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清思路片刻,墨瀾淵還是起來幫他整理了衣裳,脫下外套把嚴嚴實實的他蓋上之後,從地上抱了起來。
瞬移來到大殿,此時下面吵吵嚷嚷,各句所詞,隱隱有比剛才歌姬跳舞時的還要熱鬧,此時龍皇君主的臉色也十分難看。
墨瀾淵抬頭環顧一周並沒有發現清無的身影,不禁有些擔心他,轉身將顧卜筮放在了旁邊的座椅上。
起身離開時,不禁有些腿軟,身體也有些酥酥的,他怎麼感覺顧卜筮越來越香了,應該是那什麼見了鬼的丹藥的問題。
想著,便聽到下邊的人傳來淡淡的聲音道:「不管如何,單單憑在座的各位也鬥不過他,還望龍皇君主,以大局為重。」
「怎麼?難道你道侶被搶了,你還要忍氣吞聲的把人送過去嗎。」一道聲音氣憤的反駁的回答著
大殿的一位老者的對著他們說道:「那要如何是好,你看看,魔尊陛下鐵定了要橫刀奪愛,這都敢當眾掀桌劫人了,我們攔也攔不住啊,你敢上去攔嗎?
就剛才那堅決抵抗的態度和最後那曖昧的動作,大家自然都知道劫去哪了,現在在幹什麼,但是誰都不敢說啊,畢竟換做誰的未婚妻當場被強,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
唉,沒想到平日裡沉默寡言的清無仙尊看著冰清玉潔,神聖不可侵犯,沒想到也跟魔族有染,而且還是魔尊?真的不敢想像。
眾人一言兩語的紛紛勸導,不管是真愛還是假愛,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左右他們作為賓客,還是要給這個東道主一些台階下的。
一位領主不經意間抬頭往上看,正好看到墨瀾淵已經站在上了面,臉色陰沉,他神色一驚,連忙叫起旁邊正在口吐芬芳的友人。
很快,越來越多的人閉上了嘴
龍皇君主察覺到空氣中變得寂靜,從沉默中清醒了過來,握緊拳頭,身上的鱗片瘋狂魔長,抬頭目光緊盯著他,語氣中帶著一些隱隱的怒氣問道:
「魔尊!你辱我清無,不顧兩族顏面,當眾破壞兩族聯姻。」
「三番四次的挑起戰爭,你以為全三界就沒有人可以制衡的了你嗎。」
說著便沖了上去,手上便幻化出了一條銀色的神器龍脊鞭,節節相連,稜角分明,上面籠罩著不斷閃爍著「滋滋」的雷電聲,甩在地上呈現出一條光亮閃爍的軌跡。
那些隱在角落裡的半步飛升長老,也通通不再隱藏修為,現出身出來,頓時各種各樣的大能氣息籠罩著整個宮殿,氣氛變得緊張了起來。
殿內的眾人見氣氛不對,警惕的看著四周,同時也紛紛後退,掐訣逃離這地方。
墨瀾淵見此也並未猶豫,左手一揮,魔氣瞬間聚集,插在地上的煉獄魔劍,瘋狂動彈,收入手中,魔靈散發出熾熱的戰意,這群人總是要打一頓,才會學乖啊。
龍皇君主剛要近身攻擊,便被一個從天而降的神權攔了下來,無奈又停下腳步,憤怒的甩下一鞭,瞬間地板開裂,碎石飛濺。
太上長老對著他秘密傳音道:「龍皇君主莫要衝動,剛剛傳來有魔族人將陣法的東邊給破壞了,現在沒有十足的把握誅殺,到時只會有更多無謂的犧牲啊」
聞言,龍皇君主眉頭緊皺,緊握手中的龍脊鞭,為了這次能夠順利的拿下這魔頭,他們費力聚集了那麼多半步仙人。
而且為了保證萬無一失,他們還提前半個月在此地布下了萬古誅魔陣,沒想到這麼輕易就被破壞了。
無奈龍皇君主後退一步,向後面擺了擺手,眾長老看這意思,便也先候在旁邊。
太上長老看著臉色陰沉的墨瀾淵,眼珠子靈活的轉動著,心裡多了幾分盤算,走上前來說道:「魔尊陛下,我們沒必要鬧得如此僵硬,您若是對清無有意思,我們大可以坐下來仔細商談。」
「噢!那這區區的宴會,你們聚集了這麼多人做甚。」說完墨瀾淵,抬頭看著後方那群虎視眈眈的人,談笑一聲,繼續說道:
「怎麼?掂量著打不過本座,就要改變主意了,想要跟本座坐下來好好商談。」
「這可能嗎?」怒吼著說道
說完,長劍揮灑,劍身散發出刺眼的魔氣光芒,隨後整把鋒芒的劍脫手而出,直衝而起,宛如絢爛的漆黑色火焰,怒氣沖沖的向身後的眾長老洶湧衝去。
魔靈隨劍刃赤紅著猙獰的咆哮,所經之地,地面無不被劃開出一道深深的裂縫溝壑劃痕,宮殿也跟著搖搖欲墜,桌椅如同散落的碎石般漫天飛揚。
正直封殺的一位長老看著直衝而來的傷害,有些慌不擇亂的連忙換出本命武器開出金佛銀玄傘,金佛圍繞成層層防禦結界。
卻扛不過半刻,便被刺穿結界,劍刃損壞掉傘骨,傘面破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掛珠琉璃滴答的散落一地,長老嘴角緩緩流出血沫。
劍刃直衝胸口而去,其他旁邊的長老看見連忙圍攻而起,有拿泛著波光的鐵鏈纏繞劍身往後拽的,眾位各出奇招,場面一頓混亂。
太上長老見此瞪大了雙眼,若是沒有陣法加持,絕對打不過,連忙使出緩計說道:
「魔尊陛下,切勿衝動,我人族願意割捨五大城池,來向今天的唐突賠禮道歉。」
聞言,眾長老紛紛一驚,趕忙回頭看,就連龍皇君主也凝神了片刻,向他看去。
墨瀾淵一聽還有這等好事,反正他也沒什麼損失,便喚起了魔劍回歸,表示還有可談的餘地。
便彎腰坐了下來,魔氣瞬間幻化成一張血痕遍布蜿蜒的褐黑色座椅,手指敲著前面瞬間幻化成了一張寬敞的黑色桌子
太上長老鬆了一口氣,將天降神罰權杖召了回來,緊皺著眉頭,神色凝重的。
走到墨瀾淵的對面,抬頭看了他一眼,便手掌滑出,上邊便出現了山河城池地界。
龍皇君主見此也圍了過來,眾長老也互相對視了一眼,便瞬移到了上邊,睜著大大的眼瞳如銅鈴般。
凝重的看著下邊的地界,生怕太上長老突然手抖一划,把玄天宗的管轄地都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