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對話沈清一字不落的聽了進去,心裡暗自吐槽江澈就是故意出風頭。
「怎麼樣?」江澈剛坐下就迫不及待的詢問沈清觀後感。
沈清故意說道:「沒之前那個好。」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江澈聽到她的評價感到挫敗,心情也低沉了下去。
這時兩人旁邊出現了幾個少女,帶頭的那人開口說道:「我叫劉雅,同學你呢?」
江澈看著又是她,心裡本就煩悶,這下更是怒火中燒,「我說過了對你沒興趣。」語氣中帶有怒意。
「你別不識好歹,敬酒不吃吃罰酒。」劉雅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
江澈失去了最後的耐心,冷冷的說道:「滾。」
以旁的沈清被江澈的氣場震懾住了,雖然現在是夏天,但是她感覺周圍的空氣都下降了好幾個度。
「我會讓你後悔的,你給我等著。」劉雅臨走前放下狠話,還惡狠狠的瞪了沈清一眼。
走了時候劉雅故意用力的踹了沈清的椅子一腳,恰巧沈清的手指放在兩條椅子的縫隙處。沈清吃痛叫了一聲,急忙起身將自己的右手拿出來。
只見白皙的小手通紅,中指的指甲更是瞬間變了顏色,瘀血填滿了整個指甲。面上更是一副痛苦的模樣,眉頭緊緊蹙在一起。
江澈見狀急了,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右手,心疼不已,急忙伸手去拉她的手查看。
「不好意思啊,沒注意用力了點。」劉雅小手段得逞,一臉得意。
劉雅正準備要走,江澈叫住了她,隨即狠狠一腳踢在劉雅的小腿肚上,她吃痛一下跪在了地上,方向正朝著沈清。江澈的意思很明顯。
「不好意思,天黑沒看清,我以為是條亂吠的瘋狗。」江澈對沈清又耐心溫柔,可那並不代編對所有人都是這樣。
劉雅恨的牙痒痒,五根手指緊緊攥成拳頭,兇狠的目光直直盯著沈清。
「你們給我等著。」說完就讓她的幾個好姐妹拉她起來,大步的離開了。
沈清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過,前排的蘇靖歡和程芸更是將今晚的一切看在眼裡。
「疼不疼?」江澈輕輕的撫摸著沈清的手指,還細心的用嘴朝受傷的手指吹了吹。
十指連心怎麼可能不疼,沈清只覺得右手中指的疼痛無法用語言來闡述,但是江澈有一下沒一下的吹氣,弄的她心痒痒,不好意思的抽回了手。
「疼。」沈清實話實說。
江澈一時懊惱不已,自責和悔恨更是充斥在他心上。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他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錯誤,前世是沒有劉雅這個人的,如今她卻是一個大麻煩。
見他自責,沈清不忍心,只得忍著疼痛安慰他,「好了,我沒事,過幾天就好了。」
校慶結束了,江澈急急忙忙的將兩人凳子搬回教室,顧不得什麼,拉起沈清就往超市走去。
正所謂關心則亂,江澈將沈清的右手握在手裡,五根手指擠在一堆,壓得中指更加疼了,尤其江澈手掌溫度還高,高溫加擠壓,沈清得痛苦翻了一倍。
「江澈,江澈,你先放手。」沈清急忙叫喚了他。
聞言江澈鬆開了他,耐心的詢問,「怎麼了?」
「你剛剛捏的我更疼了。」沈清面色痛苦,五官都快湊一堆去了。
江澈急了,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只得一聲接著一聲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沈清見他自責的模樣,只覺心疼,「沒事,現在不疼了,只是剛剛擠壓才疼。」說完還對江澈笑了笑。
正是沈清故作雲淡風輕的模樣,讓江澈更加無地自容。不管是前世還是現在,她都不忍心讓他難過,可沈清越是這樣,江澈越是心疼。
「傻丫頭,怎麼會不疼。」言語中充滿了愛意和疼惜。
「快走,去買點冰塊給你冰敷,那樣會好些。」
沈清明白了江澈的用意,不忍心他繼續自責,乖乖的跟著他。
超市門口,江澈拿出剛剛買的冰凍過的礦泉水,小心翼翼倒在沈清被壓到的手指上。冰涼的水滑過肌膚,沈清瞬間就不覺得疼了,冰冰涼涼的還很舒服。
一瓶水很快倒完,江澈正準備打開第二瓶,被沈清制止了。
「好了,別浪費了。」
「這怎麼能說是浪費,醫務室關門了,現在只有這個能做你的止疼藥。」江澈也不抬頭,專心致志的給沈清止疼,一邊溫柔的對她解釋。
沈清此刻說不心動是假的,這麼體貼溫柔的少年,此刻正在為自己服務,不管是因為他的愧疚還是其他,都讓人無法自拔沉醉其中。
一瓶書又倒完了,這次沈清沒有讓江澈繼續了。「真的夠了,再不回去待會就宵禁了,我們都進不了宿舍樓了。」
江澈也知道快到宵禁的時間,可是他不忍心讓沈清受疼,只是低頭看著沈清的手指沉默不語。
許是看出他的顧慮,沈清又開口:「我回去將水倒在盆里浸泡效果會更好。」
江澈抬頭看了沈清,她一臉笑意的看著他。
「那你在這裡等我一下。」說完江澈就去了超市。
在出來,手裡拎著一袋子的水,估計得又七八瓶。走到沈清身邊,滿是心疼的說道:「我送你到宿舍門口。」
沈清也沒拒絕,兩人肩並肩走去。一路上江澈都在自責,沒有勇氣找沈清說話。
到了女生宿舍門口,江澈將水遞給了沈清,她臨走前小聲對他說了一句,「你比他厲害很多。」
江澈聽完怔怔站在原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麼意思。一時間又是欣喜又是心疼,他的傻姑娘總是替別人考慮,都不顧及自己。
好半響江澈才依依不捨的離開。
沈清剛進宿舍就被人盯上了,沒一會,一群女生浩浩蕩蕩的來到沈清的宿舍。
剛進門,劉雅就認出了沈清,指著她說道:「那個女生,你出來一下。」
沈清也注意到了她,在室友的矚目下走了出去。
「你就是他女朋友?」劉雅不停的上下打量著沈清。
「什麼意思?」沈清沒明白她的意思,一頭霧水。
劉雅沒了耐心,語氣中帶有輕蔑的意味:「敢做就要敢當,你這樣我會覺得他眼光不行。」
「你是說江澈?」
「原來他叫江澈。」
沈清詫異劉雅不知道江澈的名字。
「江澈,這名字倒挺不錯,順口也好聽。」劉雅嘴裡不停念叨這著江澈的名字。
沈清聽了渾身不舒服,感覺心口堵得慌。
「有什麼事嗎?沒事別打擾人休息。」沈清不耐煩的下了逐客令。
劉雅低頭看了眼沈清的右手,發現她中指指甲蓋里烏青一片,面上更是洋洋得意,「我是來通知你,他我要定了,現在是你的將來未必是。」
「我只知道,不屬於你的東西,強求也沒用,還不如有點自知之明,別自討苦吃。」沈清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十分篤定的對她說了這番話。
「人小小的一隻,口氣倒不小,你就好好看著我是怎麼把他從你手裡搶過來的。」
說完沒有多逗留,劉雅帶著她的同伴風風火火的離開了。
沈清站在原地越想越氣,心裡更是堵得慌,心想今天遇到的都是什麼事,一點順心的都沒有。手指傳來的疼痛讓她煩躁不安。
江澈買的水就這樣放在那裡,沈清賭氣般的沒有用,甚至還去踢了一腳泄憤。
夜裡沈清翻來覆去睡不著,不止事因為劉雅找她的不愉快,還有手指傳來的疼痛讓她難以入眠。受傷的指甲像著了火一般火燒火燎的,即使將手緊緊貼在牆壁上也沒能緩解。
一夜無眠,沈清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去了教室。
江澈看到沈清無精打采的樣子,一臉擔憂,「昨晚沒睡好嗎?」
「給你。」沈清從書包里拿出一件校服丟給了江澈。
看著手裡的衣服,江澈沒有在意,而是繼續追問沈清,「受傷的傷還疼不疼?」
「關你什麼事,別煩我。」沈清不耐煩了,想到昨晚劉雅說的話,就給不了他好臉色。
江澈並不知道沈清是怎麼了,一頭霧水,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聲叫喚。
「江澈。」
回頭看去,又是劉雅。
沈清不回頭也知道時劉雅,這聲音現在她可是熟記於心,一聽見就心煩意亂。沈清看著桌子上的書,把耳朵捂住強迫自己不聞不問。
江澈看了沈清一眼,又看了看門口的劉雅,還是轉身出去了。
「江澈,這下我們算是認識了,我是來通知你的,我要追求你。不管多久,我一定要把你追到手。」劉雅鬥志昂揚的看著眼前的少年,一臉篤定。
見劉雅脫口而出他的名字,感到詫異,「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忘了告訴你,是你的小女友告訴我的。」劉雅並沒有隱瞞她去找過沈清的事情。
江澈瞬間明白了沈清今天的反常之舉。
「我警告你以後離她遠一點。」帶有怒氣的話語中滿是告誡。
劉雅無視了的警告,反而將自己的決心在展現了一遍,「那我也告訴你,我劉雅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說完轉身就轉身離去。
江澈一個頭兩個大,這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又將仇恨記到了許一笙的身上。回到座位,江澈看了一眼沈清,開口說道:「她沒對你怎麼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