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老魔主靜靜的聽著他認錯,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心中多了幾分戲謔,漫不經心的從胸腔中發出了幾道聲音:
「想讓本座收回成命,可以!你若是將本座服侍的好了,本座還可以考慮考慮。」
墨瀾淵聞言,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彎著腰小步跑到了他的面前,緊皺眉頭,在桌子的側面又重新跪下來說道:
「尊上,您儘管吩咐,屬下什麼都會做,手腳也靈活,絕對比做那燈芯強多了。
「嗯。」老魔主隨意的說著,轉眸看著他乖巧的跪在地上,頓時想起了昨晚那幅狂野汗涔涔的胸膛,倒是有另一番美感。
隨手賞了一個葡萄給他,就像是投餵著寵物一般,意味深長的說道:「以後來面見本座就不必穿著上衣了,就像是莫炎魔將那樣的裝扮就很不錯 。」
聞言,墨瀾淵眉頭緊鎖著,雖說他已經來到這個世界許多年了,但還是不太理解他們魔族的審美,為什麼都喜歡光著膀子。
像莫炎一樣?整天帶著一個金色耳墜,下半身的裙擺已經換了無數款樣了,上身還是赤裸的,掛著叮叮噹噹的鑲飾樣品。
重點是!重點是人家莫炎幾塊腹肌他幾塊腹肌啊,人家天天帶兵打仗身材倍棒,他才六塊腹肌,他怎麼好意思露啊。
墨瀾淵表情有些抑鬱,緊低著眉頭,心中雖有不滿,但咱也不敢說啊,只能悶悶的回應說道:「是,屬下遵命。」
聞言,老魔主滿意的點了點頭,視線轉移到了那些白花花的身體,架在桌子上的大長腿又自然而然的踩在了墨瀾淵的肩膀上。
聲音低沉的說道:「雖然這燈芯還在考驗中,但是燈罩吧,還是要繼續選的。」
聞言眾人都吸了一口涼氣。
老魔主只是隨意看了一眼就快刀斬亂麻的說道:「就左邊倒數第二個吧。」
聞言,那些站在中間的人,心裡總算是落了一顆巨大石頭,忍不住瘋狂喘息著,臉上映著的全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被選中的那人,赤裸的身體狼狽的跪跌在了地里,臉上不可控制地大哭著,聲音止不住的顫抖著,眼淚滴答滴答的掉了下來。
大殿內響起了嘶啞不堪的痛哭哀嚎聲,情緒崩潰著的模樣像是海浪般的恐懼湧入人們的心中,令人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老魔主有些不耐煩的催促說道:「趕緊拖下去,哭得本座心煩。」
聞言,站在門口的兩個魔衛,身子猛的顫抖,神情一慌 ,連忙進來將那女子硬拖了下去。
剩下沒被選中的侍女也穿上了衣服,掩著淚水一一都走出了宮殿,剩下的人都解脫了,只剩下墨瀾淵這個燈芯還在掙扎著。
墨瀾淵腳都跪麻了,但連抬頭都不敢抬頭看,小心翼翼的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宮殿內一片寂靜,試探性的說道:
「尊上,踩的還舒服嗎?」
「尚可。」老魔主說完,還用腳來回摩擦了一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臉蛋,眼神看著他閃過一抹趣味。
老魔主身體向後微微一靠,手背撐著,後腦擱在椅子上面,臉色沒什麼變化,不懷好意的說道:「這鞋子本座穿的嫌悶,你將它脫下來去寢殿換一雙回來。」
墨瀾淵聞言,微微顫著手將擱在肩膀上的腳緩緩放了下來,看著前面這隻金色蟒邊的鞋子,陷入了沉思。
雖然不知道這位老闆打著什麼心思,但最終的目的應該只有一個,就是折磨他的。
墨瀾淵抬頭,偷偷的看了他一眼,只見他眼睛微眯的看著這邊,這下子墨瀾淵更怕了,只能緩緩說道:「那屬下就越舉了?」
墨瀾淵見他沉默不語,便只能壓住內心的各種如何如何的死法,伸出手勾住鞋子的邊緣,緩緩脫了下來。
拿到鞋子的那一刻,像是對待著什麼珍貴寶物般將他的腳輕緩的放在了地上,生怕磕到了碰到了,令他不爽。
突然抬腿就給他來一腳,直接踢到了後面那根柱子上面,到時候不是吐血就是半身不遂了,這樣驚心膽顫的日子真是要命。
墨瀾淵鬆了一口氣,上前跪了兩步後,看到桌子底下的另一條腿,便伸出手想要將它撈過來,但又害怕力氣太大了。
把他拽住了,令他不爽,看著有些左右為難,若是再鑽進去的話,恐怕不合禮數,而且他也不想鑽進別人的胯下。
看來這服侍人的活,是真的一點也不簡單啊,他以前也沒這麼多事啊。
只能抬頭說道:「尊上,能不能屈將尊貴把您的腳抬過來一些啊,屬下著實有些不太方便,還請尊上諒解。」
聞言,老魔主眼神深邃,直接將脫了鞋的腳踩在了他的背上,「嘭」的一聲墨瀾淵背部猛的塌了下去,將他死死的摁壓在地板。
嘴角微微翹起,聲音中充滿了無盡的威壓,低沉嘶啞的說道:「你算什麼東西,竟然也敢使喚本座。」
「不,不……不是!尊上,尊上息怒啊,屬下不是這個意思。」墨瀾淵有些喘不過氣來的說道,他只感覺全身好像是被泰山壓頂般的什麼重物給壓緊了。
臉龐緊緊的貼著冰冷的地板,微微睜著眼睛,咬牙切齒著,他只感覺此刻有無數的恥辱瘋狂的湧入心頭。
這跟在工作中,被老闆毒辣惡劣的指著眉心一般,覺得格外的憤然羞恥。
若不是為了能夠復活顧卜筮,他才不願走這一招呢,若是他日能復活了顧卜筮,他一定逃得遠遠的,再也不回來了。
老魔主的態度依舊劣質,踩著他的背部不肯放開,嘴角帶著笑,周身卻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嗜血狠戾氣息。
低沉的說道:「是嘛,蒼焰大殿主,本座看你是有些恃寵而驕了,不好好教訓你一下,你都不知道這魔宮到底是誰做主。
說著,手指便聚集了大量漆黑色的魔氣湧入到了墨瀾淵的身體內,幾聲痛苦沸騰的慘叫過後,墨瀾淵又現出了鮫人模樣。
長長的翠碧色魚尾蜷縮暴露在外,上半身卻被桌子擋住隱在了黑暗中。
腰肢緩慢的搖動著,有些有氣而無力多了幾分嬌弱的滋味,泛著水澤的翠綠色鱗片若隱若現的露在了外面。
修長的曼妙魚尾微微的顫動著,上半身癱軟的躺在桌子下面,從遠處看去只覺得有些怯雨羞雲情意,又像是湖裡的水妖,時刻流露著水潤的光澤妖媚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