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德子哭哭啼啼的聲音越發的細長,不過走了一年多的時間,他變得越發的粘人了。
一進門便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完全沒有注意到聞人璟身旁的容忱,還有站在門口的雲翳等人,哭哭啼啼的想要抱住聞人璟的胳膊。
卻收到了冷冷的一眼,訕笑著收了回來。
小聲的說道:「陛下,你不回來,奴才都要活不下去了,這些日子都瘦了許多。」
「別胡說八道,陛下剛剛回來定是累了,雲嵐殿每日都在收拾,今日盼得陛下歸來,奴婢覺得好生高興,陛下不如先去休息如何?」
妍惜一口氣說了許多,密密麻麻的話比起以前來很多很多。
那雙眼睛看著聞人璟似乎下一刻便要落淚的模樣,聞人璟心疼的用手給她擦拭了一下眼淚,認真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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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道:「別難過了,朕這不是回來了了麼,給宮中人帶了禮物,妍惜你且先挑挑。」
都是來的路上所買的,西臨與各國間通商了,也有不少奇奇怪怪的小玩意,所以便帶著來了許多東西。
「多謝陛下賞賜!」
「陛下您偏心……」
吵吵鬧鬧間,她似乎感覺活回來了了,自己的皇帝生活啊!
以後都有人照顧自己了,還是很離不開妍惜和小德子的生活,宮中被打理得井井有條,聽聞慕海川也已經完婚了。
本來說要回來參見大婚的,只是沒想到有這麼多的事情耽擱了,所以這一下子回來。
人家慕海川的孩子有了,尤玉兒已經懷了身孕,只是不知尤思源的去向,一直認為是在外邊辦事。
好在尤思源也沒有大事。
「陛下,你看看我在宮中能幹些什麼?」雲翳眼睛冒著光。
似是瞧見了聞人璟的好身份,還有這些宮人的模樣,一時間也開始打起了主意,這活這麼開心的。
比起他在天宮時還要有趣得多,這些人都好有意思。
聞人璟抿唇裝作深沉的說道:「宮中還缺些男寵不如……」
咬住了自己的舌頭,笑意炎炎的看向容忱,只見他嘴角微微勾起,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還有些疼。
只有雲翳瞪大了眼睛道:「可以啊。」
於是下一刻被扔進了紫苑打掃庭院去了,不過短短一日竟讓言回對他言聽計從,倒是言生無動於衷。
甚至還會冷冷的看著他說,「你們兩人真幼稚。」
雲翳已經許多許多歲了,可還是沒有成年,不也還是幼稚麼,但也不枉費他天天樂呵呵找小德子和妍惜套近乎。
而好日子沒有幾天,聞人璟便被幾位老臣給抓去了御書房中。
「陛下,您在外邊也野夠了,是時候收心了,您從西臨帶回來的男子皆被臣送了出去,在宮外作為良家子安生,陛下便不用太過於擔憂。」
沈青柏摸著花白的鬍鬚慢悠悠的說著,眉眼間卻沒有責怪的意思。
這些日子,估計他也得知沈千然的一切,包括那位青鸞妹妹,可是如假包換,當年他昏迷著被送走。
可還是聽著那個女子的聲音,一輩子都未曾忘懷。
對此也對聞人璟的脾氣好了不少一星半點,按照他的性子早就送得遠遠的,怎麼會安排在皇城的腳下,這不是縱容是什麼。
「丞相安排得極好,朕很滿意。」那些狐族和幾個妖族的少年得需要自己去打拼了。
自己也不能胡亂封官吧,這也太不公平了。
「那陛下準備何時充盈後宮,攝政王殿下已經有了子嗣,陛下如今也該有個自己的孩子了……」
又是嘰里呱啦的一堆話,應付完了後,她這才慢悠悠的回了雲嵐殿中,自己給趴在了軟榻上,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主要是當皇帝真的好累,皇叔還忙著孩子的事,聽說名字都沒有定,可見皇叔很是重視。
不會隨意取名字。
「陛下。」攸辭的聲音響起。
聞人璟翻了個身坐了起來,低聲道:「有何發現?」
「莫一來報,這些日子有人很隱秘的探過攝政王府,只是很小心沒有露出蛛絲馬跡,但莫一還是注意到了,陛下可有決斷?」
她搖了搖頭,靜靜的說道:「先別輕舉妄動,讓莫一盯著,任何一個有嫌疑的人都不能放過。」
「後日便是滿月酒了,到時候讓所有人都看好攝政王府,千萬別出差錯了。」
「是。」
……
月色朦朧,間她忽然感受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息,被息蘭所包圍的懷抱。
很熟悉讓她動都懶得去動,索性便由著他去親吻自己。
「你怎麼來了,這些日子你不是都留在紫苑麼,你別弄了,我好累啊,丞相大人簡直是恩將仇報,讓我充盈後宮呢。」她細聲道。
一邊說著還微微嘆氣,好看的眼睛半眯著。
修長的胳膊將她攬入了懷中,低沉的聲音道:「那,我們要個孩子可好?」
又提起了這個事,她眼睛都亮了許多,見過了穆瑕那廝的孩子,是那般的可愛,小小的一團像是棉花糖一樣。
她也動起了這個心思,其實私底下說過幾次關於皇位之事。
穆瑕也鄭重其事的說不要皇位,只要妻子和孩子,並且說是對不起皇兄等等,以至於聞人璟都懷疑他到底是不是男主了。
怎麼連皇位都不想要了,變成了一個妥妥的妻奴。
不過若是她和容忱的孩子肯定會更加好看,穆瑕那個大老粗的孩子都很可愛,他們這般的絕美,定是很好看的孩子。
「我覺得今日你的提議非常的好。」她一把貼緊了容忱。
很是主動的將衣衫解開,可是下一刻他卻說道:「阿璟很急?本座還有事情和你商量呢。」
微微上挑的尾音,讓聞人璟鬆開了手,撇了撇嘴巴。
「若是說出不能讓我滿意的話,你可是知道的哦,這裡是天啟,我可是皇帝陛下。」得意的聲音緩慢的響起。
也就這個時候能耍耍威風了,幾位老臣壓得她喘不過氣了,誰的皇帝見到大臣還像見到老師一樣的啊為。
想起了那個世界時,苦讀書的模樣,見到老師如同見到了貓一樣。
特別是沈青柏這個老頑固,不過倒是聽說了他提拔了幾個她從北荒帶來的少年,讀書非常的努力。
很快應該也會入了朝堂,長相也極為好看,不過他似乎也怕自己盯著那少年郎們。
老早便讓自己立下不會對朝堂上人有想法的事。
「本座得到了幾本孤本,想與陛下好好的商議。」冷冽的聲音夾雜著曖昧,他將書卷從身後拿出來。
月色下那雙好看的眼睛帶著光,對的沒錯!是看到獵物的光。
不知何時,他的尾巴竟露了出來,火紅色的蛇尾卷著她,衣衫也不知去了何出。
聞人璟咽了咽口水,隨意的翻開了書卷,便猛地合上,這根本不是平常看到的圖,他到底從哪裡搞來的東西。
竟然有人這般的重口味的麼,居然畫了這樣的東西。
想起雲翳老是跟著妍惜外出,該不會是這傢伙給容忱弄來的吧,可真是奇了怪,一個龍族的神仙一天天的到處出宮去玩。
有時候還會帶著小德子去鬼混,已經被妍惜抓了好幾次了。
「陛下莫不是怕了?」
溫熱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越發離得近的身體。
她條件反射的說道,「怎麼會,是我提出來的,自會不會打退堂鼓,不過我們還是喝一杯吧。」
面露害怕,最終還是倒了些酒喝下去,酒的味道充斥殿中,還是南夏送來的好酒,一時間竟多喝了幾杯。
臉色紅紅的一片,看起來很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