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不起眼的金屬球咕嚕咕嚕的滾到了那群黑衣人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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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郁家子弟指著那球笑嘻嘻的下達了指令。
黑衣人首領第一時間就探查到,那滾過來的黑球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威脅,就是普普通通一個黑球,此刻眼中都露出了蔑視。
「郁家是玩小孩過家家……嘶——」
話未說完,金屬球打開,送出一股閃亮的的強電流,這股強電流,一經解除空氣,就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啪啪聲,藍紫色的電光觸角,沾到水面,順著那鋪滿地面的水層,宛如藤蔓一般,迅速的蔓延開去。
電流所到之處,齊齊鎖死那站在水面上的物體。
站在一堆水中,完全不可置信的黑衣人都被這電迅速的擊到了,每一個人此刻都成了一座座站立的「人體電塔」,從腳底板到頭髮絲,蔓延著噼里啪啦的火花。
就連想要逃離的都被一股威壓拍了回去,老老實實的站在那裡搖擺。
他們的身體不自覺的抖動著,宛如跳大神一般的蹦著迪,張牙舞爪,四肢漫舞,露出的眼睛都帶著藍色的火花。
席桐一邊開錄一邊贊道:「嘿,現代社會的精神青年們應該來看看,修仙者的蹦迪才是柔軟到了極限呢,這才是真正的蹦迪,看看,瞅瞅,這腰肢的扭轉,搖擺的幅度,舞蹈生都得甘拜下風吧,嘖嘖……」
郁家小哥在眾人的瞠目結舌之中,撫掌而笑,「哈哈哈,水能導電,仙人果然誠不欺我!」
水沉長老此刻已經失去了該有的反應,目瞪口呆,眼睛瞪得如牛鈴一般看著這電光四溢的大型蹦迪現場,完全不敢相信,這是剛剛被自己蓋章的生瓜蛋子干出來的事兒。
黑衣人:想死,人幹事?
領舞的黑衣人首領,一邊不由自主的搖擺,一邊恨急,奈何,他們一群人仿佛被這電力所控制一般,腳底被牢牢的吸在了原地,毫無動彈之力。
金屬球出來的電力越來越少,郁家的生瓜蛋子們立刻收起輕鬆的笑容,齊齊出手,各種現學的水靈根技能紛紛向著那群還未掙脫開的黑衣人而去。
「啊——」
無數的慘叫,紛紛響起。
他們驚恐的發現,身邊的同伴不是瞬間變成了乾屍,就是成了冰刺蝟,要不就是成了一個速凍冰塊,更有甚至,直接在加大的電流之中,變成了飛灰,一根毛都沒留下。
郁家水靈根子弟頭一次實戰,就收到了不錯的考試成績,驚喜之下,手下越發賣力,一個個都朝著滿分而去。
怒吼一聲,好不容易掙脫出來的首領,懸浮在半空之中,眼睛恨得通紅。
此刻他帶來的人馬已經損耗了一半以上了,全部都是折在了這群明顯稚嫩的修士手中,那些成名已久的外援甚至都沒有出手呢。
他出離的憤怒了:我不要面子的嗎?!這回去還怎麼交代?!
他祭出法寶,黑色的長劍,閃著血紅的光芒,帶著主人的憤怒,衝著郁家眾人而去。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
外援們此刻迅速打起精神,來了,該到自己表現的時候到了!
水沉長老甚至已經祭出了自己的雙刀,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前方,評估著對方的來歷和實力。
然而誰也沒有身邊的希夷伸手快,她像是幻影一般直接迎了出去,浮在半空之中,單手一壓,一道水龍猛的沖了過去,將對方的本命法器死死的纏繞。
水沉長老:!!!你們郁家怎麼回事?!今天為什麼總出狀況?!還要不要我出手了?!
郁策眼疾手快拉住要衝上去的水沉長老,「長老,您且先等等,幫小女壓個陣先。」
這話就小小的捧了一下鬱悶的水沉長老,他臉色稍顯和緩,猶不贊同的瞪了一眼郁策,收了招式,緊緊的盯著戰場,做好隨時衝出去的準備。
黑衣人一驚,臉色一凜,隨即催動力量,想要衝破水龍,擊殺面前的攔路者。
希夷面色微冷,手上捏了一個法訣,水龍猛然施力,「咔嚓」,那黑色的劍,哀鳴一聲,斷成了碎片,散落在半空之中。
「噗!」不可置信的黑衣人被這巨大的力量逼得吐了一口鮮血,從半空之中墜落。
本命法器和他的元神相連,法器斷了,反噬也就來了。
趁你病,要你命。
黑衣人首領掉落在地上的一瞬間,就被郁家子弟一窩蜂的術法招呼了上來,頃刻間,一個死不瞑目的乾屍刺蝟冰棍豎在了郁家的院子裡。
而院子裡剩餘的黑衣人早就被招呼的十不存一,郁家的水靈根子弟們,第一次能毫無顧忌的施展自己的學習成果和心得體會,自然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拼了命的將自己這段時間腦海里,或成型,或不成型的想法,向著這群黑衣人招呼。
反正玩死了,也就玩死了,這都是郁家的敵人。
教學道具不好找啊,就那一個,還得控制分寸不能搞死,畢竟,搞死就沒道具了。
胡華:聽我說,謝謝你……
還是水沉長老高呼一聲,「留個活口!」,才勉強保住了最後一個還活著的乾屍的最後一口氣。
郁家子弟意猶未盡的收了手,乖乖的站在一邊,挺著小胸脯,面上驕傲的一批。
外援們紛紛沉默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俱是驚駭。
再看看戰場,看看郁家子弟,看看慘不忍睹的黑衣人們,看看那個死不瞑目的冰棍,再看看笑呵呵的郁策,齊齊的摸了摸儲物袋。
咱就是說,已經收了的錢,還要不要退回去?
外援們紛紛將自己的意思以眼神的形式傳達給了水沉長老。
呶,現場你宗門最大,你能力最好,你說話吧……
水沉長老眉毛皺的死緊,本來是抱著身受重傷的準備來的,現在,卻被郁家秀了一臉。
這錢,說實話,拿的不太安心……
郁策身為郁家家主,人精一樣的,自然看懂了他們的意思,這錢和利益呢,當初送出去就是請人救命的,就算現在沒用著,也不能要回來。
要回來算什麼呢?你有事的時候捧著東西請人出手,這一沒事了,就翻臉不認人了,這以後,誰還敢接你們家的單子?
信譽呢?名聲呢?臉皮呢?總不能通通不要了吧?
何況,這要是開了頭,市場風氣都得被打亂了。
不行,郁家不能做這樣的事。
保護費沒收回去,既沒出手也沒受傷,這讓外援們此刻對於郁家的感官更上了好幾層樓,想著回去要和家裡掌權的說上一聲,以後遇到郁家得多多注意一些,能開綠燈開綠燈,能給便利給便利。
總之,郁家這個朋友,他們這群外援都交定了!
這事完了,水沉長老頂著身後外援們炯炯有神的眼神,躊躇半響,輕咳一聲,開了口。
「郁家主,不知,各位生瓜,呃,郁家子侄,使得是什麼術法?」
郁家子弟:我們這就從生瓜蛋子變成子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