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窺見校草被告白
其次,她主動受了一拳,從頭到尾沒有還手,只是裝作無意踩到她,又以這種事情要挾她,或許,廖凌冉早就注意到她的不滿和動機,等著坐收漁翁之利。
被這樣的人拿到把柄,她恨極了,卻無可奈何。
於是,當著眾人的面,劉曉撿起了地上的零食,放到了桌子上上的袋子裡,收拾好擺整齊。
又回頭看了眼那幾個女生,「你們自己做,還是我來?」
話說到這份上,誰也不肯動手打自己,劉曉二話沒說,走到幾個人面前,拎著課本在每個人的頭上敲打了一下,下的力道並不輕。
下的太重會得罪她們,太輕又怕廖凌冉不滿意。
等到劉曉回頭去看廖凌冉時,她早就背著書包離開了教室。
醫務室門外,廖凌冉遇到了局促不安的孫若仙,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了幾句,「別擔心,事情都解決了。陳怎樣?」
「臉上留了紅印,要幾天才能好,頭皮被扯疼了,其他還好。你」
「我沒事,好著呢。」她呲牙一笑,準備進醫務室,在門口正好看到醫務室里楊朔與陳並肩坐在椅子上,兩人閒聊著什麼。
陳的臉頰泛著紅暈,害羞靦腆,少女的羞澀在她身上渾然天成。這是她平日根本見不到的神情。
在平時,外人眼裡,陳高冷孤傲,在熟悉的人里,她爽快幹練。
今日的楊朔穿著白色襯衫,西裝褲子,職業裝扮,成熟男人的氣息,瀰漫著整個醫務室。
旁邊的女醫生是廖凌冉轉校第一天替她包紮的人,她送來了水和藥。
與楊朔關係似乎很熟絡。
偶爾可以察覺到陳內心小小的失落。
她轉身準備溜之大吉,要是被楊朔知道自己要逃課,她準會被逮著正著,再教訓一番。
前腳剛動,身後楊朔就追了過來。
「小冉,有沒有哪裡受傷?快來讓醫生給你看看。」
她點頭一臉小委屈,捂著胳膊一瘸一拐的走進了醫務室。
身後跟著的孫若仙皺了皺眉頭,這小子裝模作樣的本事已經爐火純青了。
「陳,快上課了,我們走吧。」
陳宇若嫣最在乎的是那張臉,美女的臉上劃了痕是一件莫大的悲劇,她一邊照著鏡子,一邊失魂落魄,「我這樣還怎麼去上課.你幫我和老師請個假吧。」
「下午剛好是英語」孫微微抬頭看了眼楊朔,神色有些不安。
兩人的視線都落在了楊朔身上,他點了點頭,表示同意,「既然受傷了,那就好好休息,請假的事情,還是需要走程序。小冉,你帶著就診票去給你們班主任請假。」
「好勒,我這就去。」廖凌冉興奮極了,將兩個書包都塞到了陳宇若嫣手中,一溜煙逃出了醫務室。
從醫務室到辦公樓至少要走十幾分鐘的路程,沿途的路上她看到圖書館的樓梯口,江翎希靠著欄杆捧著一本書正在認真地看著。
午後的陽光灑在了他的側臉上,看的有些模糊。
圖書館的門口,長廊里有不少花痴女盯著他看。
樓梯的正後面,一個女生捧著幾隻新摘的玫瑰花,痴痴的看著江翎希。
並不是購買的花束,更像是學校花園裡新摘的玫瑰。
她一時覺得有趣,坐在涼亭里看起了好戲。
黑長直的美女,顏值不錯,長相清秀,這顏值,她給80分。
可女生似乎遲疑著不敢上前,廖凌冉有些著急了,暗暗咬牙,麻蛋,你倒是上啊,傻愣著幹嘛?表白的勇氣都沒有,還談什麼戀愛?表白都不會,注孤生。
女生終於鼓起勇氣走到了江翎希面前,卻不說話,不知過幾分鐘,江翎希一邊看著書,一邊下了樓。
廖凌冉火了,氣憤的站起身子狠狠的踢了一腳涼亭的柱子,卻沒有察覺到踢到了某人的腿。
她憤憤說,傻缺,表白一下會掉二斤肉嗎?
「啊呀啊呀,廖凌冉,我看你瘋了,踢我幹嘛?沒見過人表白?你又不是第一次見,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話說,你不好好上課,跑這來幹嘛?」
萬萬沒想到,踢到的人是姜御豐。
她輕哼了一聲,害她白白愧疚了下,下一秒,一腳狠狠的又踢了過去。
「你是太監,我不是。你特麼好意思說,都怪你,蠢貨,你在意孫也要注意方法啊,你知不知道,今天有人欺負她?我孫真是上輩子欠了什麼債,怎麼就被你這種傻子粘著?」
聽到孫若仙被欺負,姜御豐猛地從躺椅上坐起,「被誰欺負了?誰幹的,氣死我了,他在那,我去教訓他。」
姜御豐在公羊稱霸,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從進入高中開始,公羊有四個男生沒人敢欺負。
校草江翎希,會長PY宮佐,闊少姜御豐,另一個,廖凌冉並沒見過,聽說是個書呆子學霸。
兩個高一,兩個高二,至於高三都在忙著備考,很少聽到小道消息。
「現在著急了?你也真夠蠢的。」
「唉,我說廖凌冉,你還有完沒完,敢說本少爺蠢的可就你一個。」
「切,你胡扯,不止一個。」
兩人胡扯著衣襟,誰也不肯讓。
一束花正好落在兩人中間,玫瑰上帶刺,剛好扎到廖凌冉的手背上,她痛的鬆開了姜御豐,連忙用手撓。
「那個不長眼的糟蹋花?還扎我?」
旁邊的道上,一個女聲哭哭啼啼的跑著,江翎希徑直走到了廖凌冉身邊,隨手抓起花束就丟了出去,正好砸在了落跑的女生頭上,花瓣散了一地。
「別讓我再看見你。」
女生帶著哭腔跑開了。
第一次,她見到江翎希真心發火了,居然用花丟美女。
千年難遇一次。
她呆呆的看著,卻見江翎希擰開了礦泉水瓶子,直接將水倒在了她的手背上。
廖凌冉火了,「扎人還不夠,還要澆冷水。你到底是沒良心」
下一秒,江翎希用手帕搽乾淨,在她的手背上貼了一個創可貼。
「看來你忘記規則了,明天開始,三個月,衛生全部由你來打掃。」
可惡的江翎希,還真是有一手,她氣呼呼瞪著他,「你耍詐,明明是你先碰我的。」
「我說話了嗎?之前怎麼約定的?是你,不許纏著我,不許和我搭話,你又做了什麼?」
姜御豐見著兩人吵架了,一時不知該怎麼辦,上前就扯開了兩人,伸著手玩笑說,「啊,小鎩羽,我手也被扎了,你快幫我包紮。」
「沒你事!」兩人異口同聲。
姜御豐吃了憋,氣呼呼的甩頭就走了。
兩人在涼亭里繼續對峙,姜御豐走了幾步回頭,「她受傷了,多半是你總纏著她,我可警告你,你別打她的主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