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看到纏上來的是修長的魚尾,也並沒有在意,而是大膽的抬腿跨坐了上去。
腰部彎出柔美的弧線,姿態異常的妖嬈,哄著說道:「嗯,唔,尊上真厲害啊~」
墨瀾淵眯著眼睛,感受到擠壓,欲望直線爆棚,腦袋裡的一根筋緊緊繃著,受不了的直接拽了下來,死死禁錮在懷裡。
眼波慵懶一掃,令人挪不開眼,哪怕是再饑渴難耐,卻什麼也沒做,徒弟敢爬上頭來欺辱他,但他自己卻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越過這條紅線了,只是臭罵道:
「逆徒,連為師都敢勾引」
沈楓城走進來,抬頭便看到滾作一團的兩人,連魚尾都纏上了,嘴角染上了一些冷笑的弧度。
「尊上,真的是好大的雄威啊!」
說話間,墨瀾淵卻像是著了瘋魔般聽不到,一手摟住她的細腰,拉著往懷裡帶。
反而是媚兒忽然聽到了聲音,轉頭過去看是滿臉冰冷的左護法,正在直立立的看著
內心被猛嚇了一跳,一股寒意從脊椎蔓延,連忙撒嬌的說道:「尊上,讓他走,奴家不要被圍觀……」
說完,墨瀾淵也不知道聽到哪裡去了,自顧自的低下頭,緊閉著雙眼,像是在忍耐著什麼痛苦似的。
沈楓城看著墨瀾淵神情似火燒,意識如同著迷了般被誘惑的遲遲不肯醒來,表情扭曲了一瞬,眼中閃過一絲狂怒。
沈楓城嘴角陰冷地說道:「尊上,她可一點也不好玩!」
一個箭步衝上去,強大的氣場震得簾紗頻頻掀起,伸手抓住媚兒的肩部,魔力爆轟而去快如閃電的將她上滑行飛出,狠狠的摔到了牆面。
伴隨著一聲劇烈的慘叫聲「啊」
瞬間嘴角鮮血飛濺,滑了下來,鮮血浸染了地板陷入裂縫,體內被魔氣震懾的五臟粉碎成漿,腦袋一歪,猝死當場。
墨瀾淵被這動靜嚇得猛的驚醒了過來,低頭看去懷裡空空如也,神情愣住了一下,他那個勾人的小小阿筮呢?
沈楓城上前一步,聲音又啞又沉,帶著難以察覺的怒意說道:
「尊上,若不是我提醒您,你是不是還要當著下屬的面,親自上演一幅活春宮啊」
聞言,墨瀾淵忍住身上的燥熱,轉頭去看落在牆角的女屍,自己竟不知不覺中了他人的算計
「這件事確實是本座大意了」說著便攏了攏外袍,一想到剛才的觸碰,便覺得心身不適,向沈楓城伸出了手
沈楓城看著他的動作,嘴角一勾,將人抱了起來,頓時內心舒暢了不少,看看看尊上少了我,連路都走不了
「尊上,您不下令嚴處效尤,還不知這殿內有多少人包藏禍心,想著魅惑主上呢」說著便想向浴殿
「那這件事就交給左護法了」
墨瀾淵隨意的說道,看著他要走的方向連忙打住他:「等等,不去浴殿,去蒼蛩山,本座要閉關幾日」
聞言,沈楓城淡淡掃了一眼懷裡的人,胸膛多了幾塊刺眼的胭脂紅印,滿面潮紅,身體發軟,汗水將額發浸的亂七八糟
「好」說著便施下了傳送陣,附近的魔氣開始匯聚,周圍的空間微微顫動了一下
沈楓城抱著人,踏入了傳送陣,來到一個燈光閃爍的寬敞洞府,抬頭便看到一個顯眼的冰寒瓊台床,此時還在飄散著光芒柔和的朦朧
走上前,將人細細放在這千年寒床上,床上的人早已汗流通透,若是藥力引發的這估計著情潮期應該也要提前了
「尊上,要不要屬下守在您身邊」沈楓城有些不死心的再問一次,畢竟剛才那一幕發生一次就夠了
墨瀾淵聞言,緊皺著眉,呼出一口熱氣說道:「不用了,你回去吧!」
聽完,沈楓城只好回去了。
這個消息飛箭似的傳便了整個魔殿,所有人震驚無比,這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有人不知死活的魅惑尊上,這種心比天高的賤婢,死不足惜。
只是這次引發的禍端,還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殃及漁民,而且這次執法的竟然還是溫柔如玉的左護法,可卻誰也不想嘗嘗他手段的厲害。
果不其然,接下來的幾日,眾魔衛,侍女被分批帶走一一盤查詢問 ,一旦有可疑發現的通通斬殺,絕不留餘地。
那罪魁禍首就算是死了神魂也被左護法拉回來同肉體一起釘在練武場的柱子,親眼目睹著自己被蒼穹鳥類啃食殆盡,過幾日便要鞭魂三千至魂飛魄散了
「啊!嚇死我了,昨天我被拉去盤問,面對那個霹靂堂的弟子,緊張得我是一個籽兒都說不出來,幸好幸好,我機智聰明,不然我就真的回不來了。」旁邊路過的魔衛驚怕的訴說著昨天的經歷
旁邊的魔衛拿著長矛邊走邊說道:
「這有什麼,我路過的時候,還親眼看見了那些被處死的人,一個頭顱,一個頭顱的擺在牆角,都快要堆成一座山了」說到這還全身驚恐的抖擻了一下。
「當真是極其恐怖,左護法不出手還好,一出手便是屍山屍海,以後我可要好好當差,再也不玩賭博了。」
「這些還不是那個賤婢惹的禍,要不是她,根本就不會有那麼多人被連累了」另一個魔衛眼神憎惡的說道
顧卜筮無所事事的躺在草堆里養傷,突然聽到他們談論,皺著眉頭,抬頭向他們揮手,疑問說道:「你們在講什麼,最近發生了什麼事了嘛。」
三位魔衛,聽到問話,也不敢怠慢,連忙走上前來,其中一人恭敬的回答道:
「回稟少主殿下,前兩日有個賤婢,竟然敢在身上抹了合歡香,便去勾引主上,試圖一飛沖天,結果被左護法一掌打死當場,現在有好多人因為這個事情無辜慘死了。」
聞言,顧卜筮睜大了眼睛,眉眼間儘是驚訝,強忍著身上的痛意爬到門欄前,抓住了幾個關鍵詞:「婢女,勾引?那為什麼是左護法打死了,我師尊呢」
「這……屬下也不知,小的前半部分是聽著侍女說的,至於尊上,當晚便閉關了」
顧卜筮一聽竟連師尊都閉關了,雙手緊張的死死抓住透著寒冷的鐵桿,語氣多了幾分急躁:「我能否見一下左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