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孫兵轉過頭一看,驢子的子彈已打光,再在換最後一根彈鏈。而沒有李槍壓制的紅眼屍群迅速就壓了過來,一下子將所有人夾在屍群中間。
孫兵衝到候車室內,回過頭來喊道:「不怕死的給我過來用身體擋住!」
所有人的眼光齊刷刷望了過來,大部分人都沒思考就準備跟過來。
「幾十個就夠了,其它人給老子回去跟外面匯合。驢子你替他們開路。」孫兵急忙吼退一部分人,吩咐道。
「兵哥~~!」
驢子眼前孫兵帶著幾十人已經與紅眼屍接觸上,知道自己再也沒辦法阻止了。滿腔努力全部發泄在候車室外的紅眼屍上。
「噠噠噠!」
不算密集的紅眼屍群輕鬆的被撕開一條道路,可是,所有人並沒有抓住這機會離去,而是齊齊向外面的紅眼屍群撲了上去。
驢子默默的看了一眼孫兵的位置,候車內的紅眼屍被幾十個單薄的身影生生檔住。抹掉淚水也沖向了紅眼屍群。
「喝,就這種速度想咬到老子?」
此時的孫兵腦海中完全沒有任何雜念,利用手中的三棱刺如死神的鐮刀一般,看似輕鬆的收割著前方的紅眼屍。
從眼角中捅進大腦,從嘴中刺進大腦,從脖子處向上扎進大腦。在孫兵的眼中只有一個目標。大腦!
而身邊幾十個軍人更是不在乎自己是整被抓傷咬傷,全力堵出所有口,狠狠的抱住一隻只紅眼屍的腦袋,將之扭斷。
幾十個人竟然就這樣生生的頂住了幾百隻紅眼屍的衝擊。
大量的血水又將孫兵淋透,身邊已經倒下一圈紅眼屍,可孫兵已感覺有些力不從心了,從上火車到現在,經歷了數次高強度戰鬥,卻只吃了一個饅頭,鐵打的身體也快吃不消了。
要不是身邊幾個人拼死護住自己,估計孫兵早就躺在地上了。
「兵哥,你走吧!有我們一口氣,絕不會放這些雜碎過去的。」
「兵哥,我們還需要你將來替我們報仇,你不能倒在這啊。」
身邊每個人都渾身是血的掛著紅眼屍,卻不管不顧的對孫兵哀求道。
三棱刺已不知道插在哪去了,緊緊抱住撲過來的紅眼屍,一扭。
「咔嚓!」
將屍體推倒,孫兵布滿鮮血的臉微微一笑:「兄弟們一塊死也有個伴啊,為什麼要我獨自離開呢?」
「兵哥,兵哥你在哪!」
忽然背後傳來一聲聲焦急的呼叫,讓孫兵有點疑惑,習慣性的準備回頭看看怎麼忽然有這麼多人呼喚自己了?
然而在轉頭的一瞬間,一隻紅眼屍瞬間跳躍,狠狠的撲了過來。
「砰!」
紅眼屍的腦袋重重的砸在孫兵後腦殼上,孫兵只感覺眼前一黑,心中想道:「完蛋,翻船了!」
然後直直的倒在地上,整個人昏了過去。而紅眼屍卻晃了晃腦袋,張開血盆大嘴對著後頸一口咬去。
「砰!」
一顆子彈射進紅眼屍嘴裡,後腦炸開。軟軟的趴在孫兵身上,又給他身上染了一層血色。
驢子提著槍急忙跑過來,將孫兵從血水中拖了出來,用身上還算乾淨的衣將他臉上擦乾淨,發現好像沒有受傷,不由的鬆了口氣。
如果孫兵清楚著看到這一幕,肯定會再次對驢子的身份起到懷疑,一個優秀的機槍手竟然還能有如此準確的槍法。這樣的人才真的只是個普通的退伍兵嗎?
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潔白的天花板,再觀察一下身邊,發現好像是在醫院裡。
「嗯?我這是被救了?」
孫兵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房間,發現這不僅僅是一間病房,更是一件隔離房,難道自己也被感染了?
掀開被發現自己只穿了件內褲,在滿是傷疤的身上仔細找了找,身上沒有新傷啊!
「咔嚓!」
門口傳來聲音,孫兵迅速躺好蓋上被子。雙眼朝門口看去。
二個穿著防護服的傢伙走了進來。
「兵哥,你醒啦!」
其只一個急忙走過來,高興的圍著孫兵左看右看。聽聲音就知道是驢子了。只是這傢伙為什麼還不回家結婚去,老圍著我轉什麼?
其中一個走了過來,量了量孫兵的體溫,又翻開眼睛照了照,問道:「感覺如何?有其它不舒服的地方嗎?」
「沒有,就是有點餓!」孫兵如實回答道。
「好,等會給你送些吃的,如果三天後還沒有任何異常就算你沒有被感染。」醫生拿出一個本子寫了寫,轉身離開了
孫兵看了看絲毫沒有準備離開的驢子,奇怪道:「你還呆在這做什麼,你不是要回家處對象麼?」
「兵哥,你竟然如此無情,當時可是我將你從喪屍的口中救出來的,又是我背著血淋淋的你跑到醫院來的。你不感謝我竟然還要趕我走!」驢子一臉委屈道。
喪屍?就是那種電影裡描述的玩意嗎?這個稱呼到是貼切。不過你真的是一個普通的退伍兵嗎?
「說吧,為什麼一直跟在我身邊,你究竟是什麼身份。」緩了口氣後,孫兵盯著驢子的雙眼,忽然問道。
「我……!」
孫兵打斷道:「別找藉口,你知道我不是傻子,一個普通的兵力氣大點,勇敢點都說得過去,哪怕你槍法好些我也可以認為你是天才,但是機槍這玩意可不能只是天才就可以用好的。」
驢子猶豫了半天,最後一咬牙,站起來刷的一個軍禮:「編號322向長官報到!」
「長官?我何時能被人稱為長官了?」孫兵疑惑的看著驢子,靜靜的等待他的說法。
驢子趕緊收了軍禮,蹲在床前悄悄道:「兵哥,我是上面派來專門保護你的,而且本來也沒必要瞞著你的。」
說完指了指頭頂,卻並沒有說自己是屬於哪個部門,看來屬於機密不能說。
「其實我真的是被老頭子逼回去相親的啊,只是我上火車才臨時接到保護你的任務。哪知道半路碰到這事,然後耽擱在這了。」驢子無奈的嘆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