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還是那些弟子,神色鄭重,目光嚴肅的踏進了魔殿。
發現裡面兩邊座位上還多了幾位身著各異的魔族,正喝著美酒,看到他們進來收斂了笑容,目光不善的看著他們。
而下面正跪著沈白蘭,芙蓉,晴風,旁邊還站著被捆仙繩牢牢捆住的清無仙尊,看到他們進來,喉結微動,宛如深潭般沉寂的眼底划過一絲波瀾。
走向前鞠躬行禮說道:「尊上,我們已經把您所需要的東西備齊了。」
墨瀾淵坐在高位上懶洋洋地閉目養神,聞聲一怔,忽然抬起眼皮。
「打開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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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青年聞言便將裝著神器的盒子一一擺放在地上,打開第一個盒子頓時寒氣肆意,只見裡面是一把鋒利的長劍,手柄上是精美的龍浮圖案
「尊上,這是上品太虛劍」
緊接著又打開了第二個盒子,裡面是一把碧綠色玉珠的長琴,散發出一陣隱約的青灰之色。
「這是中品仙焚琴」
走到旁邊,又打開了第三個盒子,裡面躺著的是一根修長深紫色的鞭子,整體幽黑,偶爾閃爍出蠱魅的紫光。
「這是下品魅夢鞭」
每打開一件那些魔族的呼吸都沉重一分,露出一絲貪婪之色,畢竟神器可遇不可求,平時都非常少見了,更別說一下子就有十一把神劍擺在眼前。
而且這些神器他們也都略有耳聞,尤其是那個太虛劍,聽說是在某個老祖傳承洞府找到的,當時各個宗派為了爭奪這把神劍,可謂是斗得腥風血雨,最後卻被後來者的玄天宗拿了去。
「還有這個是那兩座山脈的契約。」
說著便從胸口拿出了兩個黃色的紙張契約,那魔衛上前拿起放到了墨瀾淵桌前。
墨瀾淵拿起風輕雲淡的簽上了他的所屬名字,就隨便扔在那兒了,一臉嗤之以鼻。
那些弟子看到也只敢怒不敢言。
「尊上!還請你履行承諾。」
墨瀾淵使了一個眼神,示意魔衛把清無身上的鎖仙繩解了。
魔衛上前解開後,猛推了清無一把,讓他走到那些弟子旁邊。
墨瀾淵居高臨下的對著清無說道:
「你可以走了。」
清無聞言抬頭默默地注視著前方,明眸里透著若有所思的神色。
而跪在地上的沈白蘭等人,聽到這句話,呆愣在原地,雙腿仿佛釘在了地上,難以動彈,臉色慘白如紙。
聽這魔尊的意思,他們是不能走嗎?
晴風神色焦急開口問道:「意思是……我們不能走嗎?」
清無仙尊緊皺著雙眉,現在不救的話,那麼等待他們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
轉頭看向那些奉命前來交易的弟子滿是詢問之意,那為首的青年對他搖了搖頭,表示無能為力。
芙蓉看向那個師兄正好看到這一幕,臉上驚恐,眼淚一滴一滴的流著,眼底透著難以抑制的絕望之色。
這幾天她都是日日夜夜苦盼著宗門快點來接她回去,最後卻等來了這麼結果,疲憊的臉色上透著一股子死灰之色。
「即然這樣,尊上,打算怎麼處置他們啊」太蠱殿主說完臉色露出一絲淫笑 ,目不轉睛的盯著芙蓉。
「這小姑娘長得還不錯,細皮嫩肉的,在床上肯定很得勁,不如就賞給我吧」
芙蓉聽聞害怕的慌了神,連忙躲在晴風后面。
「哼!等你什麼時候煉製出有用的蠱蟲了,再來跟本座談,否則你這殿主之位也別想當了「
「是,遵命」巫令孤聞言又開始犯難了這幾年他為了蠱蟲一事,神情抑鬱得幹什麼都是興致缺缺 ,還時不時被挨罵一兩句
「至於那些……他們要找的那些弟子也全都給放了吧,本座承諾過的」
說完看到巫令孤還在那裡魂游天外,忍不住地吼道「還不快去把他們給放了「
回過神來,「是是……」
沈白蘭聽到眼神中閃爍過一絲幸意,但很快就暗淡下去了。
「尊上!既然他們都沒有利用價值了,就沒有必要浪費時間,乾脆都殺了吧。「
那位坐落在首座的域主說道,低沉的聲音,宛如一頭嗜血的惡魔。
那域主散懶不拘的坐著,披著發,赤裸著上半身顯得熱血沸騰,下身穿著襤褸黑衣,滿身血污,就連臉上也有血沫子,眼睛裡透著陰森的光芒,神色冷厲可怖。
說著就提著大斧頭,放緩的腳步慢慢走上前,措不及防地大手拽出了芙蓉,猛地掀翻在地上,一腳重重的踩在她腹部,揮起大斧頭就想把她的頭顱碾碎掉。
芙蓉看到懸在她頭上的斧頭,害怕的嘶啞慘叫起來,悲傷欲絕,往日嬌嫩的臉上也充滿了恐懼怨恨,精神崩潰到了極點,那雙瞳被血絲填滿神情如癲如狂。
她瘋了似的聲嘶力竭的質問怒喊著:「為什麼,咳咳!為什麼不救我!我要見我師尊,我師尊,她不會拋棄我的。
瘋狂又絕望的想起了清無哭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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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叔!救救我,師叔」
「我不想死」嚎啕大哭著
清無聽聞也拳頭髮抖,身體僵硬,看到那把斧子穩穩的懸在芙蓉頭上,仿佛下一秒就捶下來劈的血濺淋漓,擔憂的看著她, 咬緊牙關,抬頭看向台上的人,一字一頓的說道:
「魔尊 「 雖然清無也不敢確定他會不會幫忙,但他只能賭一把,畢竟現在也別無選擇了
墨瀾淵看到「咯咯「無聲的笑著,嘴角翹起, 遞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清無看到略有些安心,至少他不會真的袖手旁觀。
他們兩眼發直,又驚又怕,周身不禁發抖,下一個就該是他們了嗎?
就連那些來交易的弟子也不敢直視面對這樣血腥的場景,聽到師妹的哭喊,更加悲痛萬絕,於心不忍。
就在一斧頭要落下之時 ,「啪」的一聲,一巴掌輕飄飄地甩在了暗墟臉上,暗墟被打的撇過臉去,抬頭時一絲血痕從嘴角流下, 眼神惡狠狠的盯著上面的人,表情露出不甘
「尊上!」
那些殿主看到了也不禁一愣,能敢當眾辱打域主的,恐怕也就只有尊上了,畢竟平日裡他們看到域主都得低著頭走路。
墨瀾淵同樣桀驁不馴的怒視著他,眼神冰酷至極,內心不禁感嘆,這幾天剛恢復的魔力,也就只夠扇一巴掌就沒了。
「暗墟域主!本座最討厭擅做主張的人」墨瀾淵站起來說道
暗噓域主忌憚著他,不敢多言。
「呯」的一聲,斧頭砸了下去,沒有屍橫當場,也沒有血濺淋漓,而是落在了旁邊的地板上。
「就幾隻螻蟻而已,有什麼好留的?」暗墟不滿地抱怨道,他最討厭這些道貌岸然的修者了。
說著便踹了一腳,扛起斧頭就坐回到座位上。
芙蓉被踹的咳了幾聲,但也有種劫後餘生的饒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