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珊珊剛要起身一同離開,就聽何祖中說:
「珊珊小姐,我剛才說了,現階段你不適合與魏總同進同出,先留在這喝口茶,等魏總離開一段時間後,你再離開。」
秦珊珊見何院長這樣說,也就沒有堅持離開,她站在那目送魏大勇離開,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她的心,一下子墜入到谷底,她覺得可依靠的港灣突然崩潰了。
這時,何祖中將門關上,也不再裝儒雅,色眯眯地走到秦珊珊身邊,用雙手按著她的雙肩,雙眼冒火地看著她,厚顏無恥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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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珊珊小姐,剛才我一見到你,心就狂跳,我怕是愛上你啦!」
秦珊珊嚇得連忙躲閃,哀求道:
「院長,您不能這樣,您比我父親都大,我該走了。」
秦珊珊說著,就要掙扎離開。
何祖中已經看出,這個丫頭還比較單純,涉事不深,怕是不用強很難得手,也就不再裝斯文,一把將其抱住,扔在寬大的沙發上,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秦珊珊奮力反抗,但她終究是弱女子,怎敵得過一隻野獸?
……
一場狂風暴雨,摧殘了一朵鮮花。
當何祖中心滿意足地翻下身時,嘴裡還在神神叨叨地念叨:
「王之青那小子不虧,雖然丟掉了公司,卻把這嬌嫩欲滴的玉白菜給先拱了!讓老子吃了口殘羹剩飯。」
可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他吃的是魏大勇的殘羹剩飯。
此時,秦珊珊側身綣縮成一個半月,雙手抱頭在那嚶嚶哭泣。
何祖中起身從衣架上取來一個手提包,從中拿出一張銀行卡,塞到秦珊珊的胸間,無恥地說:
「好啦,你又不是第一次了,有什麼好哭的?這一百萬,算是我給你的見面禮,初始密碼是,以後只要你跟我好好干,大把的鈔票供你享受!」
他說完,又貪婪地用魔爪在她白皙如雪的肌膚上揉搓幾下,才搖搖晃晃去了衛生間。
……
此時,在漢城一個高檔私人會所內,一個中年男人將一個漂亮女人擁在懷中,斜躺在一個寬大的沙發上,用手在這女人身上試探遊走,刺激得這女子臉色漲紅,雙臂環抱於胸前瑟瑟發抖,羞怯地說:
「龔局,您別這樣,我是有老公的人,我不能對不起他。」
這男人呵呵一笑,毫無廉恥地說:
「這世道,你找我幫忙,總得拿出誠意,我又不是救世主,沒好處我憑什麼要幫你?」
他說著話,魔爪卻探進了她的衣領內。
這男人就是漢城市藥監局的局長龔富善,身邊這個女人,是漢城傑敏醫藥公司的女老闆齊思敏。
齊思敏本是滇省人,在漢城大學畢業之後,就嫁給了她的大學同學黎小傑,由於黎小傑是漢城人,在他的堅持下,齊思敏就留在了漢城發展,與黎小傑一起創業,成立了傑敏醫藥公司。
只是現實遠比理想骨感,他們創業三年,由於他們在漢城沒有官方和醫院背景,投進去的資金都快虧光了,好在前幾天有朋友為她引薦了市藥監局的龔局長,他答應幫齊思敏介紹業務,今天她來此赴約,就是為了和這個龔局長建立起合作關係。
但她沒想到的是,這個龔局長就是個偽君子,竟然想趁機占有她。
齊思敏見龔富善這樣說,無言以對,也是,在這物慾橫流的世道中,人與人之間其實就是利益交換的關係,你齊思敏想求人家幫忙,就得有求人的姿態,既然拿不出足夠的金錢,就只有出賣自己的身體,誰叫你當初不聽老爸的話?非要遠嫁到漢城來,這叫自作自受。
想到這裡,齊思敏豁出去了,她沒有反抗,只是怯生生地說:
「我可以答應您,只是希望龔局能說話算話,幫我介紹幾個大客戶,我的公司真的快撐不下去了。」
龔富善見這女人這樣說,就知道他可以肆意妄為了,也就不再裝君子,無恥地笑道:
「請美人放心,只要美人做我的女人,還愁沒生意?明天我就將漢城人民醫院的何院長介紹給你認識,有了他的支持,你的業務保證做不完。」
他說著,就開始撕扯她的衣服.
與此同時,京城第一高樓的三十二層,依然還亮著燈。
這裡是京城知名的華夏律師事務所。
鍾曉燕就是這裡的老闆,也是這裡的金牌律師。
此時,她正召集手下在研究王之青的案子,經過反覆研討,大夥一致認為,此案的關鍵突破口還是在秦珊珊身上,只要查清她與寧康藥業公司的關係,順藤摸瓜,一定可以找到有利於普惠公司的證據。
散會之後,鍾曉燕撥通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是打給她一個同學,叫劉強,他是個電腦高手,在國家特殊部門工作。
律師打官司,成敗重在兩點,一是看收集相關證據的能力;二是看律師與司法界的人脈關係,鍾曉燕之所以打官司厲害,除了她有豐富的人脈和口才,更重要的是她有幾個強有力的證據收集人,她不僅自己招募培養了幾個特種兵偵查員,還有這個安全要害部門的電腦黑客是鐵哥們,她過去辦案,經常會找他幫忙收集相關證據,所以,她接手的官司,還沒有輸過。
電話接通之後,鍾曉燕笑道:
「你好啊,老同學!」
劉強笑問:
「我知道鍾大律師找我沒好事,說,今天又讓我幫你黑誰?」
鍾嘵燕哈哈一笑,說:
「我需要跟蹤調查一個人,她叫秦珊珊,一會我把她的有關資料複印件發給你,利用你的關係,將她的社會關係查個底朝天,最好是查找到她與漢城寧康藥業公司的關係。」
劉強打趣道:
「這女人不會是在和你鍾大律師搶男人吧?」
鍾曉燕嗔怒道:
「你找打,下次見面看我怎麼收拾你。」
劉強是個電腦狂人,一般不講廢話,他直接了當地說:
「沒其他事我就掛了,手頭還有好多事。」
鍾曉燕也不多說,只強調一句:
「這案子是鳳凰讓我辦的,你用心點,當心她揍你。」
她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
次日清晨,天朦朦亮。
一陣喧鬧聲打破了黎明前的沉寂,火車進站,又有旅客要出發。
熟睡中的人們紛紛被喧鬧聲吵醒,王之青,研冰顏,還有那幾個孩子,也都相繼醒來。
這一晚,對於王之青和研冰顏來說,那簡直是活受罪,他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遭這樣的罪。
他們簡單洗漱之後,便向小翠指引的方向進發。
起初,山路還算平坦,走了十多里之後,山路開始變得陡峭,坡度幾乎達到了七八十度。
好在山路是穿越茂密的叢林,兩邊還有樹枝可以借力。
幾個孩子不愧是在山裡長大,他們手抓身邊的樹枝,小心翼翼地向前攀爬。
在他們的示範動作下,王之青和研冰顏也學著他們的樣子,向前挪動。
為了確保研冰顏的安全,王之青讓她走在自己前方,這樣一來,萬一研冰顏抓不住樹枝滑下來,王之青還可擋住她。
就這樣,一行人艱難地攀爬兩個多小時,才爬到山頂。
這山頂的地勢並沒有山腳看到的那樣險峻,反而有種進入原始森林的感覺,四周都是參天大樹,遮天蔽日,好不陰森。
這山路的艱險,是王之青沒料到的,也是研冰顏沒料到的,他們設想過山路難行,但沒想到上山的路,會是如此陡峭,真不敢想像,這些孩子背著那麼重的山貨要材,是如何翻越此山的?
研冰顏感覺兩腿都在打顫,她取下背包,再也顧不得淑女形象,一屁股坐到樹邊一塊青石上,氣喘吁吁,用手擦著額頭的汗水。
這山頂的氣溫,明顯比山腳低很多,一陣冷風襲來,研冰顏禁不住打了個寒顫,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內衣被汗水濕透,涼嗖嗖的,感覺很不舒服。
她從背包內取出一條毛巾,起身將小翠拉到一棵大樹後,對小翠說:
「小翠,幫姐姐忙,將這毛巾塞到姐姐背心處,姐的衣服全汗濕了。」
小翠便接過毛巾照做。
當小翠的手划過研冰顏肌膚時,研冰顏明顯感覺到那是一隻粗糙的小手。
等小翠抽出小手,研冰顏一把握住她那與年齡完全不匹配的手,只見她的手心全是老繭,心疼地說:
「你的手怎麼會如此粗糙?」
小翠卻不以為然,淡淡一笑,說:
「我們山里娃,沒城市的娃那般嬌貴,每天都得上山下地幹活,時間久了,也就成這樣了,我爹娘的手,比我的粗糙多了,冬天都會裂出好深的口子。」
研冰顏又問:
「村里其他孩子都這樣?」
小翠點頭說:
「只要干農活,自然會這樣,這無所謂的,不痛不癢,沒什麼大礙。」
小翠這不痛不癢的話語,卻字字扎心,扎在研冰顏內心深處,很是難受。
這艱苦的日子,把這些孩子的童心,都磨礪成了什麼樣子?他們追求的,竟然只是不痛不癢!
這更堅定了研冰′顏要改變山區現狀的決心。
她牽著小翠那粗糙的小手,從大樹後出來,對孩子們說:
「來,你們站到一起,姐姐給你們拍照留念。」
研冰顏要記下這裡的真實畫面,帶出山去,讓更多的人看到大山裡的孩子是在怎樣的生活?
隨著快門「咔嚓咔嚓」幾聲響,幾個背著背簍,衫褲破亂,蓬頭垢面,小手粗糙的畫面留在了相機內。
研冰顏又調下焦距,讓那些粗糙的小手更醒目一些。
「咔嚓咔嚓」幾聲響,這幾雙讓人心疼的小手,便定格在了相機內。
隨後,研冰顏與孩子們站到一起,拿出手機,讓王之青為她也錄了一個視頻,她準備發到朋友圈,讓圈內的朋友也關注山區的孩子。
錄完視頻,王之青想把登高遠望的景象也錄個視頻,但他失望了,這哪有一目眾山小的感覺?
他環顧四周,見他們仍處於歡木叢中,這裡的古樹隨處可見,不少樹齡都在上千年之上,要是在東部發達區域,這樣的原始森林早已砍伐一空,或許這就是交通不便的唯一好處。
這時,王之青發現不少樹枝上都纏滿粗壯的藤條,他過去用鼻子嗅了嗅,見這是活血化瘀的一種藥材,形似騰龍在舞,故而取名叫過江龍,他研發的那款治療心腦血管的新藥,其主要成分就是這種藥材,王之青禁不住狂喜,問小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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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翠,你認識這種藥材嗎?」
小翠不以為然地說:
「我們山里人稱它為過江藤,這裡滿山遍野都是,不值錢。」
聽到這話,王之青更是興奮,看來他的新藥不愁原材料了,他欣喜地抬頭望天,只見樹冠遮天蔽日,這是在山頂嗎?王之青難以置信,又問小翠:
「小翠,這哪是山頂?分明我們還在半山腰。」
小翠嘻嘻一笑,說:
「一聽就知道大哥哥沒進過大山,這山頂可大啦,一會我們要在這山項上走大半天的路,然後再下山。」
王之青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是個連綿的山脈,接下來的路,一定就是沿著這山脈的方向前進。
王之青從背包里取出礦泉水,喝了兩口,轉頭問研冰顏:
「怎樣?還能堅持嗎?」
研冰顏雖然很累,但她不想被王之青看扁,就說:
「沒事,這算什麼?我還參加過馬拉松長跑呢!」
研冰顏說著,伸手抓過王之青喝過的那瓶水,「咕咕」喝了幾口,若有所思地問王之青:
「你說這個地方該如何脫貧?」
王之青略作思考,說:
「這個地方最大的問題是交通不便,我沿途都在觀察,這裡的資源並不缺乏,可以說滿山都是寶,但這些資源卻無法利用。
昨天,我看過小翠他們採摘的藥材,那些藥材的品質非常高,如果運到漢城,那幾筐藥材可賣上萬,但在這裡,卻只能賣上千,加上商家心黑,小翠他們能得到幾百就不錯。
我之所以要去藥神谷看看,是想看看那裡是否適合成片種植珍稀藥材,若可以,我想在這建廠,這樣以來,就可以就地取材加工,產成品的體積小得多,附加值也高得多,方便運輸,就算買直升機運輸,也有帳可算。
更重要的是,有利於為本土村民提供就業崗位,讓他們賺錢至富。」
研冰顏聽後眼晴一亮,用欣賞的目光打量起王之青,興奮地說:
「天才就是天才,還是你有辦法。」
王之青卻慘澹地一笑,說:
「別高興太早,有句俗語是這樣說的,往往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幹!就算辦法再好,我們能順利實施這個計劃嗎?」
研冰顏卻自信地拍著胸脯說:
「有我挺你,你還擔心什麼?」
王之青差點笑噴:
「你?就憑你一個小小的記者,能保證這裡的地方官都聽你的?只要一個環節給項目使絆子,就可能前功盡棄,漢城的項目就是個案例。」
研冰顏呵呵一笑,調侃說:
「漢城的項目失敗原因,你自己不清楚嗎?是你好色才導致的災禍。」
她這話懟得王之青無言以對,只好起身自找台階下,轉移話題說:
「我們該走啦,趕路要緊!」
研冰顏見王之青吃癟,在心裡偷笑,但她也不再窮追猛打,跟著他起身背上背包,吩咐孩子們開始趕路。
這時,王之青才注意到,幾個孩子手中,不知什麼時侯每人多出了一柄兩米多長的長矛。
王之青好奇地問:
「你們這是從哪弄的?」
幾個孩子同時指向一處雜草叢生的地方,小翠解釋說:
「這是用來防身的,這山里雖然還沒遇到過大的猛獸,但也有攻擊人的動物,所以,我們每次出來,都會帶上這個,下山的時候,就藏到雜草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