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不上?
這是個難題,頓時也有點尷尬。
三元真人也從來沒覺得這麼丟臉過,自己養的都是一群什麼徒弟?
全是慫貨。
「不就是幾把槍嗎?慫什麼?」
他怒吼一聲,沒好氣地沖那些徒弟吼著,就差把對方吼到沒邊去。
堂堂外家洪門的人,居然還怕槍枝?
不會躲嗎?
一群傻叉玩意兒,真給他丟臉。
「這群慫包,還是我徒弟嗎?」
三元真人只覺得好丟臉,都快沒臉說自己是洪門掌門人了。
十一個徒弟,拋開阿強這個已經被廢的人外,其餘十個居然都不知所措起來。
可能是看到那一支支黝黑的槍口,他們就覺得一陣頭皮發麻,這要真撞上去,怕是直接就涼了吧?
再怎麼搞,他們也不是人家對手不是?
一兩把槍還能躲,可幾十把槍將退路都封死,還怎麼躲?
他們現在都有點後悔來到這裡了,偏偏要來懟人家。
哪怕身手再厲害也怕槍不是?
一梭梭子彈穿來,哪怕是銅皮鐵骨也不會好受吧?
咕隆!
這十個洪門弟子還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心裡將他們的師父三元真人罵死。
沒事惹什麼事?
不是他們慫,而是他們沒辦法不慫。
稍不注意就會被玩死的,功夫是你三元真人教的,但是命只是他們自己的。
想要他們去送死?
不干。
這群弟子立馬搖搖頭,心不甘情不願。
「師父,他們太厲害了,我們根本不是對手,還是求饒認錯吧?」
「我們是拳頭,人家是槍口,怎麼比都比不過,師父你不會想讓我們去送死吧?」
「根本沒法比嘛!」
很多弟子東一言西一句的說了起來,這話說得還很有意思。
他們甚至沒搞明白,師父為什麼會腦子抽風?
明明知道徐凡不簡單,卻一點都不準備?
讓他們送死有意思嗎?
三元真人頓時被說得啞口無言,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話,卻硬生生的被憋了下去。
要不是還頂著一個洪門掌門人的名頭,他都想直接懟過去,弄死這群混蛋才好。
怒道:「有槍你們就慫了?老夫沒教過你們如何應對拿槍的人嗎?」
他只覺得出師不利,這些徒弟還能造反了不成?
一個個都想做什麼?
混蛋。
怒吼的聲音還未徹底響起,又忍不住憤怒道:「這些年練武,都把你們的血性煉沒了不成?」
一頓劈頭蓋臉的責罵,就差把那些徒弟拉過來跪地唱征服了。
徐凡在一旁笑著,覺得免費看了一出大戲。
「精彩!」他拍手稱讚道:「既然你的徒弟們都不想上,三元真人你何必強求呢?
再厲害的人也快不過子彈,更何況是你們這些被時代淘汰的外家功夫呢?
行了,三元真人你還是別為難徒弟們了。」
擺擺手,徐凡大有為這群洪門人說好話的意思。
至於他是什麼目的,那可能就不得而知了。
三元真人臉色一黑,就差點被徐凡的話氣暈過去,忍不住想:「你他娘的也不是好鳥。」
「懦夫!」
最後他忍不住吐出一句,讓這些弟子們全是懵圈的。
臉色黑得一陣又一陣,難看得不行。
要不是看到徐凡還在,他都想衝過去在這些徒弟屁股上一人踢一腳,給他們點難忘的教訓。
真他娘的以為找個藉口就能糊弄過去了?
想多了。
「師父,你行你上啊!」
也不知道是誰說了一聲,但是因為速度很快,讓他根本沒有半點回過神的意思。
三元真人愣是被堵在原地,立馬就傻眼。
這句話來得還很及時,你三元真人要是覺得行,那你自個上就是,何必瞎怒吼?
MMP,不是說養兒能防老,教徒弟能傳承手藝。
「可我特麼都教了一群什麼玩意兒?」
他忽然覺得自己教出來的這些混蛋都是假的,是糊弄人的,根本沒有一點感恩之心。
估計他們的心裡就只有自己,而無其他人了。
在他看來,這就是一群混帳一般的王八蛋,簡直是丟人又丟臉。
什麼事情都輪到他這個師父來做的話,那還要你們這些個徒弟做什麼?
玩嗎?
這樣玩又有什麼意思?
氣得臉色一黑,就差點怒吼起來。
但看了看退縮的那些個徒弟,他只好親自上場了。
輸人不輸陣!
哪怕徒弟不給面子,他自己不能不給面子,該強硬的時候還得強硬,總不能讓人家徐凡看不起他吧?
那成什麼了?
緊握拳頭,就開始運氣。
冷冷地朝徐凡挑戰道:「徐老闆,你可敢出來和我一戰?」
他想得很簡單,只要徐凡敢出來和他對戰,他就有機會劫持這傢伙,然後施行後面種種計劃。
但徐凡卻不按常理出牌,輕笑道:「不來,沒意思。」
可三元真人就傻眼了,徐凡的回答明顯和他想像中的不一樣,按照他的設想,這傢伙應該不會拒絕才是。
可現在立馬就拒絕了是什麼鬼?
難道說他表現太兇猛了,以至於人家怕了?
不免譏諷道:「怎麼,你難道害怕了嗎?」
「不是怕了,而是我現在就占據上風,那麼多兄弟拿著槍指著你,為什麼我還要出來跟你打?我又不傻。」
搖搖頭,徐凡解釋道。
明明是占據上風的,還搞啥么蛾子?
不搞那些虛華的,不戰就是不戰,反正那麼多槍指著,就看你三元真人怎麼蹦躂。
讓他應戰,那是不可能的。
不存在。
自古以來,哪有大老闆親自動手的例子?
就連那些開國皇帝,身邊也不知道聚集了多少猛人猛將,有著無數能人異士,怎麼可能動手呢?
不干。
見徐凡這麼一說,那些個保鏢倒是暗暗鬆了口氣。
要是這位老爺真的想親自上場領教三元真人的功夫,那才真的是為難他們了。
「你,你就是個沒卵的慫包!」
三元真人不禁怒吼道,一點涵養都沒有。
該罵的話一點也沒含蓄。
徐凡的不按常理出牌,讓他有種懵圈的既視感,怎麼搞成這樣了?
混蛋。
他想用激將法來激徐凡,最好是把這小子忽悠住,讓他跟他打一架,趁機被他俘虜,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三元真人覺得自己是托大了,但是這種話不能明目張胆的說出來,要是被人知道了可不好。
他堂堂一個外家洪門的掌門人,居然會被一個普通小子氣成這樣,也是夠了。
要是可以重來的話,他絕對會搞死這丫的,直接就是干。
別說那麼多的廢話,估計徐凡身邊的那些保鏢們都不會反應過來,也不會準備好坑等他跳。
誰知道現在這場面,他根本掌控不住,立馬就不知道該說點啥好了。
徐凡不願意應戰,即便是他有激將法,說破天道破地,人家也不會答應。
又沒有誰是傻子。
「那個三元啊,你修煉的都是什麼功法啊?」徐凡突然問道,還一臉的好奇。
至於前頭三元真人罵人這件事,他就當沒聽到了,反正也沒少一兩肉。
「你問這個幹什麼?」三元真人倒是機警,立馬覺得徐凡這樣問肯定是有目的的,只是他不知道罷了。
但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傢伙絕對不沒好心思。
也不知道他究竟想幹什麼?
眉頭緊鎖,暗暗警惕著徐凡。
誰知道徐凡話音一轉,便笑道:「你是那個什麼洪門的掌門,不知道會不會金鐘罩鐵布衫什麼的?」
「你電視劇看多了吧?」三元真人沒好氣地回了一句,又道:「金鐘罩是少林寺的,人家不給誰能去搶?
至於鐵布衫,正好是我洪門的傳承之寶!」
說到這個的時候他還一臉的傲氣,心想:「我洪門祖上也是有錢有勢的大佬,要不然這鐵布衫也不可能得到了。」
世上的外家功夫,除金鐘罩外,就屬鐵布衫更為兇猛了。
偏偏這兩套外家功夫都是頂級的防禦功法,一般人還真就得不到。
金鐘罩是人家少林寺的東西,和易筋經有著一樣的價值。
至於鐵布衫據說在江湖中倒是流傳甚廣,只是知道的人卻很少,基本上沒人知道鐵布衫的來源和出處。
正巧,居然讓徐凡遇上了。
而眼前這個三元真人就會鐵布衫,看那樣子也沒修煉成銅皮鐵骨,估計也是沒大成吧。
「但不管有沒有大成,像鐵布衫那樣的外家防禦神功一旦修煉大成後,將會很恐怖啊。」
徐凡心裡暗暗泛起,甭管三元真人修煉到什麼地步了,只要他還記得這門功夫就行。
嘿嘿!
有道是:來而不往非禮也!
送上門來的肉,強行推上門來的神功,他要是不取之用之的話,他覺得自己三元真人這一趟了。
神功嘛,誰不喜歡?
要是以前的時候,或許他還覺得神功也不過如此,或許就是電視劇里演出來的那些。
但是當徐凡也踏上修真一途後,他就明白神功其實不是假的。
或許少林七十二絕技也是真的。
至於如今還剩下多少了,那就不得外人所知也。
似笑非笑地看著三元真人,然後又沖他道:「行了,三元真人說的話我都了解了。」
而後者突然被徐凡盯著,心裡總覺得有總毛毛的,像是被惡人盯上一樣。
可能有點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狐疑地看了一眼徐凡,不禁好奇地問道:「你,你想幹什麼?」
徐凡微微一笑,心想:「不是我想幹什麼,而是你自己送上門來,我要是不取不用,豈不是對不起你?」
可他不知道,這個似笑非笑的笑容,卻差點把三元真人嚇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