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源命三人回軍挑選願到青州之人,結果有八萬餘賊寇願意同去。劉源見陽城糧食短缺,立即率眾打道回府。如此往返已經至186年4月,重返青州城時,百姓夾道歡迎,劉源斬賊首張寶的故事早已流傳回來。
關羽、黃忠也送來戰報稱掃蕩賊寇非常順利,現已各擴充到了三萬精兵,其餘投降賊寇則全部歸農,按主公的要求,在大澤山附近種植野生的「山葡萄」,今年就會有收成。青州境內已非常太平。
劉源從投降賊寇中又精心挑選了三萬精壯擴充了青州軍,又挑選了近萬精明之人,帶著自己釀製的「蒸餾酒」四處宣傳,作為商人培養。其餘四萬分散四周務農、圈養家畜、修建官道。
三個月後龐俊報:
木匠已生產連環弩萬餘枝;
鐵匠已生產專用箭羽百萬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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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中已儲存土豆成災,無處堆放;
趙雲已重新挑選了三千士兵,在後山培訓突擊隊員;
黃忠已按要求訓練了兩萬弓弩手;
許褚、張飛、典韋各引五千虎騎,在城外訓練。
另外「青州醇」白酒現在已經打開銷路,壟斷了高檔消費市場,訂單如雪、每壇百金竟然供不應求。府庫錢財充足。
「主公是否可以考慮大量加工白酒?」龐俊又問。
現在所有人都稱呼劉源為主公了!劉源暗暗好笑,道:「現在已加了十倍的產量不可再加,等我的葡萄酒釀出來以後再大量生產。」
「葡萄酒?」龐俊流著口水道:「比白酒還好喝嗎?」
「當然了!」劉源看到他的饞樣,不由搖頭晃腦道:「氣味芬芳、回味無窮!」
「啪啦」龐俊的口水掉到了地上。不由抹了抹嘴道:「主公錯了!只要產量提高,我們就能占領大漢朝的白酒市場,如果薄利多銷,利潤肯定會比以前提高,到時再推出高檔的葡萄酒,我們又可以大發一筆!
「哦!」劉源自己根本沒有經商頭腦,聞聽後恍然大悟,立即答允。
次日,驕陽似火的午後,劉源率領眾將,同到城北兵器鋪!
許強、許純二人立即迎上。
許純將四塊U形生鐵疙瘩呈送在劉源面前,恭敬地說道:「主公!馬蹄鐵打好了。」
劉源即道:「好,釘上馬掌!」
鋪內早已經豎起四根柱子,親兵牽來兩匹戰馬,四名鐵匠上前將其中一匹馬的四肢牢牢地綁在柱子上,許純走上前來,將戰馬的一隻前掌彎轉過來,手中鋒利的匕首輕輕一划,將馬掌腳底的角質削得又平又滑。
然後將馬掌貼在馬蹄下,用鐵釘釘牢。
許強上前將一具馬鞍交給劉源道:「主公,馬鞍已經改裝好了!」
劉源道:「好!綁上!」
許強立即將馬鞍置於馬背之上,以布帶穿過鎖扣緊緊系牢,這時許純已經釘完馬掌,放開馬匹。
劉源喊道:「許褚!上馬!」
「是!」
許褚上前兩步,一攬韁繩,翻身上馬,剛剛坐下就驚叫了一聲道:「咦!怎麼這邊多了一個馬蹬?哈哈,這下舒服了。」原來這時的馬蹬只有一邊,只是為了方便騎士上下使用。卻不知道這馬蹬對加強騎兵的戰鬥力甚為重要!
劉源又叫道:「典韋上馬!」
「是!」
典韋立即翻身上了另一匹駿馬。
劉源將典韋的大鐵戟分給許褚一把,道:「加快速度,拼命相擊!」
二人遠遠兜開戰馬,然後一拍馬,對衝過來「。
啊!啊!……」拼盡全力地在馬上交換了一招,典韋連人帶馬倒退了四五步,許褚卻在馬上紋絲不動。
許褚哈哈大笑道:「典蠻子!你不行!」座下的戰馬此時撩起蹄來踏在石頭上叮叮直響!沒想到釘上這玩意馬匹竟然變得有力了!
典韋氣得哇哇直叫,揮舞著大鐵戟,邊沖邊叫:「許胖子!再吃爺爺一戟,!」
「噹啷!」典韋連人帶馬摔倒在地,許褚更是大笑道:「典蠻子!該減肥了!馬都被你壓死了!」
原來典韋的坐騎受力太重,剛才就已腿軟,又在典韋的大力驅趕下竟然癱倒在地。
「好了!」劉源道:「虎騎營全部照此裝備!我們回府飲宴!」
太守府內,一行大將:許褚、典韋、張飛、趙雲、關羽、黃忠,偏將:周倉、廖化、裴元紹、管亥,文臣:龐俊、郭嘉,工匠許純、許強坐滿了大廳。
每人面前擺上了一壇青州醇。
劉源高呼道:「多虧眾位鼎力扶持,才有今日之成就。百度不才,特以新釀此酒招待大家,今天開懷暢飲、不醉不歸!」
「哦!……」一眾文武盡皆狂呼,這東西可是一壇值百金啊!以前每人只在被賞賜時,喝過幾口這「青州醇」當時就感覺到平常喝的那些東西都是馬尿,這東西才能叫做「酒」。沒想到今天主公大發慈悲,竟然說「不醉不歸!」
張飛已迫不及待地拍開泥封,舉壇就飲。
「慢!」劉源立即制止了他。
眾人盡皆吃驚,暗想:「難道主公反悔了?」
張飛共是一頭霧水。
劉源道:「翼德!我先把醜話說在前頭,除非經我允許,你方可開懷大飲,否則軍法從事!知道嗎?」劉源可不想被張飛酗酒誤事!
「啊!」張飛嘟囔道:「這是為什麼,呢……?」
劉源道:「如果你立了功勞,我自會賜你「青州醇」,令你開懷大醉,但是如果被我知道你酗酒後打罵軍士,定斬不饒!」
「哦!」張飛立即受令,心中暗想:「我酒後喜歡打罵軍士,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一晚竟然喝了三十多壇青州醇!眾人均昏睡在當場,只有劉源被親兵扶回寢室。
迷迷糊糊中,只感覺渾身燥熱,劉源不由使勁地撕扯自己的衣服。忽然一陣冰涼傳來,劉源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又迷糊過去,忽然,劉源感到自己非常舒服,遍體清涼、通體舒泰,知道是有人為自己除去了衣衫,又用清水在為自己擦拭身體。劉源不由舒服地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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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早,劉源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只感到頭痛欲裂、昏昏沉沉。再一看身邊,竟然沒有人,「昨晚?」劉源疑惑了。
忽然發現床上有一塊血跡。
這時,丫鬟陳燕端著水盆走了進來。
劉源看去:陳燕如今已是快十六歲的少女了,越發亭亭玉立,只見她面紅過耳,低著頭來到劉源面前道:「主人,奴婢伺候您穿衣!」
「啊!」劉源想起了自己現在正赤身。不由大驚,一把將被拉在身上。道:「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心中卻道:「雖然這個年代十三歲的女孩嫁人是常事,但自己怎麼也是二十一世紀的人,哪能如此摧殘這祖國的花朵!」
陳燕見狀撲哧笑道:「主人!昨晚奴婢……啊!」陳燕捂著俏臉背過身去。
「啊!」劉源只感覺天旋地轉,難道昨晚的女人就是她?怪不得像白虎!這……?
沒想到這祖國美麗的花朵還是被自己采了!
劉源慌忙起身,飛也似的逃離了陳燕的視線。來到校場,只見典韋正在訓練虎騎,這時,傳令官來到軍前道:「報告將軍!騎兵伍長張鈞的母親病重去世!父親前來叫他回去給母親下葬!」
典韋立即吼道:「張鈞你娘死了!」
正在訓練的張鈞聞言頓覺一暈,摔下馬來。
劉源對典韋道:「下次不許這樣狂吼亂叫!說話要委婉一些。」
這時,眾騎兵已全部列隊訓練陣型。傳令兵又來報:「什長孫貴的父親上山砍柴跌落懸崖而死。」
典韋看了一眼劉源,立即把孫貴的隊伍叫了過來。只見十一名騎士衣甲錚亮、精神抖擻、氣勢不凡。
典韋命令道:「父親還活著的後退五步!你!」他那猶如棒槌般粗細的手指,指著孫貴道:「不要動!」
「哇!」劉源狂叫一聲道:「天才、天才啊!」一腳將典韋踹出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