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楓城定了定神,便跑他的旁邊,久久凝視著對方,隨後便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有些沙啞的說道:「尊上,你怎麼了」
「滾!滾出去」
墨瀾淵對著他撕心大吼說道,見他愣在原地無動於衷,猛力的推開他
「不行,尊上,你這個情況很不對勁,我精通一些醫修,我替你看看!」說著便扣住懷裡的人,從手上幻化出一些針灸
「來人 」
很快門外迅速聚集了一些魔衛,準備推門而入,卻被沈楓城用魔力死死抵擋著,瞬間升起了一層隔音結界
「你想幹什麼,你想弒主嗎?」墨瀾淵轉頭,手背青脈暴起,抓緊他的衣領,呼吸的暖氣噴在他的臉上,怒吼說道
「尊上,你需要冷靜一下,你難道是想讓所有人都看見你這副樣子嗎?」說著便將針灸扎在了他的頭顱上
墨瀾淵感覺到痛意,身體越發無力,直至最後只能趴在他的身上,氣得手指發抖,在眼眶裡的珠子不停的轉動,死死的盯著他
「好,好得很!你們都棒極了,不愧是本座的下屬,一個二個都喜歡欺君罔上 」
「唔……」一聲悶哼的聲響起
「尊上言重,屬下只是盡責,免得被居心不軌之人看到了,想趁機篡位 」嗅著他脖間的甜蜜香味,目光灼灼
說著,便把他從地上抱了起來,走向大殿內的另一道隔間,穿過一道道走廊,再拐進前往寢宮,在浴室的玉台上緩緩放下
墨瀾淵身體接觸到濕潤的地面,在地上蜷縮了起來,咬緊牙關,克制著喉嚨間的痛苦呻吟聲
沈楓塵低頭望著他的眼神里,有些濃郁到難以自控的悸動,攥著手裡的那晶瑩剔透的濕潤,嘴角勾得越發溫柔
走到他的旁邊,蹲下身子來,用手指腹反覆摸索著手腕上的脈搏,輕聲著道:
「尊上,您有沒有嘗過男女之歡「
沒見著回答,也不在意,接著自言自語說道:「應該是沒有的吧!屬下侍在您身邊這麼多年,見你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
墨瀾淵隱忍著身上的熱意,他只覺得之前手腕上長著鱗片的地方,現在灼熱的像滾燙的開水般,身上也跟著酥軟軟的
胸口上下起伏著,雙瞳已經充血而變得異常狠戾嚇人,怒吼著說道:
「那就找個侍女來,快去 」
聞言,沈楓城身體頓了頓,神情有些遮不住的陰鬱,微眯著曈眸,並未立刻執行,而是緩緩的站起了身子
「尊上,這可不成,屬下還有一個更妙的法子,既可以解決尊上現在的困境,又可以獲得無盡的歡樂」
「你什麼意思,嗯……」從鼻腔中輕輕發出一聲嘆息
「屬下自然是願意服侍尊上的」
「滾!」
「嘶啞」的一聲,衣褲一寸寸的被緩緩強烈的氣流撐到撕裂,從衣擺下露出一雙白嫩滾圓的修長腿部
瞬間原本暖烘烘的靈力化為了風暴浪潮般的痛感,衝擊著每一條血液經脈,皮膚上溢出來的凝血露珠越來越多,逐漸從身體輪廓上滑落
墨瀾淵全身就像是被火燒般每一寸皮膚都在劇痛中燃燒著,好似腿部的骨骼都在瘋狂的碎裂著,身體痛得要裂成兩半
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雙唇毫無血色,周深簌簌發抖,嘴裡不禁發出陣陣痛苦的呻吟
「啊,啊啊」
「啊!」
潛入血脈里的陌生靈力此時如潮水般涌動,閃爍著釋放出決然的碧綠色光芒,身體猶如一隻靈活彎曲的流光蛇
那雙水潤均勻的腿,從上到下瞬間幻化成了一條清冷透亮的修長魚尾,通體如翡翠般的水潤澤綠色,在地上呈現出了一條柔美的曲線,即富有美,感又如魔鬼般惹人
在燈珠的照耀下一片片堅韌的鱗片,優美圓潤的鱗片色澤艷麗,波光粼粼
沈楓城直愣愣的看著,身心仿佛通電似的發出激動的砰砰直跳,一股刺激感瀰漫著全身,使得膚肌毛孔全都激動得興奮了起來
他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發急促了,眼神熾熱而又複雜的盯著躺在地上的人魚
走上前,止不住微顫的手想要觸碰著,「尊上,你……屬下真的,沒想到你竟然……」
「閉嘴!」
墨瀾淵躺在地上,滾燙的灼熱感緩緩褪去,拉扯般的撕痛漸漸消散,感覺到身體的變化,大口喘息著開口打斷他
神情通紅且有些煩躁,他自己也不敢相信原主竟然還是一條鮫人……
感覺到腹部的魔核正在貪婪的吸附著這股靈力,進行著一點點的自我恢復,難道這玩意兒還有自帶的修復功能
墨瀾淵疑惑的雙肑支撐著地面,緩緩坐起來,垂下眼帘,看著這陌生的碧綠魚尾
突然感覺到觸意,抬頭看去,只見沈楓城伸出手指,慢慢的在上面撫摸著
「你幹什麼 」
聞言,沈楓城猶豫未盡的收回手,看著那雙眼裡的寒光如兩把利劍般,向他刺過來
毫不在意的舔了舔唇,聲音低柔緩慢,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嗜愛
「尊上,屬下就是幫您看看 」
說著便走在墨瀾淵的旁邊,拿取桌台上的帕子,緩緩蹲下,遞給了他
「尊上,屬下在來的時候看到少主殿下受得如此罰行,不知他犯了什麼錯,我等也好以儆效尤啊」
墨瀾淵接過來,擦拭著身上的血滴,聞言,心裡無數狂亂的情緒直衝出腦門,眼底冒出血絲來閃過一絲瘋狂,目呲欲裂
猛地扔掉了帕子,雙手拽起他的衣領,將他拉至身前
沈楓城猛地摔下,手指落在他的身側,抬頭,對著近在咫尺的雙瓣
臉頰漲得通紅,鼻翼緊張地閃動著,嘴唇微張著,周身的肌肉緊緊地繃著
墨瀾淵盯著他的眼神眸中柔意輕泛卻隱隱帶著無限陰狠和森寒,將唇湊了上去,嘴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卻遲遲不肯落下
呼吸粗重,低沉溫怒的說道:「他就像是這樣,嗯?膽大妄為,仗著有幾分姿色,就像個娼婦一樣試圖勾引本座 」
「本座還把他賜給了幾隻野狗,千倍萬倍的侮辱他,踐踏他,死不足惜!」
「呵 」他淺淺的諷刺笑聲中充滿了悽厲和怨恨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