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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旦挑了下眉,「我還在這裡呢,當著我的面蠱惑她?」
中年男人笑的諂媚,「這不是您大人有大量不跟我們一般計較嗎?」
不計較?
他只是有更重要地事情做罷了。
臨近第七天,他需得做好萬全準備以防不能和飄飄一起離開。
至於這些人類。
他沒心思管,儘管殺人是一瞬間的事情,可是殺人後需要做的清洗工作太過繁雜。
撒旦笑著後退躲開他的觸碰,「不就是走個屍山,有什麼難的?爬山會嗎?爬就是。」
中年男人眼神閃爍,「就這麼簡單?」
「不信就繼續呆在這。」
中年男人笑了,道了謝後將消息告訴了其他人。
他信嗎?
他不信。
如果真這麼簡單,屍山上又怎麼會有這麼多屍體?
沒人輕舉妄動。
趙蕾看看飄飄又看看撒旦以及撒旦身後的路西法和神明,見他們興致缺缺的模樣。
指了指自己,用只她和飄飄能聽到的聲音說,「要不我去試試?」
飄飄正在想該用什麼辦法一舉將八個男人一齊帶出去。
聞言她回眸看向撒旦,得到撒旦肯定的視線輕輕頷首。
趙蕾拍了拍她的頭,「你要跟我一起嗎?」
飄飄又回頭看撒旦,撒旦嘴角笑容一僵,「不是,你不吃飯了?你跟著他們湊什麼熱鬧?」
話音剛落,別西卜風風火火跑下來。
「走不走?我到底是留下來等死還是回到修的身上?能不能給個准信!」
他也想造反啊,可他打不過啊。
飄飄,「……」
好奇。
純屬好奇。
沒別的意思。
她略過別西卜,「我走完一趟就回來,在這乖乖等我。」
撒旦嘴角直抽抽。
他們不擔心她不回來,左右就這麼大地方,今天還沒結束,時間未到沒有他們的干預她也出不去。
「行,快去快回。」
飄飄歡呼一聲,拉著趙蕾就往前沖。
靠近屍山屍海,腐臭味反而沒有那麼強烈,眼前的景色在飄飄踏入台階時驟然發生變化。
屍山消失了。
趙蕾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石橋。
橋上布滿了鏡子,踏入鏡子範圍,鏡子上出現了與她一模一樣的影子。
飄飄覺得奇怪,左右亂跳,對著鏡子招手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順順噹噹走過石橋。
在終點處等了一會,趙蕾姍姍來遲。
兩個人交換了信息,趙蕾的遭遇與飄飄一樣,同樣看到了鏡子,什麼事也沒有。
兩人知識量匱乏,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飄飄摸著趙蕾的肌肉走出了石橋盡頭的紅色漩渦門,眼前一晃,再睜眼場景又變了。
她們站在屍山的另一頭,與遠在二樓的玩家們遙遙相望。
「哇!你是怎麼練出來這麼多肌肉的?」飄飄那叫一個震驚。
就六天時間,肌肉多的仿佛練了一個世紀。
趙蕾抿唇,「貝爾芬格實在太懶了,我每天都得給他抬床!」
「……」
嘮了一會,眼見著撒旦肉眼可見的不耐煩,飄飄對撒旦揮了揮手,「我這就回來!」
回去的路上與來時不一樣的就是沒了鏡子。
三個男人見她平安回來,躍躍欲試。
中年男人率先衝過去。
飄飄從背包中掏出一包青檸味的薯片,蹲在地上「卡擦卡擦」看熱鬧。
中年男人沒有飄飄那麼順暢。
他們沒等到中年男人的身影,另有玩家等的不耐煩了也跟著進去。
依然沒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