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圍繞著一股股濃烈的黑色氣息,眉眼間的戾氣深重,聲音硬生生的被拉出了一絲凜冽和狠辣。
「好啊,好極了,竟然真的敢往本座的床上塞人,甚至還不惜下了合歡散,看來是真的想讓本座跟別人在床上魚水得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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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當本座是那麼隨便的人。」
老魔主轉身過去,心臟竟然被爬滿了密密麻麻的疼痛,掌心被狠捏低滲出了猩紅色的血液一滴滴的滴在了地板上。
口中咽了一抹刺骨的痛意,心裡越發疼痛,腦袋便越發的怒火,看著地上的人,眼睛微眯,毫不留情地吩咐說道:
「拖出去,賞給你們了,既然是蒼焰的弟弟,那就不用把他弄死了,留他一條命,免得到時候蒼焰跟本座產生隔閡。」
「是!」眾魔衛得了命令後,臉上露出了幾分猥瑣的笑容,原本以為是難逃一死,沒想到還能得了這般好福利。
看著那俊美的臉龐,便伸出手拖拽著沈白蘭的腳環,一人拉著一條腿,眾魔衛圍攻上前,烏泱泱的向著門口走去。
老魔主轉過身來,突然看到人體後面的虛影竟然是一條魚尾,頓時覺得將這樣的尤物,扔給這幫廢物太可惜了。
「等等,不必了,將人帶下去療傷,本座去教訓教訓那大膽包天的蒼焰殿主,果然是本座將人寵的無法無天了。」
眾魔衛聞言,只好將人重新放了下來,一名魔衛將人從地上抱了起來,連連應聲答覆著,還未高興半刻鐘便又要歇了這份心。
老魔主憋著一肚子的悶氣,滿臉通紅,氣勢洶洶的跨過他們的身邊,帶領著一眾魔衛浩浩蕩蕩的向著蒼焰殿走去。
「嘭!」猛的一腳踹開了蒼焰殿的大門。
裡面值守的魔衛侍女紛紛走上前來跪拜著,老魔主卻絲毫不理會,一路沖向了墨瀾淵的寢殿走去,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
老魔主一臉陰沉的站在院子,跟在身後的眾魔衛一時也不敢說話,根據他們的小道消息,清無仙尊早在前幾日便已經不見了。
此時蒼焰殿主也宣稱閉關,恐怕是事出有幾分蹊蹺,但看那副架勢似乎是真的在閉關,若此時衝進去的話,裡面的人估計會因擅自打斷而受負重傷的。
「他可說,何時出關!」老魔主微微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好似是想要壓住胸腔內幾欲爆發出來的熊熊烈火。
一名魔衛上前跪著回答道:「回尊上,蒼焰殿主吩咐說的是,兩三個月後出關,還希望尊上能夠耐心等待。」
聞言,老魔主狹長的眼眸睜開,看著裡面緊閉的房門,目光深邃而幽深,叫的人脊椎發涼,緩緩說道:
「行!本座便等著這幾日又何妨。」
老魔主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後,便轉身離去了,臨走前還派了幾個魔衛在這裡輪流值守盯著人,一旦出關,立刻來報。
不就是等兩三個月嘛,等他出關了,他再將人促到床上扒光衣服,狠狠的發泄,還要打爛他的腚,不聽教訓的小魚。
再將人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將人死死的捆綁在床頭,永遠都別想下床,更別再想做這種先斬後奏的事情。
而遠在千里之外的墨瀾淵,還正在街上漫無目地的購選著斗笠,看著面前這掛著流珠又伴著漸變的輕薄紗,各式各樣的。
最終敲定一個帶著流蘇的斗笠,便轉身向著客棧走去了,突然聽到另一條街傳來了尖銳的呼救吶喊聲。
「救命啊!殺人啦,有魔修殺人了,它把我的孩子都吃掉了啊啊,只剩下一堆堆的骨頭,太可怕了,快來人啊。」
正在過路的行人聞言,連忙向著那道聲音跑去,很快便將那狼狽婦人圍成了一團,隱隱約約能夠聽到眾人說著。
聲音膽顫的說道:「殺人?那些個畜生魔修又進城殺人了,這可如何是好,這情況我們也對付不了啊。」
「劉大姐,還是快去上報給衙門吧,讓他們快去請那些仙人過來降魔啊,不然的話我們這些老百姓早晚都要被害死。」
墨瀾淵擠著人群,便看到了坐在地面上穿著麻衣的婦人,此時她頭髮凌亂裹著一層藏青色的布條,臉上淚流著嘩嘩的淚水。
呈現出一種慘白的膽戰心驚,手指連連抓著旁邊的好心姑娘,目光有些渙散望著周圍的人終於是安下了一些心。
此時正好有一位路過的仙門弟子聽到,這吶喊聲後便也沖了進來,一身白衣翩翩少年,腰間還別帶著一根宗派的掛牌。
蹲下身子,瞧這模樣也不過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孩子,臉龐卻十分鎮定,聲音卻清脆的帶著一絲成熟的問道:
「怎麼回事,魔修何時來過?夫人可否與我詳細說說,在下是皓月宗的弟子,前幾日跟著派中長老下山歷練的。」
聞言,眾人目光灼然的看向這人白衣少年,看著年紀雖小,但已經有了承擔大任的神氣,但在場的眾人沒一個敢輕視的。
「仙長,在昨天半夜時,我突然聽到隔壁房傳來吱吱嘎嘎地撕咬碎聲,我被嚇得一時也不敢去看,便躲在了被子裡面。」
那婦人抽搐的哭泣著接著說道:「第二天,第二天……我醒來時便立馬去瞧,頓時看到一縷黑煙向著窗戶竄了出去。」
「往,往往下一看,便看到我兒子躺在了那血泊之中,被吃得只剩下骨頭了。」
說著掩面痛哭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了那恐怖血腥的場景,臉色也跟著慘白抖擻。
旁邊的人連忙安慰著。
一位身強力壯的年輕人,聞言也臉色憤然,對著那修仙的弟子訴說著道:
「不僅如此,近這些年來,魔修大肆作惡,就我以前待的那個村子,聽說現在已經被被那些魔修屠殺光了,幸好我提前帶著一家老小搬到了城裡。」
「以為能夠躲過一劫,沒想到連城裡都開始不安全了,這下子我真的不知該搬到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