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裝個啥的古代人,還大人大人的叫著,不行我還是得給它一抽子」那臣尊說著就抓起被沾過陰符的鞭子準備抽過去,我連忙制止道:「臣尊我們要以德服鬼」
臣尊對那鬼「哼」的一聲,怒道:「這次就饒了你,再有下次看我不」
「啊」
那鬼又是鬼叫一聲,我搖了搖頭說道:「那誰,趕緊地把事情交代完不就可以走了嗎」
「各位老大,我也想說啊,但是你們得給我一些誠意吧,你們那麼多人圍著我,我都看不到生的希望啊!」
那鬼還想說什麼,就直接被臣尊一個鞭子抽了過來,後者怒道:「這就是誠意!」
「臣尊,讓我們來吧,你這樣會嚇壞鬼的,還是讓我來用愛感悟它吧」話音頓了頓,對旁邊的易碗牛肉麵說道:「老易,查清楚了嗎?」
「兄弟,你這樣問是看不清我們警方的天網系統,你看」易碗牛肉麵說著將一台手提電腦遞了過來,我接過一看,上面有一個人的詳細信息,而這個人也就是面前的這個鬼。
「咳咳」
我看著手提電腦里的信息,不由地被震驚了下,隨即我慢慢地念叨:「你叫畢雲濤,死時年齡二十八歲,死因是從十八樓跳下,之所以尋死是因為從小被人取笑」
「老大,我其實不是死於跳樓」那鬼『插』嘴道。
「那你是怎麼死的?」
那鬼開始回憶起來,越像越是惱火道:「都特麼怪那條公路,我跳下去居然只是弄了個皮外傷,但是我從公路爬起來的時候,卻沒有曾想被車撞死了」
「看來你也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你還有一個妹妹叫畢金蓮,而且你很是疼愛她對吧?」
聽到我說的,那叫畢雲濤的鬼警惕地問道:「你你想對我妹妹做什麼?」
我咧嘴一笑「嘿嘿,你若是不老實交代,我將讓他去追求你的妹妹,然後跟她結婚!」
說著,我指著班藍根說道,後者頓時憋屈地說道:「大哥,你怎麼可以這樣,你都沒有問過人家的意見,讓我看一下他妹妹的照片……
咦!還挺好看的,好吧,那我這個宇宙第二帥的美男子就委屈一下去追求她吧」
「噢不!不能讓這個猥瑣男人追求我的妹妹,不!你們不能這樣!」那鬼吼叫著,許久之後,似乎是將嗓子都喊的沙啞了,它抬起疲倦不堪的面容緩緩說道:「我說,我全都招了,只要你們不要讓他去追求我的妹妹,我全招」
之後我事情便是一切順利地進展了,
這個鬼其實也不知道墨月城是誰,但是它卻是知道是誰將這種邪術傳播的,而且還知道這個人的一些蹤跡!
它說的這個人我們用照片讓其辨認過,正是韓濱無疑,那鬼兩天前見到他是在南溪市,我們沒有想到,韓濱居然還敢在南溪市出現,那開始陰煞聚陰陣的起源點,是我們重兵把守之地,
可就是這個地方,我們都認為韓濱最不可能出現的地方他卻是在那裡出現了,而且還在繼續傳播著邪術!
「兩天前見過他,那麼很有可能現在還在南溪市!」易碗牛肉麵分析道。
知道線索的我們立即就開始了行動,而那鬼自然是沒有放走,而是關押了起來,此時若是放走那麼就只會給韓濱通風報信,
炎黃盟三分之一的人都是馬不停蹄地往南溪市的方向呈包圍之勢趕去,按照易碗牛肉麵的方案,以南溪市為中心,其周邊城市開始進行了地毯式的搜索,這是根據犯罪嫌疑人的心理活動範圍而設置的,這一次定是要讓韓濱『插』翅難逃!
「藍根,你那邊都布置好了沒有」
在進入南溪市之前,我們都沒有直接進入而打草驚蛇,而是讓班藍根先是在外面布置陣法,隨後四方勢力一齊湧進,從周邊城市開始,無死角開始封鎖往內包圍。
「還要三個小時!」
「好!加快速度!」
掛斷了電話,我開始繼續往南溪市的方向掠去,這裡面的鬼怪,基本也是處於無處可逃的地步,我們炎黃盟此行準備齊全,來勢洶洶,基本就是見鬼殺鬼,見殭屍殺殭屍,以披荊斬棘,破斧成舟的氣勢進發。
用了十二個小時,我們便是殺進了南溪市,這一路來,所見鬼怪無一被擊斃,不過卻是沒有看到韓濱的蹤影,其很有可能在南溪市,要不就是在我們得知其消息時已經離去,
對於這兩種猜測,我們都不知道結果,只有一搜才是知道,所以我們進行短暫地休息之後,便是再度進發,而班藍根帶著人在南溪市外布下了天羅地網,除非韓濱這隻鳥兒一開始沒有飛進來,不然他在裡面了,那麼就肯定逃不出!
「有沒有見到韓濱?」
「暫時沒有」
「沒有」
.
對南溪市的地毯式無死角搜索已經完成了二分之一,但是依舊是沒有見到韓濱的蹤影,這讓我們的心都有些動搖起來,但是我們不能動搖,就算這次沒有抓到韓濱,也能情理了一波鬼怪和殭屍,也算是有些成績,
我走到了街道,其實的街道雖然鬼怪肆虐,但是還有行人在行走,只不過他們都是帶著口罩,因為關於鬼怪肆虐及墨月城這邪惡組織的事情,警方嚴禁了消息封鎖,下令誰若是泄密,便是槍斃誰的死命令,在這種強壓之下,消息得到了封鎖,不過還是有一些泄密的,但是下一刻便是被人秘密抓走,從這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泄『露』消息了。
現在社會的市民們只知道正有一種類似於**似的新型病毒在到處肆虐,我來到了一間麵包店裡坐了下來,
當然社會不會因為一個病毒而停止運轉,雖然出往的市民會少一些,但是人都是要生活的,有時即使知道那是病毒碰不得,但是為了生存卻是不得不去承受。
我在一間麵包店準備買些麵包給炎黃盟的成員,因為此時的我們已經連續一天一夜都沒有喝過水吃過東西了。
「老闆,你這些麵包咋買?」
我向著老闆問道,但是老闆卻是一直沒有回答,而是怔怔地看著我,讓我不禁再次問道:「老闆,老闆?」
「……瀟哥!」那老闆將口罩摘了下來叫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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