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帘的是,一叢叢茂密的森林,高大的樹幹枝葉繁茂遮天蔽日
上面劃著名冷厲的劍氣,附近帶著血絲的草叢被壓倒得凌亂雜亂,隱隱能看到一些殘敗的屍體
附近明顯出現過打鬥的痕跡,說明已經有人來過了這裡,林子的烏鴉嘎嘎的叫著,為原本就寂靜的森林增添幾分詭異
顧卜筮稍稍緩過神來,抹了抹眼角的濕潤,狹長的眼睛閃過幾分逼人的厲氣猶如一條潛伏的毒蛇般令人心驚
大步向前,緊緊的抓住他的手腕,嘴角掛著一抹慘澹的笑容,用懇求的語氣詢問著
「師尊,你打算怎麼試啊」
聞言,墨瀾淵看到他乖巧的站在身後,剛才那一副要哭要啼的樣子還以為伳要鬧一會兒,沒想到這麼快就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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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了動嘴唇對他傳音說道:「你先別打聽,以後你就知道了,而且跟著他也許能拿到我想要的東西」
說到這句話,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低垂著眉,眼神有些黯淡了下去
清無看著四周的痕跡是熟悉的劍氣和招式,頓了頓腳步,神魂掃過確定此處安全後,走到旁邊說道:
「你們先到那邊休整片刻,本尊勘察到有派里的一些弟子蹤跡,到附近看看」
「好,仙尊去吧!我們在那棵大樹下等你」說完墨瀾淵,指了指不遠處的樹
清無看了一眼地方後,點了點頭,便轉身離去了
顧卜筮看著他的背影走遠後,在旁邊扇耳旁風,陰惻惻地說道:
「師尊,你看……他都不管我們了,我們還厚臉皮的待在這裡幹什麼啊」
墨瀾淵聽到他的話,並未理會他,而是默默的走到那棵大樹旁邊,用手拍了拍地面坐下
顧卜筮看到也連忙跟著過來,坐在了旁邊,看著他一副要入定的樣子,便彎身張開手臂便狠狠的抱了過去
「師尊,你怎麼不理我,難道我說錯了嘛」 說著猶如搖籃子一般搖晃著他的身體
「嗯?沒有沒有,你來別煩我」墨瀾淵有些敷衍的說道
身體被他搖晃的有些不穩,伸手想要解開他的爪子
「師尊,我感覺我身體有些熱,抱著你好像能舒服一點」顧卜筮委屈的說著,便將頭顱埋進了他的胸口
聞言,墨瀾淵皺著眉頭,用手試探摸了摸他的額頭,還有脖頸,這體溫確實比平常時高了一些
突然瞥到了他衣裳上到處殘留著一些乳白色液汁,神色有些著急,緊抓著他的手臂問道:「你剛才是不是誤吃了那些汁液了」
「可能吧!當時打的太快了,可能是有一些飛濺到嘴裡了」
聞言墨瀾淵連忙更加使勁兒地扒開他的爪子:「都說了,讓你注意一些,現在可怎麼辦」
「有什麼問題嗎?」顧卜筮抬起頭問道又沉沉的垂了下去,更加用力的禁錮著
「這這,當然有問題,快點鬆開了」墨瀾淵有一些著急的猛推著他
顧卜筮感覺到懷裡的掙扎,抬頭看著他一副嚴陣拒絕的樣子,眼眸閃過一抹厲色,手指摩擦著他的後背
墨瀾淵像是受驚的兔子般急紅了眼,猛烈的掙脫起來「這荒山野嶺的,我到哪裡給你找姑娘去啊,而且人家也不一定同意」
「為什麼要給我找姑娘……」
墨瀾淵解釋說道:「這個汁液含有著類似於蒙汗藥的作用,會放大人的基本欲望」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扛得住」說著扒開他的臉看著,果然已經開始冒汗通紅了
「哦!」顧卜筮眼神迷戀的微眯看著他,毫不在意地應答著
隨後就像一隻八爪魚一樣,全身能用的觸手全都死死的趴在他的身上,死活不肯鬆開
墨瀾淵想抱起他站起來,卻抱不動,感覺到懷裡越來越熱的身體,有些急匆匆的抬眼望著四周尋找解決的辦法
除了樹林和一些屍體外,便別無他物,「卜筮,你先鬆開我,我去附近給你找找有沒有什麼降溫的辦法」
「師尊,我的……好難受」
墨瀾淵感覺到逐漸移過來的身體,抵抗著,嚴肅說道:「難受也沒用,你要麼自己去小樹林解決,要麼也別弄在我身上」
「師尊!」
「你叫我也沒用」
墨瀾淵估算著結束的時間,悠悠說道:「這樣你再等等,等清無回來了,看他能不能把你冰凍住,等藥效過了就好「
顧卜筮緊扣著他,埋進他的懷裡,聞著他衣服內傳來的清香,不悅的抖動了一下,像個討糖吃的孩子
「師尊~「
聽到他這句酥到骨頭裡的肉麻聲音,墨瀾淵徹底受不了了,將還沒綁住的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
「你一個大老爺們夾著嗓子說話,害不害臊啊」
「不嘛……師尊,」顧卜筮全身滾燙的猶如顆灼熱的火球一樣,說著便拉住他的手
墨瀾淵將手拽了回來,冷峻的說道:「不行,我有喜歡的人了,不能幫你」
聽到這句死死釘在板子裡的話,顧卜筮瞬間起來,無時不刻的在叫囂著,張著嘴咬住了他的肩膀
緊緊抱住他,好像要把他揉碎了塞進骨頭裡般倔強執著,他食之髓味,他想……
這是他的師尊,他最敬愛的師尊,為什麼要說出這樣的話來活剮他
「啊,疼啊,你幹什麼?」墨瀾淵感覺肩膀傳來啃咬的疼痛,伸手扒著他的腦袋,扯著他的頭髮也沒扯動
突然聽到腳步聲以為是清無回來了,鬆了一口氣說道:「仙尊,你快過來看看,小古的身體出了點問題」
「你好!」一道陌生清澈的聲音響起
聽到不是想等來的人,墨瀾淵皺了皺眉頭,轉頭過去看,眼神卻露出了一些愣意
是一個身穿白衣,長相俊美的人,他看到這邊出了情況便往這邊走去問道:
「道友,是需要幫忙嗎?」
「嗯……「墨瀾淵沉默的說著
聽到聲音,顧卜筮抬起頭,看到那張久違的臉,不悅的撇了臉過去,心裡不禁念叨著,怎麼在這裡還能遇到這個沈白蘭啊
沈白蘭看著他們倆的情況,蹲下身子,將那冒著熱汗滾燙的身體,扒了出來,把著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