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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娘子,敬你是條好流氓!

2023-11-12 04:19:51 作者: 泉青葉
  因為身在特種作戰部隊效命的工作性質,肖瑤從來都戒備一切他人氣息。

  於是當她意識初醒首先感覺到唇間傳來的雄性氣息後,她不及睜眼先打出了一拳。

  對方抓住她的手腕在意料之中,她任其抓住,然後翻轉,肘壓,身向前撲,小手臂抵喉,目光瞄準眉心,她另一隻手迅速去摸腰後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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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如果是在出任務,那麼接下來的固定流程就是一秒拔槍,對準眉心,「砰」,敵死她活。

  可是這次她沒在固定位置摸到槍!

  這種認知讓她瞬間從頭涼到了腳。

  身為國內最年輕的少校,常年戰在一線的特種中隊長,她在不知的時刻被人下了槍?這在她的概念里,她已經是個死人了。

  意識終於完全清醒,視線範圍這才從眉心處散開。

  公的。

  卻扎辮。

  辮上有玉。

  身穿是古裝。

  那種只在資料照片裡看到過的名貴綺羅,雖一身污泥狼藉,卻依然掩蓋不了綺羅本身的華貴與精美。

  以她狙擊手的眼力,她一秒確定那綺羅絕對是貨真價實。

  恍惚間好像聽到天雷熱情滾來的聲音。

  再看。

  抵在綺羅之上的是一隻瘦骨嶙峋的拳頭,皮包骨,幾不見肉。

  更沒有槍繭。

  意識告訴她,這不是她的手。

  可視覺告訴她,這就是她的手。

  她見鬼似的收回了手,腦袋裡即刻天雷震震,大紅條幅迎風飄展,上繡金光閃閃的六個大字:傳說中的魂穿!

  那麼,她穿成了誰?

  數以萬計的草泥馬突然憑空出現在她的腦海,然後在大紅條幅下四蹄撒開了歡似的來回跑起。

  頭疼欲裂,她抱著頭蹲了下去,沒看到對面雄性的目光驟然變得幽暗深沉。


  孤身獨活的她,怎麼會有這種帶著血光的眼神和身手?

  她剛才第一眼看過來時,看的不是臉,不是眼,而是眉心。

  帶著那種已經瞄準,弓也拉滿,只待鬆手就可「嗖」一下射出,一箭穿頭的肅殺眼神。

  如果不是深知她的出身,他會以為剛才的她是一個久經殺場的將士。

  他不在她身邊的這些年,她到底都經歷了什麼!

  蕭江灼心裡浪翻滔天,有酸楚有心疼也有憤怒。可是表現在臉上卻只有小心翼翼的關懷之笑,「妖兒,頭疼?掉下來時撞到頭了?蕭之夭?」

  「蕭之夭」三個字入耳,便像一把鑰匙終於插對了鎖孔。

  肖瑤的腦中一個天雷劈下來,轟轟然將草泥馬的世界一劈兩半,馬匹消散,清明歸來。

  時間:架空。

  地點:堯天國一邊境山城文縣。

  15歲的蕭之夭做人本分,做事認真。

  她本分認真地把未婚夫寵成了「兒子」,然後「兒子」在她這個未婚妻還未轉正之前就先給她領回來了一個「兒媳婦」。

  她大受打擊跑上了山,正值開春降雨再加山陡路滑,她不小心滑下山路滾落下山。

  再醒來,蕭之夭的皮裝進了肖瑤的芯。

  肖瑤嚴肅地想,這是老天爺看在她一家三口都為國捐軀的情分上給她的返利?讓她重來一回?

  那敢情好。

  常言說的對,人生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長眠不起。

  接下來的新人生,主控權歸她了。

  蕭之夭你好,蕭之夭再見!

  ……

  終於恢復平靜,蕭之夭抬起了頭。

  天近黃昏,雨停了。借著暗淡的光線,蕭之夭看清了對面那張帥得像荷爾蒙成了精的臉。

  他的膚色很白,不是病弱的慘白,而是養尊處優的光潤之白。

  他的眼又黑又深,像夜空的星子,看久了會讓人情不自禁的沉迷。

  他的月牙白長袍髒污狼藉,但他的臉卻是相反的乾淨如玉。


  蕭之夭不自然地抽抽眼角,什麼樣的男人才能在滾下山的時候只注意護著臉?

  「你認識我?」她謹慎地問,同時翻動腦海里的記憶,卻怎麼也沒找到這樣一張讓人見了根本就不可能忘記的臉。

  他被她眼裡真實的陌生刺痛,「你忘了我!」

  看著他向她伸出了手,像是要摸她的臉,蕭之夭側臉躲開,視線從他拇指處的白玉扳指上一滑而過。

  狙擊手的眼力再次發揮作用,極品白玉啊!

  內什麼,如果她假裝認識的話,那極品白玉扳指能送她麼?

  「就像你說的,掉下來時撞到頭了。」她給出一個最合理的解釋。

  意思就是真忘了!蕭江灼五指收緊,力度大到讓蕭之夭幾乎要懷疑他會把白玉扳指捏碎。

  再開口,那星子般黑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層水光,「妖兒,我是小啞巴,你的小相公啊!你怎麼可以忘了我!」

  泫然欲泣。

  受氣凌人。

  蕭之夭目瞪口呆,腦海里再次響起了歡快的馬蹄聲,她的小草泥馬們原地復活,再一次耀武揚威似的四蹄撒起了歡兒。

  空張了幾下嘴,聲音卡在喉嚨,只得在心底匯成了--

  媽的智障!

  ……

  夜風漸起,蕭之夭在打了七個激靈八個噴嚏後終於扛不住蕭江灼那迎面大寫受到她腿軟的指控眼神了。

  難道她真是撞到了頭選擇性的只忘記了他?

  「呃,你大名是什麼?不准哭!還沒確定我真忘了!但我現在頭疼,不能用力想。你說大名也許我會想起來呢?」

  「真的?蕭江灼。」

  「啊,蕭江灼啊--」

  「你想起來了?」

  「沒有。」

  她眼神誠懇。

  他眼神呆滯。

  滯了半晌後,淚水如泄了堤的洪嘩啦啦滾滾而落。

  蕭之夭看看那滾落的豆大淚珠,再看看他頎長的身材……當哭和男人畫上等號,她只有一個反應,又去摸腰後的槍了。

  好想弄死他!

  可惜沒槍。

  於是她在心中虔誠「問候」了一下他上下八世的人品。

  ……

  「我是摔下來的,那麼你呢?」

  這裡是一個天然形成的山洞,從下往上看是倒斜形的,目測過去大概有八九米深。

  他跟她是不是真認識無所謂,他就算哭死她也不會在乎。只是洪亮的哭聲在這樣天色漸黑的時刻響在這樣寂靜的荒野山林,她怕招來了狼。

  蕭江灼成功被她轉移了注意力,不哭了,「你摔下來時我正好路過,我當然要奮不顧身地救你了。可你比小時候重太多了,我沒抱住,然後就一起摔下來了。」

  蕭之夭仔細打量著周圍,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他能保住兩個人連點扭傷都沒有,能保住他的臉滴泥不沾,他會因為她「重」而抱不住?

  況且,這個戰鬥負值的弱雞新身體哪裡重了!

  攥攥五指,真的好想弄死他啊。

  「這樣的天氣,你路過?」如果不是原主受刺激,這樣的天氣誰會冒險上山找摔。

  「這樣的天氣怎麼了?七年不見,我想你想的吃不下飯睡不著覺。好不容易能回來找你了,別說今天是下雨,就是下刀子我也不會耽擱的!」

  男人握拳低吼,眼中再次泛起淚光。

  蕭之夭也握拳,眼角抽成龍捲風。

  別說她不確定他是不是什么小相公,就算現在她想起來了,確定了,她現在也會立馬說分手!

  見多了隊伍里出一次任務就丟半條命卻不掉一滴淚的鐵漢子,這猛地來了一個長著誘受臉又愛哭的,實在太挑戰她的三觀下限了!

  沒槍啊!

  這個時代怎麼就沒槍呢!

  那她可以一拳打出去嗎?

  蕭之夭神色糾結,在打與不打之間痛苦地掙扎。

  蕭江灼卻誤以為她在糾結如何出去。

  「妖兒別急,這是進城出城唯一的路,等天亮了肯定有人路過,到時就能救我們出去了。」

  天亮?意思就是還要忍他那張梨花帶雨的誘受表情一宿?

  她忍不了!

  蕭之夭深吸一口氣,身形一躥,連薅草帶抓石頭的很快爬了三米的高度。

  蕭江灼眼中光芒乍現,張嘴卻是膽戰心驚地喊,「妖兒,危險!快下來!」

  蕭之夭汗都下來了,還真讓他喊中了,的確很危險。

  這樣的倒斜度,以肖瑤的身手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可現在是蕭之夭這個平時只抓毛筆的身體。她憋著一口氣躥到這個位置就感覺出來了,說句客觀的,現在她摔下去的可能比她爬上去的的可能大多了。

  但特戰隊的行事準則第一條就是,沒死到臨頭就要拼。

  再深吸一口氣,她將身子儘可能貼得牆壁更近,然後向洞口爬去。

  以蕭江灼的角度看過去,她就像一隻靈巧的壁虎,以極其詭異的姿態和角度,一步一步接近著洞口。

  蕭之夭在上面爬,蕭江灼在下面看,看著看著看出了自豪感。

  瞅瞅,這就是他的眼光!

  誰能在兒時就相中獨一無二的媳婦兒?

  也就他了!

  挺胸,驕傲!

  ……

  眼看蕭之夭哆嗦著手臂就要堅持到洞口了,蕭江灼眼中冷光一閃,甩手打出了一塊小石子。

  石子撞歪蕭之夭腳著力的那塊石頭,她腳下一滑,終於脫力鬆手,掉了下來。

  蕭江灼滿意地笑笑,又趕緊板起臉來做驚嚇狀,「啊,妖兒,別害怕,我會接住你的。」

  雙臂大張,看似胡亂地揮舞著,卻準確地抱住了蕭之夭的腰,然後又裝作不小心絆摔下去。

  他在下,她在上。

  唇貼著唇。

  蕭之夭危險眯眼,他故意的!

  蕭江灼目光嬌羞,伸手薅下一朵開得只夠菊花界二等殘疾標準的小雛菊送到了蕭之夭的眼前。

  「娘子威武!給,敬你是條好流氓!」

  ------題外話------

  關於開文,其實我心裡一直有兩個小人在打架呢。

  魔鬼霸氣宣告:我的地盤我做主,開!

  天使嬌羞點頭:嚶,魔鬼GAY哥說的對!

  ……於是我開了!

  新文新形象,大葉子攜護妻狂魔蕭先生爆笑上線等大家一起來樂呵哦~

  註:小小,上個文欠你的客串這個文還上了~你的名,男女主的姓,我的誠意可夠你干一杯的?請自動滿上~

  另:新老小天使們請一定空手來啊~我認識的都土豪,豪的我腿軟撐不住是真的啊~我收禮只想收你們最最珍貴的心意呢~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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