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清無站了起來,目光冷峻的看著窗外,手指指尖向著手心狠狠的抓起來,轉身向著墨瀾淵說道:
「阿淵,我不怕!死也好,活也好,既然老魔主已經沒用了,我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護送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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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瀾淵聞言,緊皺眉頭,燭光的微光照在他那深邃的臉色也顯得暗沉了起來,緩緩起身,看著他那目光灼灼堅定的眼神。
清無就是這樣,不知堅信他的那哪方傳統薰染的死板板老古董道理,一旦認定了什麼就很難再聽勸。
墨瀾淵越看著清無那副要跟老魔主鬥智鬥勇的神氣就越發的煩躁,腦袋垂低下來後猛的搖了幾下,上前一步將他扣在了懷裡。
推至到了旁邊的桌子上,修長的腿部擠到了他雙腿之間,潔白色鑲著銀絲邊的衣裳被掀了起來,直接將人壓倒在了桌子上面。
一手強勢的按在了他的腹部,手肑撐在了堅硬的桌子上面,弓下細緻的腰肢,身形被幽光照射的有幾分高大。
黑漆漆的暗影罩住了清無的全身,墨瀾淵便這樣突然壓了上去,這一切行雲流水的動作一氣呵成,顧著他身上的傷勢。
墨瀾淵的動作都溫柔了許多。
看著他微微顫抖的睫毛,裡面的清澈瞳孔顯得還未反應過來的有些呆愣,語氣多了幾分過分的兇猛說道:
「既然嫁給我了,那就聽我的,不許再反嘴!休息完今晚明天就走,越快越好,否則我就趁晚上沒人把你扛出去。」
聞言,清無只感覺抵在身下那隻熾熱修長的腿,直直穿過他的全身,也跟著戳到了他的心臟猛然的砰砰直跳。
雙手無措的搭在他的手臂,看著他盛氣凌厲的的臉龐,撇過臉去,徹底沒話說了。
墨瀾淵看著他默許的樣子,嘿嘿的笑了幾聲,替他理了理胸前的衣領,在於這種事情上,對待清無軟的不行,得要來硬的。
這可是他總結以前的經驗得來的。
墨瀾淵替他理完後,便站起身,拉他從桌子上站了起來,從儲蓄袋裡拿出了那顆已經事先挑好的玉佩遞到了他的手裡。
「納!給你的,那沈白蘭老說我買東西只送給卜筮,不給你,瞧他說的老難聽了,你回去得要給我好好反駁。」
聞言,清無點了點頭,臉上還滾燙的泛著一抹淡淡的紅暈,收起玉佩,掂在手裡反覆摩擦了好幾遍,最後佩戴在了腰間。
緩緩的說道:「阿淵,你也要小心,無論如何你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也不要讓我守著你的屍體過一輩子。」
說著便雙手握著他的腰,圓潤的指尖緊緊的抓了一下,仿佛是要他集中注意力,聽他說話,眼睛微眨了一下抬頭看著他。
囑咐著說道:「明天我就走,正好在外面歷練鞏固一下境界,尋找有沒有能夠躲過神識的法子,記得出來後,一定要第一時間就來找我啊。」
「嗯,知道了。」
墨瀾淵答應著,便催促著他上床休息養傷,將人哄得躺在了床上後,墨瀾淵替他蓋上了被子,便想轉身向著屋外走去。
突然清無微微起身,拉住了他左邊的衣袖,目光有些不敢跟他對視,臉色有些紅暈著扭扭捏捏的說道:
「阿淵,時候還早,老魔主那邊應該不著急,你能留下來陪陪我一會兒可以嘛,到點了我就叫醒你。」
說著清無便向裡面挪動了一些,在外面留下了一大片空地。
聞言,墨瀾淵看著他這副如剛出閣的羞澀姑娘般的神態,愣愣的站在原地,拖家帶兩口啊,手心手背都是心頭肉啊。
嘆了一口氣後,脫掉鞋子,掀蓋被子合衣躺在了他的旁邊,側頭看著他,又起身看了一下他背面有沒有被全部蓋住。
拉扯著厚實的被子將他滾做一團,便又重新躺在了他的身旁說道:「清無,睡吧。」
「嗯嗯。」清無目光看著他,好似真的要睡了一般緩緩閉上的眼睛,只露出幾縷銀色的髮絲來和光滑的額頭。
寂靜的過了一會兒。
就在以為兩人都睡著時,清無突然在被子裡傳來一聲輕微的叫喊。
「阿淵?」
清無沒聽見回答,慢慢的探出頭來,看到墨瀾淵已經頭歪在了一邊,寬敞的胸部肉眼可見的有序起伏著,人已然睡著了。
「阿淵,夫君?」
清無喊完後,感覺連舌頭都燙了起來,腦袋都快要被熱炸了,整個人熱騰騰的已經被扔進了油鍋裡面。
猛的將被子蓋住了頭顱,深深的埋進了裡面,就連裸露出來的那幾縷銀色的髮絲都想要全部塞進來,待在裡面就像被蒸熟的包子一樣冒著熱煙。
很快便過去了半個時辰。
墨瀾淵猛的頭往著床沿下掉,豁然清醒了過來好像是定時鬧鐘般,眨了眨眼睛,覺得舒服些後,緩緩坐起身來。
看著旁邊鼓起來的被子,看著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墨瀾淵左看右看始終找不到通風口,都懷疑清無如在裡面會不會被憋死了。
以為他這是傷勢復發了,就在桌子上放了幾瓶治療止熱的丹藥,便重新將他蓋好被子,轉身向著門外走去了。
出逃這種的事情,他得好好從長計議,至少得想一個萬全之策,不能盲目的就跟老魔主翻臉了,不然到時候全家老小不保。
那怎麼樣才能好聚好散呢,畢竟像這種大人物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墨瀾淵邊想著邊向看魔宮的大殿走去。
算了,還是按照原計劃給他貢獻其他各色各樣的美人吧,到時候他人玩多了,自然而然的也就把自己給忘了。
墨瀾淵打定主意後,便推開門向著大殿走去,見著位置那裡空空如也,沒見著人,也覺得這麼晚了。
應該是在寢殿等他了,便轉身向著走廊走去,果然沒走一會兒,到了寢殿門口後便聽到裡面傳來幾道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