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到時候所有的情形,將會發生一個翻天覆地的變化。
所以,劉先生便馬不停蹄的來到了何廣志的面前。
何廣志的嘴角還是帶著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看到劉先生過來便輕笑一聲說道:「大軍師已經進城了。」
看到何廣志的模樣,劉先生則蹙起眉頭說道:「難道將軍就一點也不擔憂大軍師的舉動嗎?」
何廣志冷笑了一聲,眼神中帶著一些不屑。
「劉先生,我知道你心中的想法。」
「不過放心吧,若是大軍師敢在我這裡指手畫腳,我便讓他身首異處。」
「難道將軍就不害怕主公怪罪?」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更何況,這個大軍師一直以來都是居心不良的,這一點我早就已經知道了。」
「之前荊州兩座城池,都是因為大軍師的原因而毀於一旦。」
「所以不管如何,我都是不會讓他在我這裡指手畫腳的。」
聽到了何廣志所說的話以後,劉先生的眼神中也是帶著一副放心的樣子。
只是劉先生的內心中卻也是害怕,到時候大軍師是帶著主公的命令而來,那麼情況可就完全不同了。
畢竟不管如何主公的命令,他們若真的不聽的話,那情況將會是一些其他的問題。
何廣志擺了擺手說道:「劉先生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心中自然是十分知曉的。」
「不管如何,我都不會讓大軍師毀了這裡的一切。」
很快,大軍師便來到了何廣志的面前,眼神中也是帶著一些倨傲的神色。
看著大軍師的模樣,頓時何廣志輕笑了一聲說道:「歡迎大軍師前來。」
此時的大軍師卻是一副十分傲慢的樣子,說道:「何將軍。」
「何將軍可知罪。」
何廣志聞言輕輕皺眉說道:「我實在是不知道大軍師此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難道何將軍一點也不明白自己的所作所為,有多麼的讓主公生氣嗎?」
見狀,何廣志冷笑了一聲,說道:「主公並未對我有任何的苛責,怎麼?難道大軍師是帶著主公的手諭而來嗎?」
「既然如此,那就將手諭拿出來吧。」
看著何廣志伸出來的手,大軍師便冷哼了一聲說道:「主公只有口諭,更何況既然現在高幹已經在城內,那你為何不用最快的速度將他斬殺,反而對他有待客之道?」
聽到了他所說的話以後,何廣志的眼神中便帶著一絲陰冷。
「原來大軍師是因為這件事情呀。」
「怎麼?難道我說的有什麼不對嗎?」
緊接著,大軍師也看到了劉先生。
他在看到了劉先生站在何廣志的身邊以後,便皺起眉頭說道:「此人是何人?為何會在這裡,據我所知,他似乎並非是十三氏族的人。」
大軍師在來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何廣志的身邊有一位軍師並非是十三氏族的人,可是這人卻幫助何廣志高句麗。拿下了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大軍師自然是不能夠允許劉先生繼續留在這裡了。
別的且不說。
這樣的一個人,若到時候被主公所賞識的話,那麼影響的自然是他自身。
看到眼前的情況以後,何廣志眼神中散發著一絲凌厲之色,皺起眉頭,說道:「你此話何意?」
看到這些情形,大軍師負手而立冷哼了一聲說道:「此人居心不良,其心可誅,來人要將這人給我放出去,亂箭射死。」
大軍師所帶來的那些人立即來到了劉先生的身邊,想要將他帶出去。
「我看誰敢。」
「難道何將軍還不明白嗎?大軍師就是怕有人來影響他的地位,所以防患於未然。」
眾人在聽到了這個聲音以後,頓時便轉頭望去。
就見到高幹站在門口處,負手而立嘴角中依然是那淡淡的神色。
在看到高幹來到這裡以後,眾人的眼神中便帶著一些驚訝。
尤其是何廣志,因為何廣志知道他派在高幹身邊的人有多少,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高幹又是怎麼出現在這裡的呢?
但是在這個時候何廣志並沒有發難,畢竟高幹來到這裡是為了劉先生說話的。
大軍師在看到高幹的時候,眼神中並發著一些殺意。
畢竟在這之前他和高幹也是有過交手的,尤其是那次交手,最終導致的就是他和高幹暗中合謀放棄城池。
但是這件事情對於大軍師而言,一直都是扎在心裡的一根刺。
不管如何,只要高幹活著,那麼這件事情便時時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自己,自己是怎麼一敗塗地。
但這件事情主公並沒有責怪他,但是他在十三氏族中的微信早就已經和往日不同了。
十三氏族這接連的舉動,都因為高幹的那些事情,而被破壞。
所以主公對於高幹早就已經算是恨之入骨。
當在知道何廣志這裡請君入甕,所以大軍師便立即申請前來,到了這裡為的就是要至高幹於死地。
可是他卻沒有想到,高幹竟然大咧咧的出現在了這裡,仿佛這裡是他家的後花園一般。
看到眼前的情況以後,頓時高幹輕笑了一聲,眼神中便帶著些許的玩味,「沒有想到竟然是大軍師啊,看來咱們又見面了。」
大軍師眼神中透露著一絲惱怒,皺起眉頭說道:「高大人,沒有想到你竟然真的敢孤身一人來到這裡。」
「只可惜這次你是有來無回,無論如何我都是不會放你離開的。」
「我能不能夠離開並非是大軍師你說了算的,而是我自己。」
對於大軍師的這些舉動,高幹自然是十分的不以為然。
在他看來,眼前的這些事情早就已經註定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他心中也是帶著一些好奇。
大軍師難道就對於自己的未來,絲毫都沒有過任何的擔憂嗎?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說著,大軍師便轉過頭來看著何廣志說道:「何將軍難道就看著此人在十三氏族之中如此的囂張嗎?」
「若是何將軍真的有意如此的話,恐怕我也要秉名主公,向主公表明,你現在的心思似乎並非在十三氏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