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原地發現沈白蘭已經醒了,墨瀾淵連忙跑過去問道:「你怎麼樣了?」
(請記住臺灣小説網→𝑡𝑤𝑘𝑎𝑛.𝑐𝑜𝑚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沒事 」沈白蘭只覺得身上痛沉沉的,揉了揉筋骨之後
突然被注意到到旁邊還躺了一個人,看到是自家師尊后,連忙慌張的搖晃叫起他
「師尊!你怎麼樣了,快醒醒」
「嘶!」沈白蘭緊擰著眉頭,因為動作幅度太大,扯動到身上的傷口,痛苦的低吟了一聲
墨瀾淵跑過來阻止著解釋說道:」你先別著急,仙尊他沒事的,只是靈力透支暫時昏迷了而已」
聞言,沈白蘭也不再堅持,頷首點了點頭,喘出了一口粗氣,坐在地上調息著
墨瀾淵站在旁邊,看著他們一昏一傷的權衡思考後,還是覺得等清無醒來,再去找顧卜筮比較妥當
結果這樣等著便過了好幾日
…………
清無的手指微微動了一下,雙眉微蹙,那明亮的眼睛緩緩睜開,眼前的場景有些模糊不清,刺眼的光芒讓他不禁揉了揉眼皮
手肑支撐著從地上坐了起來,深紅色的外衫滑落,露出了裡面白色的裡衣
清無低吟了一聲,終於看清了附近空無一人,發現自己正身處在結界裡面,低頭看著自己身上的外衣忽然不見
驀地,愣住了一下,想要站起來,身上突然傳來緊繃的感覺,扯開裡衣才知道原來身上的傷口已經被處理好
就連大腿上的傷口也被細細的包紮過了
突然瞥見滑在手旁的紅色外袍,微微睜大著眼睛猶如湖水般泛著瀲波,十分清澈,眼珠子靈動的轉悠著,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低垂著眼帘,臉上漲起了一層紅暈,坐在原地不知所措了起來,好像感覺全身的傷口都傳來了如火球似的灼炙
心裡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又輕輕的低吟的一聲,長長的睫毛微微的波動著
「師尊,你醒了!」沈白蘭從遠處跑來著說道
聞言,清無抬頭看著他,點了點頭,慢慢的將紅色衣裳拉扯了上來,蓋住裸露在外面的裡衣
沈白蘭並未注意到他這些細微的動作,十分自然的走到他的旁邊詢問著:「你感覺怎麼樣,還有哪裡不適嗎?」
「咳,無事!」清無低啞的咳了一聲回答著
沈白蘭眉頭快擰成了死結,反駁著說著「怎麼會沒事,師尊,你都昏迷好幾天了,你看,連臉色都發紅了!」
「待會兒寒前輩回來,讓他給你看看」
聞言,清無只感覺臉上更加發燙,趕緊轉移話題的連語氣都瞬間變成了冷靜
「你們做什麼去了」
說到這個,沈白蘭眼神也變得黯淡了許多 ,喪氣著說道:「小古兄,他不知道去哪裡了,我和寒前輩找了好幾天都沒有找到」
「嗯!」清無聽聞,眼神盯著腳邊的嫩草輕微的答應著,眼瞳里有一些失神的眼色
遠方一個御著劍,飛快駛來的墨瀾淵,速度之快差點絆腳摔在上,站穩之後跑了過來,氣喘吁吁的問道:
「仙尊,你終於醒了」
說著,沒聽到他回答,便自顧自的趴坐在地上,雙眼透露出疲憊的光芒
臉上滿是還被擦掉的汗水 ,濕漉漉的頭髮緊貼在臉頰,呼吸急促而短暫
沈白蘭看到連忙上前給他給遞過水壺
「寒前輩,你不要太擔心了,古兄好歹是築基期修士,自保的能力他應該是有的「
「唉!」墨瀾淵也知道他們不理解自己,只是嘆了一口氣,拿起水壺喝了起來,不想做過多的解釋
對於他們來說只不過是走散了而已,但對於他來說就像丟了兒子一樣,哪有人丟了兒子不著急的
休息了一會兒,墨瀾淵打算去更遠的地方找人,但這就意味著要跟清無分開
這一別可能是很難再用這個身份了,那件事情將會永遠的被掩埋,沒有任何人知曉
想到這裡,眉眼間的憂愁之色更濃烈,一邊是暗慕之人,另一邊是至親之人,兩股念頭夾雜著他腦袋有些頭痛欲裂
忍不住抬頭望了眼面色如霜的清無又偷瞄了一眼坐在旁邊風情萬種的沈白蘭,真的是一個好絕世情緣
他們兩個坐在一起的時候真般配啊,而且在原著里清無更是跟他們攪混在一起,被沈白蘭揮之起來,揮之即去
還搞多人運動,捅過別人捅過的地方,或許再慘一點連排隊都排不到他,還樂不思蜀的在旁邊跪舔,估計到時候爽的連親媽都不認得了吧!
輕揚著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嘲,但笑意在他的唇邊卻漸漸的凝固,最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哀傷和寂寞
真的是越想越煩躁,墨瀾淵猛的站起來,神情倍感高傲的說道:
仙尊,我想去找小古,可能要就此別過了」
聞言,清無臉色如入冰水般透徹,皺了皺眉頭,語速極快,吐字卻極清晰 ,聲線冷冽帶著幾分嚴謹如他本人一般
「你要去,便去吧」
墨瀾淵緊握著雙拳,眼神中卻隱約露出一絲不甘之意,雙唇緊抿
令他的深情被顯冷峻,聽著他毫不挽留的語言,心裡卻泛起一陣陣刺痛
行了行拜別禮,便轉身踏出了結界,身後傳來幾道聲音
「師尊,寒前輩就這樣走了,我們待會兒去哪裡啊!我想出這個秘境去找睛風他們了」
「不急,據本尊所知,這秘境應該是本秘境了,待他們破除了其他小秘境之後,幾乎都會傳到這裡」
「那就是說,我們在這裡等著就好了」
「沒錯」
聽著聽著墨瀾淵突然腳步停頓一下,只覺得心裡酸溜溜的,相處到現在,清無從未對他說過超出十句話的話
強忍著眼眶裡的濕意回頭偷看了一眼,看著這幅一抹紅衣和白衣的師徒和諧畫面,心臟驟然停縮,眼中的不甘更加強烈
縱然一橫,氣勢洶洶的如閃電般沖了回去,瞬間出現在了結界面,背對著沈白蘭,正對著一臉茫然的清無
忍住喉嚨間的哽咽,緊繃著身體,雙肑緊貼身體側面握拳垂下,只覺得肺中的空氣好像被抽乾一般,呼吸困難
對著清無怒吼著說道:
「把衣服還,給!我!」
清無被他這突然的一吼,直接嚇住在了原地,他稀奇的像半截木頭般愣愣的杵在那裡,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