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子,就像兩個許久不見的好友正在喝茶敘舊一般,若不是清楚地知道這兩個人根本不可能和平地坐在一起,盛綰差點真就信了。😾🐺 ❻9𝓈ⓗᑌ𝕏.𝔠o𝕄 ൠ✌
「我還以為有人會先來找我呢,我都做好了裝可憐賣慘的準備了,沒想到這麼久沒人來,竟然是躲起來喝茶了。」
盛綰好整以暇地靠在門框上,笑眯眯地看向兩人。
「好悠閒哦,喝茶好開心喲。」
宋清曄輕哼,不緊不慢地放下茶杯,視線也跟著轉移到盛綰身上。
「人家幫你轉移火力,你倒是先不開心起來了。」
盛綰聳了聳肩,跟著走了進門:「那倒沒有不開心,還是開心的。」
「只不過……這人我還要呢,萬一被教訓壞了怎麼辦?退一萬步說,你要是真一激動教訓過頭了,我還得幫你擦屁股呢。」
「說得倒是好聽,希望你真的是來擦屁股的。」宋清曄語氣強硬,多多少少還有些不高興的。
盛綰滿不在乎地笑著,在顧淮宸的身邊坐下。
順勢摟住男人的手臂,靠在他懷裡:「是您說的,夫妻關係和諧才能幸福,我關心自己的丈夫總沒錯了。」
「那你一定記錯了,不是我。」宋清曄不屑地笑了下。
盛綰一點也不在乎宋清曄的態度如何,只是坐下來喝了口顧淮宸手中的茶。💝😎 ✋👽
「我說你們就別費那麼多的功夫了,沒用的。」
宋清曄蹙了蹙眉,還想說什麼的時候,便聽見盛綰淡淡道:「因為我沒打算那麼做。」
顧淮宸也愣了,同宋清曄對視一眼。
隨即像是反應過來了,當即帶著幾分疑惑開口:「你說什麼呢綰綰?」
他乾脆主動地摟著盛綰,溫聲道:「是宋總說,也該給你個名分了,不然就這麼跟著我不合適,讓我們找個時間領證呢。」
「?」盛綰腦袋上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問號。
是真的沒想到為什麼顧淮宸突然說離婚,並且感到大為震驚。
可她還是不信,狐疑地看向宋清曄。
只見後者也跟著點了點頭:「沒錯,我的確是這麼想的,起碼先把證領了,之後再辦婚禮什麼的也行,正好我也在可以幫你準備。」
宋清曄一本正經的樣子,差點就真的讓盛綰相信了,但只是微微思考了一下,盛綰就想明白了。
「沒必要,真的沒必要。」盛綰嘆了口氣。
「沒必要為了攔著我這麼做,我不會怎麼樣的。」
話是這麼說,但顧淮宸眼睛都跟著亮了起來,甚至已經在思考婚禮了。
「綰綰,你喜歡什麼樣子的婚紗?還有婚禮,這些可得早些準備起來,或者你會不會更喜歡去島上辦?」
「是你先叫我老公的!」顧淮宸眼神哀怨,活脫脫地被拋棄的怨婦一個。
盛綰無奈,輕咳一聲轉移視線:「我就是那麼一叫,你別放在心上。」
「別放在心上!」顧淮宸瞬間拔高了語調,話中滿是不可置信。
「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盛綰!你這就是耍流氓不負責任!」
盛綰不想跟顧淮宸糾纏,這傻子還不知道為了結婚能說出什麼大道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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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下意識去看宋清曄,眼神懇求。
宋清曄聳了聳肩,表示愛莫能助,然後直接喝著茶看向別的方向。
那樣子就像是看見了什麼世界上最美的景色一般。
盛綰深深地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無奈:「我是說真的,你們真的不用這樣防著我,這次我也是看好戲的一員啊。」
這話說完,宋清曄兩人下意識地朝著盛綰看了過來。
盛綰只是一臉無辜地再次開口道:「我放著現在的好生活不要幹嘛搭上自己,畢竟還有別的辦法能讓他更痛苦呢。」
「什麼意思?」
宋清曄在盛綰說的時候,就已經猜到了什麼。
「等明天咯。」
盛綰不肯多說,兩人當然不會追著問。
儘管宋清曄已經猜到了很多,可等到隔天一早,看見這消息發酵成現在這樣,還是忍不住震驚。
宋清曄自己也加了一把火,頓時讓這把火燒得更旺了。
家屬實名制的舉報,拿著身份證泣不成聲地說出一切,在網絡上爆紅。
同一時間,各大博主也將視頻紛紛轉載,同時寫出很多控訴的文章。
直接將輿論推到了頂峰,這樣大規模的輿論不是沒人陰謀論,現在的人都聰明。
但在這樣大八卦之下,大家都忙著看八卦了,哪還有什麼心思再管別的什麼。
顧淮宸跟在宋清曄的身後,他說什麼就是什麼。
就連公司的事都不管了,寸步不離地跟著盛綰,就差去廁所都跟了。
與此同時,這人竟然真的一點也沒忘記有關婚禮的事情,認認真真地籌備了起來。
儘管顧淮宸不可能沒看出來,韓澈在這把火中也出了不小的力氣,但他還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準確的來說不是當做什麼都不知道,是顧淮宸自己根本就不想知道。
他如今一門心思都在盛綰的身上。
雖然那天說起婚禮一事本身是個藉口,但他是真想結婚啊。
乾脆專心籌備婚禮去了,至於盛綰呢,這一次也是真的配合顧淮宸。
竟然真的什麼都沒做,就只是陪著顧淮宸胡鬧,他要準備婚禮,盛綰就站在旁邊出主意。
瞧著像沒事人一樣,兩耳不聞窗外事。
哪怕是外面現在已經亂糟糟的一片了,盛綰也絲毫沒有要行動的意思。
顧淮宸稍稍放心一些,只是依舊寸步不離的跟著盛綰。
只是他們二人的平靜生活,跟外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如今外面早就亂得不成樣子了。
攝國的事情一開始鬧的其實不算大,再加上洛老爺子的雷霆手段,基本上就是石子入湖,翻不起什麼水花。
相關的那些部門拿了好處,當然不願意繼續追究下去。
可誰能想到,在這個時候事情鬧大了,那麼大的輿論劈頭蓋臉地落下來。
這事就算是想那麼過去,也完全沒可能了。
攝國的門口幾乎每天都有人搖旗吶喊,逼著攝國出來給個說法。
且不說對攝國的影響有多大,就說整個京市,都因為這件事情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