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突然門口傳來一陣敲門聲,聽到外面傳來道:
「尊上!」
聽到聲音墨瀾淵,猛然回神,慌忙的胡亂擦掉臉上的濕潤,想要保持一些體面。
聲音低啞的說道:「進來。」
沈楓城提著幾壇酒,一推開門,踏進去就聞到了一股細膩的血腥味,深如寒夜的眼眸染上了一層陰沉。
步走到墨瀾淵旁邊,只見他低著頭,整張臉輪廓都隱埋在陰影中,晦澀不明,幾乎要融入黑暗中了。
沈楓城凝視著他開口問道:「你怎麼了?」
墨瀾淵微微側頭想躲過他視線,低沉陰冷的聲線從薄唇吐出。
「無事!」
沈楓城,聽完不甚在意,直接轟起魔力將整個屋子點亮,瞬間燈火通明。
墨瀾淵整個人衿貴傲然的暴露在火光之下,只見他眼神有些躲閃,眼珠子亂撞著,精緻如霜似雪的五官此時被燈光閃反照射得泛起一片濕潤光澤。
眼尾還泛著來不及褪去的薄薄嫣紅,墨色的冷眸氤氳層層瑩光,他慌忙的狠眨著眼睛想要濕潤再次隱藏回去。
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沈楓城薄唇微抿,周身氣陰戾駭人,手指緊緊握著酒繩,眼底內蘊藏著想要毀天滅地的狂暴氣息。
「誰欺負你了」
他錯愕的抬起頭,眼神內閃過一片倉皇凌亂,有些溫怒警告的看著他。
沈楓城無視他的警告,他一步步走近,整個人跟平時很不一樣,氣場詭異到極點
散發著嗜血的濃重煞氣,像是塵封已久在深淵上的鬼魅修羅
放著酒在桌上,湊到他的眼前,彎腰半蹲下,伸出手就要去觸碰那濕潤俏紅的眼眸
「啪」的一下
突然被打掉了,男人眼底猛然聚集的猩紅,漆黑的眼眸子直勾勾的攫住他,眼底的探究顯而易見
「沒什麼事!就滾出去」
「不要待在這裡,礙本座的眼 」
可能是房間裡的氣息太壓抑了,墨瀾淵有些受不了推開他,想要起來,卻不料被扣住了手。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反了你了,誰給你的膽子竟然敢質問本座「 說完眼睛瞪著他。
「還不快鬆開?」
沈楓城無動於衷,臉色依舊難看,渾身上下散發著濃濃的戾氣。
墨瀾淵盯著他神色戒備,要不是魔力被耗盡,他早就震開這個人了。
沈楓城喉結動了動,一身威壓了上去,猶如狂風驟雨,墨瀾淵被他緊逼的靠在了桌子上。
內心更加堅定的要恢復魔力的決心,要不是魔力消散,他根本不會這麼被動。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無奈的只能問著身上的人。
沈楓城一身青衣,內心似乎在壓制著什麼,危險十足。
「尊上,告訴你一個秘密。」
說著便低壓著身子貼在他的耳邊,輕輕說道:
「您身上後腰那裡「說著停頓了一下,暖味的聲調性感清冽,喉嚨里發出一陣玩味的笑聲「有一顆小小的紅痣。」
墨瀾淵聞言大吃一驚,嘴唇發顫,墨黑瞳孔快速擴大,表情充滿了不可置信和一絲的惶恐不安,流閃著猩紅的血芒。
渾身緊張的就像拉滿了弓的弦一樣。
仔細地看著他,不漏過他的神態一絲一毫,察覺他有沒有發現自己身上最大的秘密。
甚至濃厚的殺氣在他的體內瘋狂叫囂。
沈楓城看著他吃驚的反應,覺得可愛心動極了。
「你不是沈楓城!「
「你到底是誰?什麼時候知道的。」
沈楓城聽到並不在意也並不打算回答,似乎對自己的身份暴露毫不關心,笑眯眯道:「魔尊,墨淵」
「想不到你身份挺高的啊,以後我叫你淵兒好不好?
說完加大力度的禁錮著他,墨瀾淵被按住的動彈不得,眼神驚恐又憤怒。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淵兒」
「滾!「
「沒事,以後我好好侍你,不會讓你再受到一丁點傷害和委屈了。」
說著眼神漸漸變的陰騖邪譎,猶如刀刃般鋒利的眼光,好似是要把那個人碎屍萬段。
眼眸一轉,仿佛恢復了平靜。
「看到你流眼淚的樣子,我心都化了。「
墨瀾淵簡直無語,到底是什麼虎狼之詞
墨瀾淵衝著門口大喊道:「來人!來人」
身上的人嗓音沙啞的厲害說道:
「淵兒不用喊了,附近的人已經被我放倒了」
「說!到底是誰傷的你?」聲音閃過一絲暴虐隨著音轉又瞬間交織著陰雨深情
「我去把他殺了 ,幫淵兒報仇!」
墨瀾淵閉口不言,眼睛也乾脆閉上,進行裝死,並不打算理會這個瘋子,但他手上的動作又不得不重新睜開眼睛。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墨瀾淵又鍥而不捨的再問一遍,看得出對方並不想殺了他,便想要和平談談,畢竟審時局勢敵強我弱。
而且這個姿勢磕得他有些難受。
「嗯?自古有言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沈楓城非常有理的說道
「這份恩遲了六年,還望淵兒不要見怪「
墨瀾淵聽完也有些疑惑,他上哪裡救過這麼一個玩意兒?六年前他不是在閉關嗎?
「可本座不記得,有救過什麼人啊」
沈楓城一副瞭然的樣子,似乎對他的回答並不意外
「淵兒忘記了,沒事,以後我們慢慢說」
「好,那你先放開本座!」墨瀾淵安撫著他說道
「我當然會放了我可不會欺負我的淵兒」
「況且現在辦事,終歸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順,我可捨不得,淵兒就這麼稀里糊塗的跟我在一起了」
…………
墨瀾淵有些跟不上他的頻道了,只能固執的再說一遍。
「你先放開我!「
聞言,沈楓城知道要是再逗下去,人就要真的生氣了,又不甘心的在大腿猛捏了一下。
墨瀾淵痛的就想踢他一腳。
沈楓城像是有預感似,提前一步起來了。
墨瀾淵踢了個空,看見人離開,也隨即起來,總歸是恢復自由之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