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今天可以算是第一天上課,所以今天上午並沒有安排課程,而是讓班主任組織學生去領課本以及發課本。
等發完課本之後,陳老師看著底下的坐著的同學,看了一會之後,突然笑著說道:「一看就知道你們是新生,一個個的比軍訓前黑了很多。」
坐在底下的同學原本還很疑惑他們的班主任為什麼那麼看著他們,這會聽到他的話,宋依沅他們班的同學宛如受到了一萬點暴擊。一個個的都難以置信地看著陳老師。
「老師,您說的是真的嗎?我們真的黑了很多嗎?您是在開玩笑的吧?」譚俞一臉期待地看著陳老師,希望從陳老師口中得到跟剛才不一樣的說法。雖然譚俞是個男生,但是現在的男生有的時候比女生還精緻,比女生還在意自己的外貌。譚俞對自己的外貌就有些在意,他軍訓的時候為了不被曬黑可以每天都塗了防曬霜的。因為每天都塗防曬霜所以譚俞在宿舍的時候還被舍友嘲笑說他是像個女生一樣。譚俞對於他舍友的嘲笑置之不理,一心想著等著軍訓結束後看看他舍友曬得跟碳一樣黑的時候,自己再去嘲笑回來。所以說在今天之前譚俞一直以為他是新生男生中的一枝獨秀,相信他是男生中唯一一個沒有被曬黑的那一個,然而陳老師的一句話讓譚俞的幻想徹底破滅。
陳老師聽到譚俞的話,很是認真地把教室里的他的學生都看了一遍之後才開口說道:「也不是所有人都曬黑了,還是有那麼一兩個沒有被曬黑的。」
「誰?誰沒有被曬黑啊?」譚俞一雙眼睛亮晶晶地看著陳老師,期待從他口中聽到他的名字,然而陳老師接下來的話卻讓他的希望徹底變成絕望。
「就那邊那兩位女生還有她們後面坐在裡面的那位男生,他們好像跟之前差不多,要說黑好像就那個男生比之前黑了一點點,不過就算黑了一點還是比你們很多人白。」沒錯,陳老師說的那幾個就是宋依沅,言茹妮還有時辰。至於陳老師為什麼能在這麼多人中一下子就發現他們幾個,那是因為在一堆黑黑的人裡面,他們三個人顯得格外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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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依沅跟言茹妮之所以在經過近十天軍訓之後仍然沒有被曬黑,不是因為她們兩個曬不黑,而是她們兩每天都有擦防曬霜,而且她們去軍訓的時候口袋裡不放手機,放的都是一瓶小小的防曬霜。每次教官讓她們休息的時候,她們都會抓緊時間把因為就好已經流光了的防曬霜重新補上。
至於時辰他倒沒怎麼塗防曬,但也不是說一點都沒有。時辰來學校之後,時辰媽媽知道他要來軍訓,特地去給他買了防曬霜。不過時辰沒有塗防曬霜的習慣,所以他都是想起來才會擦一下。而且他也沒有像宋依沅跟言茹妮她們兩那樣把防曬霜帶在身上。而時辰之所以在軍訓之後還那麼白,只能說那是上天的眷顧,讓時辰不那麼容易被曬黑。
譚俞沒有聽到陳老師提到自己很是不甘心,於是又繼續問陳老師,不過這次譚俞問的就比較直接了,「老師,那我呢?我黑了嗎?」
陳老師看著譚俞一臉期待的模樣,雖然很是不忍心告訴他事實,但是陳老師覺得自己作為師長,怎麼可以撒謊呢?那不是給他的學生留下不好的印象,做了一個壞榜樣嗎?所以陳老師還是很誠實地回答譚俞的問題,只不過說的比較委婉一些,「你還好,還好,至少你在晚上還是可以看得見的,不會只讓人看得見牙。」
陳老師幽默的回答讓班裡的同學都忍不住笑了出來。然而譚俞卻沒有跟同學們一起笑了起來,甚至沒有因為陳老師幽默的回答而忽略了陳老師的答案。陳老師的答案雖然很委婉,但是譚俞還是聽出來陳老師的意思,陳老師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說他黑了,但是陳老師不好太過於直白地說出來罷了。譚俞想到這一點之後,也放棄掙扎,不再繼續詢問陳老師,而是一臉頹然地趴到了桌子上了。
陳老師見譚俞這樣,不由得好笑地說:「譚俞同學,雖然說你因為軍訓曬黑了一些,但是也沒有必要這麼垂頭喪氣吧。男生黑點不是顯得更加有男子氣概嗎?」陳老師之所以能夠在一個班幾十個人當中獨獨記住了譚俞的名字,那是因為譚俞在第一次班會課的表現讓他印象很是深刻。
「老師,你不懂,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女生都是喜歡長得白白帥帥的男生了。不信你問問我們班的女同學。」譚俞並沒有被陳老師的話安慰道。
「是嗎?」陳老師還真的按譚俞說的那樣問了班上的女同學。
然而對於陳老師的這個問題,班上的女同學都沒有回答。倒不是因為這個問題有多難回答,而是因為那個年齡的女生在有關自己喜歡的人的類型上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說的,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的老師。不過並不是所以女生都是這般羞澀,終有人是不一樣的。至於那個不一樣的毫無疑問是被人「尊稱」為言姐的言茹妮了。
「才不是呢,雖然說白白帥帥的男生肯定是會招人喜歡的,但是黑一些的男生也並不是就不帥,不招人喜歡了。就像我們的兵哥哥,他們雖然黑,但是他們也很帥,就像老師說的那樣,很有男子氣概。我就喜歡黑一點的男生。」言茹妮見沒有人回答陳老師的問題,於是她就開口說道。當然,言茹妮說的也都是事實,她一直想著她以後一定要找個兵哥哥當男朋友。她覺得兵哥哥雖然黑,但是他們讓人很有安全感。而且也是因為有這些兵哥哥的存在,他們這些普通人的生活才能那麼幸福。言茹妮覺得如果以後她真的找了一個兵哥哥當男朋友,她一定會開心到爆炸,她一定會覺得很驕傲的。
「真的嗎?」譚俞聽到言茹妮的回答,不等陳老師開口說什麼,就一改剛才頹廢的樣子,興奮地轉過頭對言茹妮說到,「你真的不是騙人的嗎?」
言茹妮聽到譚俞的話,白了他一眼之後說道:「我為什麼要騙你啊?騙你我是有糖吃還是有錢賺啊?」
譚俞聽到言茹妮的話之後,一點都沒有因為言茹妮白了他一眼或者因為言茹妮的不怎麼好的語氣生氣,他只覺得開心。因為還是有女孩子喜歡皮膚黑的男生的。雖然譚俞現在並沒有談戀愛的打算,他還是知道現在他們作為學生最主要的任務是學習,但是譚俞知道自己一旦被曬黑就很難再白回來了,這也是他在軍訓的時候每天堅持塗防曬霜的原因,所以可能他讀大學的時候也還是這麼黑,那個時候他肯定是要找女朋友的。要是沒有人喜歡皮膚黑的男生,那他不就找不到女朋友了嗎?不得不說,譚俞的這個想法可真長遠。「謝謝你啊,同學。」譚俞高興的同時也不忘向給自己帶來這份快樂的言茹妮道謝。
「啊?不用謝。」言茹妮一臉懵逼地說到,她完全就是條件反射,一有人跟她說謝謝,她就不由自主地回答「不用謝」。但是說完之後言茹妮才意識到自己並不知道譚俞為什麼向自己道謝,明明她剛才還白了譚俞一眼。
陳老師終於意識到跟自己的學生討論這個話題好像不太好,於是開口結束了這個話題,同時還不忘給班裡的同學提個醒,「老師知道你們在這個年齡對愛情肯定很嚮往,很好奇,畢竟老師也是從你們這個階段經歷過來的。但是老師還是想說,你們這個時候就主要的任務還是學習,談戀愛什麼的還是留到你們讀大學的時候再去體驗。只有好好學習,你們才能考到一個好的大學,認識到優秀的人,才能找到更好的另一半。老師希望在我當你們班主任的期間不會聽到其他老師向我說你們其中的誰早戀了,當然,就算我以後沒有當你們的班主任,老師還是希望在你們還是一名高中生的時候不會出現這個情況,知道嗎?」陳老師現在雖然是一名老師,但是他也曾經是一名學生,一名高中生,所以對於他的學生內心的想法還是了解的,所以陳老師覺得有些話還是說在前面比較好。
「知道了。」底下的同學不管心裡是怎麼想的這個時候肯定是都回答「知道」,沒有人會在開學初就去反抗老師。
「知道就好。班上的座位就先這麼坐著吧,有誰看不見黑板的可以課下跟我說一下,我再調一調。如果沒有的話在月考之前就先這麼坐。等月考之後再看看怎麼安排。」現在是宋依沅他們都是高中生了,所以陳老師也不可能說按身高來排座位,所以就只能先這樣,月考之後看成績再安排。「剩下的時間你們自己看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