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魔主越聽眉頭皺的越緊,整個人云里霧裡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對話,頓時連嘴上香甜的荔枝都覺得不好吃了。
老魔主眼色一沉,看著他們有說有笑,冷哼一聲,好似這條蠢魚還沒有被他全控制的極度不爽,手指有些發癢。
獸寵就應該跟主人待在一起,隨時聽從主人的吩咐,而不是像這樣膽大包天的到處隨時隨地釋求愛氣息,天天發情。
很好!看著他這副汗涔涔的模樣,老魔主已經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玩魚了,看著他難耐露出媚態的樣子,心裡就極度的興奮。
沉聲說道:
「派人下去查查,蒼焰殿主的所有信息與其跟這幾個人的關係,本座要一字不落,若是有半點虛假,直接杖殺。」
「是。」站在旁邊的侍女上前領了命令後,便緊張的緩緩退下了。
老魔主觀看了一會兒,見到墨瀾淵從商販那裡領著一盒糕點,邊走邊吃,後面還跟著兩人回來後,便無趣的驅散了幻境。
轉頭隨意的說道:「等他回來後,即刻來面見本座。」
魔衛應聲說道:「是。」
很快墨瀾淵剛踏進魔宮便被攔了下來,告知說是尊上要即刻面見,墨瀾淵神態有些著急,連忙表示身體有些不適想要推脫。
卻還是被無情的反駁了回去,魔衛趾高氣昂的說道:「尊上要見,那就算是躺在床上奄奄一息了也要抬著過去,更何況蒼焰殿主還四肢俱全呢。」
旁邊的魔衛踹了一腳旁邊的魔衛,恭敬的拱手,誠懇的說道:「蒼焰殿主你就別為難我們了,我們也只是個傳命令的,要是請不來你,尊上一發怒,我們都得被杖殺。」
聞言,墨瀾淵沒有辦法,抬頭看著天色還算尚早,只能硬著頭皮上了,跟尊上解釋解釋,應該能早點放他回去。
轉身,命令旁邊的魔衛,先帶領他們去蒼焰殿安置,等他回來再將他們的名額跟殿中的眾弟子名額,一起填報上去。
反正離比賽開始還有幾天。
墨瀾淵與他們告別後,漸漸的收起了笑容,腳步多了幾分沉重,深吸了幾口氣,便獨自向著偏殿書房的方向走去。
走到門口,魔衛偷偷的瞥了一眼,一想到前幾日那男子的滋味,咽了幾口唾沫,迅速低下頭來,清了清嗓子有些溫柔說道:
「蒼焰殿主,尊上在裡面等著呢,你快進去吧。」
「嗯。」墨瀾淵並不知他心中所想,隨意的回答後,便踏過房門走了進去。
才堪堪掩上了門,還未抬頭看清周圍的環境,眼睛便被蒙住了一塊黑布。
瞬間周圍變得漆黑了起來,在這樣不安的情況下,五感變得更加靈敏,鼻尖瀰漫著一股甜膩膩的香味。
相應的手指無法動彈,腳板如同生根發芽了般一動不能動,身體像是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禁錮在了原地,逐漸失去力氣,身體軟酥酥的倒在了地上。
墨瀾淵只覺得渾身更加潮熱了起來,微微張著薄唇喘著粗氣,不確定他又想玩什麼磨人的把戲,只得連忙說道:
「尊上,尊上饒命,屬下今日身體有些不適,恐怕是不能陪著尊上了,改日改日,屬下定會前來賠禮道歉。」
還未說完,便察覺到腰間的腰鏈被牽扯了上來,一陣陰冷冷的壓迫感,直面而來,腹部同時也被緊緊的按壓著。
「咳咳!咳……」墨瀾淵被單方面按壓的有些喘不過氣來,微微側著臉,身體皮膚越發滾燙熾熱了起來。
「哪裡病了,本座給你看看。」老魔主看著他這副被煮熟了生飯的模樣,手指移到了他的腰部,挑開了蒙在他眼睛上的黑布。
挑起他的下巴,緊盯著他的眼睛。
喚起了他最誘人的模樣,長長的碧綠色魚尾在冰涼的地面上,不受控制的蜷縮顫顫發抖了起來,身上也開始布滿了熱珠。
老魔主見他的身體越發滾燙不堪,臉上凝重,這才察覺到有一絲不對勁,自己都還沒有開始玩呢,這反應也未免太快了吧。
拍了拍他的臉部,逼迫他睜開眼睛來,只見他紫褐色的眼瞳里好像泛著波光,老魔主靠近他的臉龐,沉聲問道:
「蠢魚,是誰給你下的藥,本座現在就去把他殺了。」
墨瀾淵頭髮根部有些濕漉漉的,身上的皮膚仿佛要滴出水來,微微顫著手想要推開身上的人,輕飄飄的說道:
「尊上,沒有人下藥,放屬下回去,屬下能夠自行解決的。」
老魔主聞言,輕笑一聲,手指順著鑲金項鍊緩緩向上,直至他的脖子,手指緊緊的抓住,感受著他喉結滾動的幅度。
緊貼在他的耳垂邊,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暗啞,喘著氣說道:「自行解決,怎麼解決啊?還不如本座來幫你。」
墨瀾淵眼中好像受了極大的驚恐,積攢了一些力氣猛然抵在他的胸膛,神色多了幾分慌張,扭動著身體,想要離開他的束縛。
墨瀾淵自知他深造房中之事,完全可以在他不碰自己的情況之下,讓自己跟那些玩意兒相互來往,最後如痴如醉,得以解放。
但是自己這副難堪的模樣,除了在卜筮的面前,他真的不想在別人的面前表演,任由他人探視著自己的欲望。
墨瀾淵越想越覺得嚇人,甚至是有些發哭了起來,慌慌張張的說道:「不……不行,尊上求求你,放我回去吧。」
老魔主一腳緊壓著他的魚尾,將他牢牢的禁錮在身下,狹長的眼瞳里滿是狂熱,緊盯他那眼角緩緩划過的淚水。
掐住他的下巴,用手探進了他的口腔,在裡面翻騰攪拌過後,才將手指拿了出來,擦在了他的衣擺上,低沉的說道:
「你是本座的獸寵,既然獸寵有難,本座這個做主人的怎可袖手旁觀。」
說著便不顧墨瀾淵的意願,將他隨手提了起來,拖到了書桌旁邊,將人甩了上去,使他仰面躺在板子上面。
一手臂按壓在他的胸膛,墨瀾淵只感覺熱騰騰的水快要將他煮開了似的,渾身的燥熱快要重使他發狂,胸口不斷起伏著。
憑著腦子裡一絲絲理智,渾身上下都在叫囂著,只覺得這裡是個陌生的地方,不能在這裡,他要回去,他要去找顧卜筮……
「放開我!我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