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無清澈的眼瞳微動,看到桌子上的斗笠拿起來端詳的片刻,聽到他問到就隨意的說道:「是這樣。」
墨瀾淵恍然的點了點頭,看來清無以前乾的活還是蠻累的,聊著也不打算陪他繼續坐下去,轉身便向著裡屋去鋪整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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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明天的行程還沒有定下來,轉頭說道:「清無,明天你有打算去的地方嗎?」
聞言清無沉思了一會兒,想到這幾日打聽到的消息後,看著墨瀾淵,回答道:
「聽說在大陸往東邊的黑水沼澤里,前幾日突然出現了一座名尊宮殿,相傳是一位上古虛妄仙人長眠在那。」
「宮殿裡有輪迴佛光鏡,大名鼎鼎的神階羅剎仞御劍,天外仙姑等,各種傳說層出不窮,各大門派都有派人前去探過。」
「但也只打開外層的結界,便已損失了大半弟子,到現在都還無人能打開深層的禁制,阿淵若是有興趣的話可以前往。」
墨瀾淵聞言,興致高漲,在原著裡面好像有提起過這個副本,挺有意思的。
而且在裡面的也不是什麼虛妄仙人,而是一位專於研究合歡男女交配的邪修。
而在這時劇情還沒有被他破壞,清無和沈白蘭他們也並沒有叛出玄天宗,而是根據了這個任務去探索宮殿。
這麼一個地下宮殿,自然也離不開那些釀釀醬醬的各種捆綁baby劇情,小受在裡面被欺負的慘兮兮的,據說連鮫人形態都給喚出來了,然後輪流繼續搞……
在裡面上演了各種香艷劇情,魔尊、冥帝附身在小師兄弟身體裡和清無一起將小受摁在地上瘋狂摩擦的啪啪啪。
給書里的大肉情節帶來了不少的歡樂,但只要避開那些羞恥刑法,迷魂香君彌散,還有香艷美人群坑,棺材板雙修等等。
法器還是實打實的在線,最主要的是墨瀾淵想到了那邪修的殘魂,在原著里他不知道用了什麼秘法保存,一直存活到了現在。
總之到了現在破罐子破摔了,只要有關於魂魄的傳說事情,他都想去看看,術業有專攻,萬一人家真的有辦法呢。
去挖別人祖宗墳墓在要求別人幫忙這種事情,他現在毫無心理負擔,要是不幫忙就強制性讓他幫忙。
墨瀾淵目光灼然,鋪開了這層被子後,掀開了一角,便興致勃勃跑到清無的旁邊,說道:「那我們明天就去看看。」
清無抬頭看向他,伸出手指幫他理了理衣領,墨色的眸子裡瀲瀲連流動著星光,眸底蘊含著一抹不易流露的溫柔。
輕聲的說道:「好。」
清無緩緩的站起來,流動的點點碎碎的眼眸稍稍與他平視,接著說道:「時候也不早了,早些休息吧,明日還要趕路。」
墨瀾淵臉龐微笑著點了點頭,清無如此專注的看著他,都把他整得有些不好意思,見他還站在原地,並沒有轉身走。
氣氛陡然有些尷尬,墨瀾淵眼眸微微低垂,腦袋急轉,便索性問道:「清無,是要留下來與我一起同睡嗎。」
「自然。」
墨瀾淵聞言身形一愣,想到剛才鋪床的時候,看到那床的尺度後說道:
「可是這客棧里的床看著有些小,兩個人睡覺的話可能稍稍的有些擠,我怕到時候我影響了你睡覺。」
清無聽到拒絕,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落,緩緩的說道:「沒事的,阿淵,還是說你不喜與我同睡。」
聞言,墨瀾淵看著他眼睛低垂著,似乎心情有些低落,連忙拉住他的手,挽過他的肩膀,向著裡間走去,反駁說道:
「沒有,清無你別多想,是因為我一個人睡覺慣了,我怕我睡得沒個整形樣,大半夜的把你踢了下去。」
說著便幫他脫掉了白色鎏金飄飄然的外袍,自然而然的半膝跪下替他脫掉鞋子,扶著他睡到了里側。
墨瀾淵也十分瀟灑的跟著躺進去,蓋住了被子,理著他銀白色的髮絲挽留了上邊,怕等一下自己壓住。
便直接躺了進去,兩個身高體壯的男子睡在同一張旅館床上,這確實是有些擠,墨瀾淵無可避免的觸碰到清無的身體。
幾乎是貼著他的大腿側或者是壓住了。
墨瀾淵心中卻毫無邪念,突然起身趴在床上,看著清無比星星還要閃爍著的眼睛,好像是欣賞寶石般伸手上前揉了揉。
語氣懶羊羊的說道:「清無,我感覺你好溫柔好溫柔,比以前溫柔多了。」
聞言,清無抬眸凝視著他,嘴角似有笑意在渾倏然蔓延而開,目光在他的身上輾轉流轉著,緩緩的問道:
「那我以前是怎樣的。」
墨瀾淵想到了清無以前看人的眼神,激動之極還用手描述著,一口氣便要如同滔滔大海傾瀉而出的說道:
「你以前冷冷冰冰的,看人的眼神好像要碎出了冰渣子一樣,好兇呢,尤其是在幻仙秘境裡面好可怕,我都不敢跟你說話,還以為你討厭我。」
聞言,清無嘴角依舊微笑著,從被子裡伸出手指,輕輕的摁住了他的蝴蝶骨,往自己的胸膛上緊貼著,語氣輕緩的問道:
「那現在呢?現在還冷嘛。」
墨瀾淵從他的胸口探出頭來,看著清無一臉無奈的說道:「不是了,我不是指身體冷不冷,我說的是你的眼神好冷。」
說著又將頭埋下去,突然發現了什麼,腦袋在被子裡面瘋狂轉動著,好似要發瘋了般,語出驚人的說道:「清無,我的娘啊。」
「阿淵,我不是你娘……」
「不是不是不是……清無。」墨瀾淵從下面探得出來,滿臉震驚,此時他腦袋裡的反射弧有些長,長到懷疑人生。
用手在空中來回比劃著名,低頭看了清無一眼又看著一下手中的尺寸,面不對板啊,神色焉巴巴的頭顱枕在了枕頭上。
猛然轉頭,目光緊張的看著清無,臉色帶著驚恐又有一些大徹大悟,帶著一絲絲激動的噴出沫來說道:「清無,真的假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