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預感,如果不趕緊糾正的話,葫蘆娃還得吃苦頭。
葫蘆娃是聰明人,從嘴唇上把繡花針拔了下來,馬上就明白了怎麼回事了。
「對、對,是愛情,不是姦情。」
這傢伙轉變得很快。
說完,他撒腿就跑。
眨眼,就離開了實驗室,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可以理解葫蘆娃的心情,剛剛發生的事情太詭異了。
鬧了半天,何三姑沒走多遠,一直在暗中監視我們呀。
和尚反應過來,也一下子跑了。
眨眼,也不見了蹤影。
我要是再跑,就不像話了。
畢竟,還有個受傷躺在地上的草上飛。
另外,何三姑遠遠看著呢,我們就這麼一個個撒腿就跑,豈不被她瞧不起?
我冷靜了下來,深吸一口氣,拱手,道,「何前輩在上,請受陳元一拜。」
等了半天,卻沒動靜。
一時間,我沒了主意。
又等了一會,還是沒動靜。
我決定帶草上飛離開。
我把草上飛很小心地攙扶起來,背了起來。
然後,緩緩離開了實驗室。
前面,隱隱地,出現了一絲亮光。
我走了過去。
竟然出現了一間不大的房間,裡面布置得很溫馨,有一張雙人床,上面鋪得很整潔,也很整齊。
旁邊,吃的喝的都有。
我把草上飛放到床上,拿起瓢,從旁邊水缸里舀了一瓢水,試探著喝了一口。
確實口渴了。
真甜!
我發誓,從來沒喝過如此甘甜的水。
一口氣把瓢里的水喝光,然後我給草上飛餵水喝。
沒想到,草上飛喝了之後,眼睛睜開了,然後迅速恢復了活力。
我吃了一驚,這水…是靈丹妙藥嗎。
「在我生命垂危的時候,是你救了我,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草上飛感動的眼淚嘩嘩的,一把抓住我的手,「從此之後,我要報答你,讓你享受我爹的待遇。」
我哭笑不得,剛要問他感覺怎麼樣時,他看了一眼雙人床,驚訝地叫了起來,「我去呀,這是個啥情況?」
說完,他從床上的枕頭底下摸出一個花花綠綠的盒子。
竟然是保險套。
我愣住了。
這傢伙嗅覺如此敏感!
怎麼回事?
哪來的這玩意?
然後,草上飛又有了新發現,他伸手朝旁邊一指,「看!」
順其指的方向看去。
原來是一張相框,裡面有個合影。
上面一男一女。
男的,是史密斯楊。
女的,是何三姑。
合影中,兩個人緊緊依偎在一起,非常親昵。
我愣住了。
什麼情況啊?
「不好!快離開這裡!」草上飛猛然意識到什麼,不由分說,拉著我就跑。
一口氣,跑出了一百多米,然後停住腳步。
也就在這時候,和尚和葫蘆娃從後面跟了過來。
終於,四個人湊在一起,都是無比激動。
葫蘆娃抓住草上飛的手,「你一會死,一會活的,搞啥搞嘛。」
草上飛說,「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先離開這個窟窿再說。」
終於找到了來時的路。
還是那根繩子,搖盪著。
我們四個人利用繩子,依次出了窟窿。
此時,外面正是半夜三點。
涼風習習。
我們都大口大口地喘氣。
外面的口氣太自由了。
我們都有劫後餘生的感覺。
抬頭朝不遠處看去,正是落官村,籠罩著一層淡淡薄霧。
我們四個人坐在一塊石板上,分析在窟窿內發生的情況。
葫蘆娃說,「格格交代的任務基本上完成了,咱們基本上弄明白了史密斯楊的身份,基本上可以畫句號了。」
草上飛說,「可以肯定,史密斯楊是好人,為躲避大島雄的追殺,他才躲在下面窟窿地。那麼問題就來了,何三姑是怎麼回事呢,咱們大家也都看出來了,他們兩個之間有姦情,這可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葫蘆娃說,「你能不能說點好話,不能叫姦情,叫愛情。」
「愛個屌情,」草上飛不以為然地說,「說白了就是姦情,騙騙小年輕的可以,我老草采了二十多年的花,這點破事還看不明白嗎。」
我說,「咱們是不是應該先和大部隊聯繫下?畢竟有了史密斯楊的一些消息,咱們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吧。」
葫蘆娃說,「先不要著急,咱們先理理頭緒地說。剛才都說過了,史密斯楊是好人,他掌握了重要的信息,這是目前下落不明而已,」
「然後咱們再討論一下何三姑,東方不敗的徒弟怎麼出現在這裡呢,這可真是件奇怪的事情,通過儀器也看到了,是何三姑把史密斯楊從實驗室里救出來,然後帶到了這裡的,這說明什麼呢。」
我想到了一個細節,補充道,「當史密斯楊見到何三姑之後,兩個人非常激動地抱在了一起,通過這個細節,能夠看得出,兩個人早就相好上了。」
葫蘆娃恍然大悟的樣子,「我全明白了,終於明白了,徹底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
「岩壁上出現的那些圖畫,還有那些視頻,就像看電影一樣的那些東西,都是何三姑故意展示出來的,這樣做的理由只有一個,就是讓我們知道,史密斯楊究竟是一個怎樣的人。」
這句話說得很有道理。
我們幾個人都連連點頭。
和尚想到了什麼,「史密斯好像是個有名的科學家吧,何三姑之前是皇宮裡的太醫,現在是個會玩繡花針的江湖女俠,他們兩個人怎麼勾搭到一起的呢。」
我無語。
怎麼可以用勾搭這個詞語呢。
葫蘆娃搖頭,「這就不知道了,很多事情都是互相聯繫的,史密斯楊肯定有一番奇遇吧。」
我再次想到一個細節。
就是史密斯楊中了蒙面人的繡花針之後,了空道長惹下麻煩溜走,等史密斯楊揮刀自宮之後,何三姑突然出現的那一幕。
是何三姑救了史密斯楊啊。
兩個人的認識應該就是從那時候開始的。
之後建立感情的。
分析完何三姑之後,接下來就是木屐女子。
在這個問題上,草上飛最有發言權,他說,「太邪門了,邪門的不能再邪門了,頭一次遇到這樣的炮活,簡直就是從天堂到地獄,從地獄再到天堂,又從天堂再回到地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