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認為沒有讓藍染有機會釋放鏡花水月的隊長、副隊長們紛紛攻向藍染, 為剛剛返回的一護爭取機會。
然而,早已沒有了玩鬧心思,藍染手起刀落,一刀一個隊長,因為鏡花水月的影響,他們甚至連藍染真正所在的位置也無法捕捉到。
「五河琴里,無論你隱藏了什麼秘密,無論你究竟是什麼人,至少,你想要守護世界的決意,老夫已經看到了,如果老夫和隊長們有什麼不測,護庭十三隊就拜託你了。」
總隊長沒有去看琴里,說話的同時,右手握住斬魄刀,腳下發力,擋在了打算攻向藍染的一護面前,同時一道火牆拔地而起。
琴里愣愣看著總隊長原本站的位置,一頭霧水。
自己的身份不問了?
自己的秘密不問了?
剛才可是連虛的一面都展露了,總隊長這樣真的好嗎?
更重要的是……
當總隊長什麼的就沒辦法摸魚了啊喂!!!
「啊,真是個勞碌命啊……」
琴里苦笑著仰頭看向戰場,同時靈力擴散而出,將所有重傷倒地的隊長、副隊長們全部包裹住,在他們身下打開黃泉比良坂,一瞬間將所有人帶回自己身後。
總隊長眼角餘光看到了琴里的動作,不由露出欣慰的笑容,放下心與藍染全力一戰。
可惜,總隊長與藍染的戰鬥,被亂入者打斷,亂入者正是藍染手下剩下的最後一個破面——汪達懷斯!
經過藍染的改造,專為了克制總隊長的斬魄刀流刃若火而生的破面,捨棄了一切感情、理智以及話語的破面!
封印了總隊長的斬魄刀,同時也將原本已經釋放的火焰全數封印的汪達懷斯,在被總隊長徒手擊殺後,化作了一顆火焰炸彈。
儘管知道琴里會進行應對,但總隊長還是義無反顧地撲向汪達懷斯破碎的身體,用自己的身體,將爆裂的火焰阻擋了大部分,代價是總隊長自身身受重創!
「真是精彩,不愧是總隊長,千年來最強的死神,用自己的身體阻擋了自己斬魄刀全力炸開的威力,不然這個空座町,乃至於向外擴張四倍的區域,都將化作一片焦土。」
毫無誠意地鼓著掌,藍染走到總隊長面前,打算將他了結。
趴在地上看似昏迷的總隊長,在藍染走到他面前後,突然伸出左手,抓住了藍染的腳踝。
「你太天真了,小鬼!破道之九十六,一刀火葬!」
如同利刃一般的火焰拔地而起,這是讓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被火焰燒焦為前提才能釋放的禁術,此時的總隊長,恰好滿足了條件!
大意導致無處可躲的藍染,硬生生吃下了這一擊,開戰以來第一次受到傷害!
當他衝出火焰後,早已蓄勢待發的一護以虛化狀態,揮下了他能打出的最強攻擊,在藍染肩上留下一道深刻的傷痕!
「很可惜,黑崎一護,這是你能殺死我的最後機會。」
藍染彈開一護的刀刃後,拉開距離,得意地進行宣言。
「不,足夠了,已經留下了那樣的傷痕,這樣的優勢,足夠將你斬殺了!」
就在一護說完的同時,紫色的紋路出現在藍染的傷口處,治癒起傷口,看起來與超速再生相似。
「你該不會認為,我已經虛化了吧?這不過是對宿主的自動防禦罷了。」
藍染勝券在握,拉開損壞到只剩下一半的衣服,在他的胸口,一顆圓形的寶玉,正散發出迷人的蔚藍色光芒!
傷口處,一護的黑色靈力被排出,藍染伸手拈了些許靈力,不由輕笑。
「這就是你現在的靈力嗎?果然強了不少,與朽木露琪亞的相遇,與石田雨龍的競賽,讓你覺醒了死神之力;與阿散井戀次的戰鬥,讓你學會了始解;與更木劍八的戰鬥,讓你學會了卍解;與朽木白哉的戰鬥,讓你初次開始虛化,雖然其中有些意外,但總體來說,都在掌控之中。」
「你在說什麼?這些事情……」
一護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藍染所說的,正是他一路走到今天所有的經歷。
「哦呀,琴里沒有告訴你嗎?僅憑石田雨龍的誘餌,又怎麼可能引來基力安!那可是她的傑作啊!差點就將我的計劃破壞。」
藍染笑著說出真相,卻讓一護有些懷疑人生。
「還有,與劍八的戰鬥,也是她的計劃,無論是你的始解、卍解,還是劍八的戰力,都超出了我的預期,這一切都是她干涉的結果,更何況,你體內的虛,根源就是琴里,可以說,琴里正是你體內那頭虛的母親,我說的沒錯吧,日向琴里!」
「啊,是又怎麼樣?將我軟禁,又背著我把卡卡西的靈魂截了下來,讓他轉生成為一護的,不正是你嗎?還有啊,你當初找我要了骨面上的骨粉做實驗,我又不知道你會拿去造新的虛!而且,冬獅郎、桃、露琪亞他們幾個,我都說了不讓你動了吧?你還要去動他們,要說背後捅刀子,我們兩個半斤八兩吧。」
琴里到了現在,也不介意這些見不得光的事情被曝光。
「哦呀?聽起來你還覺得很委屈呢!平子隊長他們幾個,原本我是要處理的,如果不是你,他們在原本的劇本中,早該死在四百年前,可不會跳出來阻撓我,是你先違背了我們的盟約吧?」
藍染冷笑著回擊琴里。
「嘛,真子他們這一群憨憨,你拿去實驗不告訴我也就算了,還想把他們都處理掉,你是真不怕上頭那傢伙出來的時候,沒人可用啊!」
琴里對於當年的事情同樣耿耿於懷,可不會那麼輕易就認同藍染的說法。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交鋒中,一張遍布現世和尸魂界的陰謀地圖,被展露在眾人面前,就連總隊長對此也啞口無言。
此時的總隊長,恨不得自己真的陷入昏迷,琴里和藍染兩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折騰了那麼多么蛾子,他卻直到今天才知曉始末,這讓他這個總隊長的面子往哪兒擱啊!
「琴里,告訴我,那頭虛,是不是就和鳴人當年的九尾一樣?鳴人當年就是這種感受嗎?」
一護突然轉向琴里,問出了與當前情況毫不相關的問題。
「是的喲!那頭虛,力量來自於我,雖然比起我本身,要弱許多,不過藍染卻用特殊的辦法培養了他,而你的出現,出乎我的意料,當年喜助拜託我去救你的母親時,我就發現了不對,之後一直都在關注著黑崎家,以及從你母親黑崎真咲那繼承了虛白的你,那份狂躁,那份破壞一切的衝動,其中一部分,正是來自尾獸的九尾妖狐,你現在的情況,與當年的鳴人何其相似,體內封印者強大的力量,但使用力量的代價,是變得狂暴、失去理智,可以說,現在的你,就是虛白人柱力。」
琴里緩了口氣,接著說道。
「一護,你是幸運的,至少,沒有人因為力量畏懼著你,不像鳴人,從出生開始就被排擠,你的情況,至少證明了,我改革世界的方向並沒有錯,在這一點上,我要感謝你。」
「哪裡,這應該是我感謝你才對,謝謝,琴里,還有,你不是我的敵人,對吧?」
一護原本躁動不安的心,在聽到琴里的感謝後,重新堅定起來,緊握住斬月,凝視著藍染。
「來吧,藍染惣右介!為這場戰鬥畫上句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