚到的了呢?不過這些事情同他沒有關係,所以他好奇是好奇,卻也沒有開口詢問。
「既然遇到了,也算是有緣。」司空瑞取出一塊令牌交給風翼,「過去同東嶽來客打個招呼吧!」
「是!」風翼接過令牌,很快騎馬過去。
在馬車中的東嶽太子言並琛聽著侍衛的稟報,微微蹙眉,「瑞王?」
「是!這是來人送來的令牌。」侍衛將令牌高舉過頭,交給言並琛。
言並琛將令牌取過來,細細摩挲,忽然笑了開來,「快請瑞王!」
司空瑞過來之後,自然是同言並琛坐一架馬車的。
兩人說來也是神交已久,只不過平日裡也沒有什麼往來。言並琛很感激司空瑞救了言並瑋和欒傑,而且……說來司空瑞也算是幫了他的大忙了。
若不是因為言並瑋和欒傑出事,讓他抓住了魏妃和淑妃的把柄,將那些人一網成擒,使得大皇子被貶為庶民,他這太子之位也不會坐得如此穩當,所以言並琛對司空瑞的印象很好。
「瑞王面色有些不好,若是你不介意的話,不如讓本王給你把脈?」言並琛笑著說道。
司空瑞本來想要拒絕的,畢竟聶榮樺身邊的謝文的醫術已經很高明了,可是卻也並沒有診出他有什麼問題,不過……謝文也說過他的脈象有些奇怪。
東嶽太子言並琛,據說也是特殊血脈之人。
想到這裡,司空瑞禮貌地點頭,「最近事情太多,跌卻是休息不太好,既然太子願意幫本王看看,那真是太感謝了。」說著,司空瑞就伸出了左手的手腕。
言並琛只是想要交好於司空瑞,但是他卻為成想司空瑞的脈象竟然真的有問題。
見言並琛詫異的臉色,司空瑞心中一沉,「太子有話還請直說。」
言並琛想了想,「瑞王可是會經常容易頭痛?尤其是回憶過去的時候?」
「是。」司空瑞想到他幾次頭痛欲裂,都是因為懷疑過去的一段記憶。
司空瑞見言並琛似乎有些為難,便直言道:「太子有話直說就是。」
「瑞王不要誤會,你這並不是多麼嚴重的問題,不過是被人篡改了記憶而已。本王不說,是擔心你會覺得本王有挑撥的嫌疑。」言並琛蹙眉說道。
司空瑞一愣,不是很明白言並琛的意思。
言並琛沉吟片刻,「人的記憶是複雜的東西,想要觸碰並不容易,更何況是篡改?所以能施展此手段的人,只能是以為醫術卓絕之人。而天下公認能夠活死人肉白骨之人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