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堆侍女整齊排列的小跑了進來,低首跪在地上,說道:「尊上」
墨瀾淵隨意指了一個前面的侍女,吩咐說道:「你去牢里盯著那個逆徒,一旦有什麼情況就來稟報本座」
「提醒著那幫飯桶,既不能讓他死得那麼早,也不能讓他過得太安逸!」
媚兒聽完,臉上抑不住的欣喜,能給尊上辦事,不僅以後地位騰升,而且那就意味著和他的接觸就更多了
竹橋聞言久久的注視著前方床榻,眸底閃過一縷輕煙般的幽光,緩緩側過臉去偷視著,旁邊喜花怒放的媚兒
媚兒微微挺起,那宛如細柳般輕盈的腰肢,聲音嬌柔婉轉的說道:「是」
頂著所有侍女灼熱的目光,神態忍不住多了幾分得意的站起來,便退了出去
墨瀾淵看著烏泱泱跪在地上的侍女,說道:「都起來吧 」
「謝,尊上」
眾侍女紛紛站了起來,竹橋上前半步,畢恭畢敬的說道:「尊上,前幾日龍族君主派人送來了生辰宴請帖,可否要查看」
墨瀾淵聞言嘴角扯出冷意,「遞上來吧」他倒是要看看這個龍皇君主腦袋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老鼠藥
「是」說完竹橋便從袖子裡拿出深紅色的書帖,雙手奉了上去
墨瀾淵拿起來隨意翻著,三界皆知他魔族與人界向來不和,他還敢肆無忌憚的站到對立面,要不是忌憚著他有點實力,不然早就給他點教訓了
墨瀾淵饒有興致的看著,裡頭說的倒是萬分誠懇,充分表達了他想邀請前來的熱情
在原著里這個龍皇君主也是一個手段非常殘忍毒辣的角色,常規操作,殺父奪位
登基當夜便砍了幾千頭龍將,還將頭顱插起來,一排排的圍在了城牆外,當骷髏小小黑燈籠,嚇退了不少前來經商的人族
不僅如此,還把自己的親兄弟當眾剝骨挑筋,將剔透的筋脈纏繞在樹上風乾
剝出來的龍骨曬在了屋頂上,每天擦拭得亮銀銀的,硬生生的當成了龍殿戰利品的標誌物
這麼想著,墨瀾淵突然有點不想去了,不是因為慫,是感覺跟他說話背後涼颼颼的
墨闌淵看著日期,約莫在半月後,表情露出嚴肅,合上請帖遞了出去,沉思片刻,說道:「去!」
「好了,你們都下去吧」
墨瀾淵揮走所有侍女後,便將被子掀開了,看到裡面修長微彎的碧綠色魚尾,幸好他床夠大,不然都不知道藏哪了
不知道這個狀態要持續多久,墨瀾淵感受著體內藉助著這股靈力現在瘋狂修補的魔核,身上也跟著暖洋洋
不管了,至少現在還算好事,就是這個魚尾有點麻煩……
墨瀾淵動手摸了摸上面的鱗片,在原著里沈白蘭不僅是千年爐鼎也是一條鮫人,自愈能力極強,而且他還有一個非常騷的設定
就是一旦觸發了這種體質,就會時不時的嗯啊嗯啊幾聲,到處求撫摸,求親親,有一次他實在是受不了,還跑去樹上搞摩擦,由於動作太大,被路過的大爺看到,嚇得拔腿就跑……
「?哈哈」墨瀾淵被腦補出來的畫面,忍不住咧嘴傻笑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笑容忽然停止,神情逐漸凝重起來,接著又長嘆一聲
現在沈白蘭有沒有觸發體質不知道,但他倒是先觸發了,對於墨淵的體質在原著里也是一筆帶過,只能靠他自己摸索了
墨瀾淵想著突然有些口渴,便想從床上爬起來,去前面的桌子拿杯水喝
「撲」整個人從床上滑了下來,只留半截魚尾在上面無規律的盪悠著
「撕!」手肑傳來一些隱隱的酸痛
墨瀾淵忍著疼往前挪了挪,坐起身,腦袋側頭看了一下,那裡果然多了一塊青紫的印記
深吸著一口氣,墨闌淵雙手趴在地上,又接著往前爬,結果魚尾跟腦袋各有各的自己的想法,半邊身極力的往前挪
後面修長的魚尾跟不上節奏,接觸到冰涼涼的地面控制不住的敏感,緊張,憤力的地拍打著地面
啊!啊啊墨瀾淵在心中瘋狂吶喊著,反覆扭動,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換來的就是兩邊更加激烈的爭奪主權,就差自己跟自己打架了
「呼呼」墨瀾淵筋疲力竭的徹底像一條死魚一樣躺在地上,胸口上下起伏,喘息著,回頭看了一下後面的魚尾,怎麼辦?能吃嗎
神情複雜的搖擺著頭,他感覺他現在就像一隻蛆一樣在地上扭動啊,不應該啊
老子是魔尊!不知道是不是這句話給了他力量,氣憤的衝刺,挪到了桌前
剛想拿茶杯,便聽到外面傳來聲音
「尊上,你在裡面嗎?」暗墟域主將染了血紅的斧頭,「砰」的一聲垂在了地板上,血液濺在了門檻,有些不耐煩的在門外尋問道
墨瀾淵驚得收回了手,猛的轉頭向門口看去,定了定神,壓制嗓音沉穩的問道:
「什麼事」
「這裡不方便,我進去跟你談」說著便要拎著斧頭,推開門
墨瀾淵聽到要進來,身子微傾,神情有些緊張,手指緊摳地板,連忙打斷他的行為
「不用了,本座現在有點不方便,若無急事,晚點再說也可以」
「是啊,暗墟域主,這麼大早上的,你就別打擾尊上休息了」沈楓城走過來說道
沈楓城微微俯身,便靜靜的站在那裡,猶如一個溫文爾雅的男子,得體而大方,一雙漆黑而深邃的目光盯著他
「左護法?」暗墟域主看到來人,雙眉有些緊皺,語氣不確定的說道
「正是,在下」
「嗯 」回答著,便不再看向他,轉頭對著門說道:「那好,尊上,我晚上再來跟你說」
說著,便抗起斧頭向遠處走去了
沈楓城目視著人走遠後,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推開了門 「尊上」
聽到來人的聲音,墨瀾淵眼神中露出一絲不耐之色,語氣冷漠的說道:「你進來幹什麼」
「屬下,有些擔心你,便過來看看」說著便向四周望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