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行著新一輪的折騰,不過這次特意下了一層隔音結界。
直到連續好幾天,墨瀾淵都出不了寢殿的門,終於是萬魔比武大賽快要來臨時,老魔主不得不出面,墨瀾淵這才得以解放。
墨瀾淵得知這比賽的陣容規則後,也覺得可以用來歷練一番,便傳信給徐書他們有沒有意願要參加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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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回信後,說是想要參加並且過兩天便到了,墨瀾淵趁著這段時間,便要去詢問著那救回來的魅魔族人。
一陣清脆的叮叮噹噹聲響過,墨瀾淵推開院子裡的房門,便看到一個面容姣好的少年坐在桌子旁。
那少年見到生人眼裡還透了一些恐懼,連忙站起來,退縮到後面。
墨瀾淵見此連忙安慰的說道:「你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的,我來找你只是想問一些事情罷了,問完後我就放你走。「
那少年聞言,眼神中收了一些恐懼,謹慎的走到墨瀾淵的旁邊,跪下來說道:
「多謝殿主的不殺之恩,奴家名為小雙,殿主有什麼事情儘管問吧,奴家知道的一定會如實回答。」
「嗯,起來吧。」墨瀾淵看著這一條鮮活的生命,當時為了救他,差點把自己的命也搭上了,只能說希望能套出一些線索吧。
聞言,小雙緩緩的站了起來。
墨瀾淵看著面前的少年,問道:「既然你是魅魔族,那你認不認識顧卜筮。」
小雙聽到這名字,心中泛起一陣驚喜,眼神中瞬間激動了起來,眼眶中泛起了波波淚光,手指不禁有些慌忙的顫抖了起來。
急忙的點頭,連聲說道:「認識,認識的,你知道他在哪裡嗎?現在過得好不好,我好久都沒有見到他了。」
墨瀾淵聞言,微微撇著臉過去,咽起了一番難以言語的苦澀,內心滿是自責,嗓音有些低啞的說道:「還活著。」
小雙聽聞,眼睛好似閃過一片璀璨的光芒,緊握著雙手,臉上多了幾分喜涕而淚,聲線滿是遏制不住的喜悅說道:
「謝天謝地,還活著就好,我還以為魔殿一別,就再也見不到他了。」
墨瀾淵低著頭,摩托著翠綠色的衣角,緩緩的問道:「你跟顧卜筮是什麼關係啊。」
「我是他兒時的玩伴,可惜後來魅魔族一夜被屠後,我就與他走散了,我因為出來後不小心被誤傷失去了記憶。」
「在機緣巧合下拜入了昭陽宗,後來被抓入了魔殿,又得聖子所救,他給了我一些法器靈石後,送到了伏魔城就此告別了。」
說到這裡,小雙神情多了幾分悲痛,隱隱掩著淚水,似乎是想到了以前那般折辱不堪的心酸生活,繼續說道:
「我因為實力不濟,也沒有找到一個好的靠山,在伏魔城生活了幾日後又被魔修所抓了,被當做床上玩物爐鼎一般,輾轉在幾個大家族勢力之間過了十幾年。」
「這十幾年裡我也一直在尋他,可是依舊杳無音訊,我雖也自身難保,但是現在能聽到他活著的消息我已經很滿足了。」
聞言,墨瀾淵心裡也不禁泛起了一絲憐憫,想到自己也不過是在老魔主那裡賣笑臉當寵物一樣活著,竟然有了一絲感同身受。
知道這世道難混,更何況是沒有實力,沒有依靠的嬌弱魅魔族。
「算了,你以後就跟著我吧,免得日後出去再被那群畜生侮辱。」
小雙聞言,望著面前這個長相俊美的蒼焰殿主,神情還是多了幾分猶豫,內心還是害怕他跟那些魔修一樣。
身體有些緊張,動了動嘴唇。
墨瀾淵好似看出了他的顧慮,寬慰的說道:「沒事的,你在這裡好好養傷,只要我在一日便能保你無恙一日。」
聞言,小雙終於是放下了些警惕心,臉上浮起了一層喜悅,連忙跪下,連聲道謝。
墨瀾淵揮了揮手,示意他站起來回話,繼續問道:「你還記得被屠殺當日發生了什麼嗎?」
小雙站了起來,仔細想了想當日發生了什麼,最後搖頭說道:「小雙,並不知,不過我當時不經意間聽到他們的對話。」
「大概是衝著聖子他們嫡傳血脈來的,好像是在找什麼重要的東西。」
「好,我知道了。」說著墨瀾淵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後,緩緩的說道:「過幾日我派遣一些侍女過來服侍你,有什麼需要的話儘管吩咐她們就好了。」
「那就多謝殿主了,小雙感激不盡。」
「嗯。」回答完後,墨瀾淵便轉身離去,小雙來到門口目送著他。
墨瀾淵出門後,吩咐了侍女去藏書閣拿一些關於鮫人族的典籍後,便來到了書房等待著隨意翻了一下卷宗。
沒過一會兒,侍女便送來的相關典籍,墨瀾淵拿過來厚厚的一沓,結果翻開看了看裡面記載的大多都是殘缺不齊。
較為完整的部分那些他都知道,翻到後面只有一些毫無緊要的傳說後便沒有了,裡面倒是有一段引起了他的注意。
其他種族與純血的鮫人混雜生育出來的鮫人,平日裡與常人無異,需破其處身膜或者瀕臨絕境,生命岌岌可危時。
才有可能恢復鮫人形態,並且激發起部分血脈傳承,擁有強大的自愈能力,其中鮫人分為雌性,雄性,雌雄同體鮫人,但只有雌性鮫人才可孕育出子嗣,繁衍後代。
雌雄同體鮫人滋味最為甚妙,擁有兩種性別器官,上可為雄,下可為雌,滋潤如玉,肆意玩弄……令人神魂俱銷。
並且面對其性慾更加渴望,尤其是得了滋味的鮫人,將會一發不可收拾,若是不日日夜夜用其精華澆灌,將會銀性難壓……
墨瀾淵眼皮一跳,猛然翻開這一頁,內心不禁反駁著這一段鬼話,這明明是正常的生理需求好嘛,不懂就淨瞎寫。
左翻右翻還是沒得一個有用的信息,將手中的書摔到了桌子上,微微仰著頭,這才發覺身上已經濕透了。
墨瀾淵默默的抬手,擋了一下眼睛,對著外面的人說道:「吩咐下去,我要沐浴。」
「是。」待女領了命令後便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