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夫我可不管你了。」族長拄著拐杖在地上敲打的著,手指氣得直指著發抖。
老魔主心情彼好跟他們寒暄後,就抱著墨瀾淵上來了轎輦,輕輕的將人放在軟床上後,便脫掉鞋子跟著上了床。
轎輦隨著魔力的烘托,憑空而起,便逐漸的向蒼穹之上飛去,身後跟著一大群高偉震撼的魔獸煽動著翅膀,緊跟其後。
過了幾個時辰後,很快便跨過了兩族的管轄地域,來到了漆黑昏暗的魔界,一股恐怖的氣息蔓延著在魔殿上落了下來。
老魔主半眯著眼睛,依依不捨的從墨瀾淵的身體出來,親吻揉捏了一頓後,才緩緩穿起衣裳將墨瀾淵抱了出來。
寬敞的外袍絨毛將他滾做一團,從裡頭只露出一張乖巧的睡顏,雙腿無力的垂在了他的身側,老魔主心動得低頭親了親。
GOOGLE搜索TWKAN
便抬起深邃的臉龐向著寢殿走去。
「唉!你幹什麼的,這麼沒規沒矩的吃熊心豹子膽了,敢盯尊上看那麼久。」旁邊的魔衛拍著身旁的瞪著狗眼子的人。
夜屈識聞言,趕緊從腰間拿出來一顆上品靈石塞給了那個魔衛,滿臉賠笑的拍著他的背,拉著他向著後面隱蔽的石柱邊。
說道:「這位大哥,小的是新來的,心裡好奇尊上抱的那個人是誰呀!現在知道些以後長個心眼,也免得得罪了貴人。」
魔衛嘴角勾起,臉上的刀疤也顯得猙獰了許多,不動聲色的將靈石放進了領衣,笑著呲牙說道:「新來的,還算懂規矩啊,知道孝敬你老子。」
再看夜屈識,態度明顯比剛才好多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示意他靠在耳邊,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見著沒有別人路過。
「那人是蒼焰殿主,以前那名諱也是三界響噹噹的數一數二的人物啊,現在你也看到了,還不是撅著屁股給尊上騎。」
「不過這種上不得台面的話,以後還是少講,更不得在尊上的面前講,咱們自個心裡清楚就行了,以後見著他也得繞著走,畢竟兔爺吹的耳邊風,咱們也受不起。」
聞言,夜屈識裝作很是驚訝,緊皺著眉頭,趕忙的連連問道:「不是聽說了他跟清無仙尊才是神仙眷侶的一對嗎?怎麼就攀上了尊上了啊。」
「什麼清無仙尊啊,呸!連個屁都不敢放,要是我媳婦這麼光明正大的給老子戴帽子,早就把她扒光衣服浸豬籠了。」
「現在他啊,前幾日巡邏的時候,還看見他坐在蒼焰殿的院子裡,獨守空房呢,不過這兔爺也真有能耐,不愧是魔尊級的。」
這時夜屈識表情已經是大大的震驚,靠近他的耳邊,悄悄說道:「那這,尊上他竟真的願意跟另一個男子共享同妻啊,尊上身份尊貴,怎麼會出現這種羞恥的事情呢。」
聞言,那魔衛驚嚇地得臉色蒼白,差點在原地跳腳,上手捂住了夜屈識的嘴,抬頭左顧右盼伸長了脖子看著四周的環境。
訓斥的說道:「小點聲!小點聲,你不要命了,這麼明目張胆的說出來,尊上當然不知道還有清無的存在啊。」
「難道沒有人去告訴尊上嗎?」
「這,這這種事情誰敢告訴尊上啊,他發起怒來,那是要掉腦袋的。」說著挽起手放在了脖間,示意做出了一個殺人的動作。
「誰說誰死,誰都不想去趟這渾水,就連那些殿主都閉口不談,更別說我們這種身份卑微的了,干好手裡的活,才是正道。」
說的便鬆開了攀在夜屈識的手,似乎是覺得他是財主,與他拉開了距離,伸出手比了個花錢的手勢,嘿嘿的笑道:
「時候不早了兄弟,以後有什麼忙儘管來找我,錢到位了,什麼都好辦,別說是打聽消息了,就連美人我都給你找了。」
「好,謝謝哥,謝謝哥。」夜屈識弓著頭連連點頭後,目送著他離開,站在原地,臉色沉了下來,絲毫不見剛才的那份笑臉。
側身快步,便隱入花叢之中不見了。
寢殿之內,墨瀾淵全身只裹著一件黑色的外袍,露出了寬敞的胸膛和圓潤的肩頭,面色紅潤的仿佛要滴出血來。
修長的頭髮散了下來,有些微亂的垂在了胸口前,整個人被逼到只能不停的喘著氣攀在床沿,全身顫抖,腹部痛苦不堪。
手指緊緊的抓著床沿的被褥,牙齒咬著薄唇都滲出了猩紅的血液來,痛苦又帶著一絲絲歡愉的聲音時高時低的。
突然胸前履來了一雙修長的大手,指腹上附帶著常年練劍的粗糙指繭,撫摸在上面多了幾分癢意,死死的扣著他的膚肌。
直接將他拽回到了床中央,伴隨著幾道渾濁的男音低吟著,隱隱約約能聽到空曠的大殿內飄來了幾個對話。
「心肝兒,你為什麼吃醋?告訴本座,快點說出來,本座想聽……」
…………墨瀾淵氣哼哼的回懟完後,就沖他扔來了一個軟乎乎的抱枕。
「本座最多也就是玩玩那個朝曦罷了,她怎麼有資格跟你相提並論呢,在本座的心裡最喜歡的只有你一個。」
「玩膩了就丟了,屬下又何嘗不是。」
聞言,老魔主的臉色多了幾分急躁,急忙忙的低下頭,猛地撕咬親著他的嘴唇,將人扶起來,緊緊的握在懷裡。
「不是,你跟其他人不一樣。」
老魔主見狀很是不滿意,扣住他的腰,將人抱摟在懷裡,瘋狂搖晃著他的身體,仿佛是要激起愛機娃一樣。
「蒼焰起來,鮫尾,盤盤本座……」
聞言墨瀾淵伴著掀開眼皮,看著面前這張布滿了漆黑色猙獰魔紋的臉,又想起了家裡嗷嗷待哺的嬌妻,陷入了死機狀態。
隨意的說道:「尊上若是肯為人下的話,那我就不介意盤盤你。」
不然盤,我只盤我的乖徒弟寶貝,不過這句話墨瀾淵沒敢當場說出來,不然別說是復活了,恐怕就要當場炸鍋了。
從此兩人同床共枕的友誼到此結束。
聞言,老魔主只好得又歇了心思,不然那恐怖如斯的糾纏咬合力,他可是惦記了好久了,就盼著小魚兒給他盤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