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下的希夷緩緩的笑了。→
沒有產生靈識的金手指和系統,本沒有錯,端看使用它的人三觀對不對,思想正不正確。
用對了,就是利國利民的利器。
用錯了,就是禍國殃民的殺器。
產生靈識的金手指和系統,同樣如此。
它能幫助一個三觀正確的人,走上扶貧鏟惡的道路。
它也能誘惑一個正常的人,走向墮落的深淵。
比如,她在三千界遇到的那些系統,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任務者。
當金手指為自己謀利時候,開心不可言表。
如今,反噬的時候,請問,還會開心嗎?
刀子只有割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才能真的體會到什麼叫「疼」。
這才剛開始呢,別著急,就在那個時空好好感受一下反噬帶來的感受吧。
那些被宿家折磨的人,殺害的人,虐待的人,統統都得讓宿淮體驗一遭才行。
不然對不起,那些死在宿家的冤魂。
院門口傳來動靜,是李招娣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捧著還沒顯懷的肚子,像是捧著什麼巨大的寶貝一般,連江大丫跟她打招呼都沒看見。
肉眼可見的,江大丫眼神低落了起來,哈士統看見,伸出舌頭舔了小姑娘一口,逗得小姑娘咯咯直笑。
許是白天玩的比較瘋,也或許是晚上李招娣只顧著自己的肚子,再也沒有去過江大丫的屋子,給她蓋被子。
江大丫在誰也不知道的夜裡發起了高燒。
希夷瞬間睜開了眼,翻身下床,去了院子,抬頭看向天空,黑沉沉的天空,憑空降落一道亮點,直直的向著江大丫的位置而來。
希夷伸手一抓,一道靈氣包裹住了這個亮點,亮點掙扎不開,只能無力的困在靈氣編織的牢籠之中,漂浮在她的面前。
被諸天萬界紅包群定位的世界,屏障會被慢慢的撕毀,周邊靠得近的世界,總會有一些被選中的靈魂,經過操作落到縫隙里,穿到這個時空別人的身上。
這些靈魂,形形色-色,各不相同。
就像一個信號發射器一般,無時無刻的向外界發射著此界的定位,匯報著此界的情況。
他/她們攪亂這個時空的生命線,撕裂世界的屏障,吸引著貪婪的惡魔過來吞噬這個世界。
比如眼前這個,占據了江大丫的靈魂,系統倒是沒有,不過是一個信號發射器兼輔助助手的功能,甚至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作用,只是做著自認為對的事情。
然而,片面的記憶,就是對的嗎?
人間險惡,還是要走一遭才知道對錯。→
小姑娘好好的身體,幹嘛要成為別人的容器?
躺在門口的哈士統懶洋洋的睜開一隻眼,看著大佬的動作。
只見大佬伸手一動,用靈氣包裹著,從雞圈裡挖出一塊混合著雞屎的泥,扔到了哈士統的面前。
「捏個人出來。」
聽到大佬冷冷淡淡,理所應當的吩咐,哈士統眼睛都瞪圓了。
每一根毛都透著拒絕。
大佬嫌髒,就讓自己來捏?
過分了啊!
「嗯?不想干?」
輕飄飄的眼神,瞬間讓哈士統慫了下來,伸出碩大的狗爪,不情不願的捏起了人,臉上帶著嫌棄。
狗爪子不是那麼的靈活,捏的人,面孔磕磣,身形都七零八落,歪歪扭扭的,丑的一批。
好在希夷也不嫌棄,順手將那抹靈魂塞了進去,再一扔,直接扔了出去。
哈士統瞪圓了眼睛:「大佬,你把她弄哪去了?」
希夷神秘的一笑,「本尊推算,她與甘泉有緣。」
誰賣的人,找誰去。
不都說兒女是父母前世的債嗎?
那就讓這靈魂去找甘泉和宿淮還債去吧,順便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真實的社會毒打。
做完這一切,希夷走進江大丫的屋子,見小姑娘滿臉通紅躺在床上,身上的被子掉在了一邊,嘴唇都燒的白了。
溫和的手掌落在江大丫的額頭,一道微弱的靈力緩緩的注入小姑娘的身體,緩解了病痛。
燒的迷迷糊糊的江大丫,感覺自己像是赤腳走在火焰山中一般,燙的不行,渴的不行,正當以為自己快要熱化了的時候,一道清涼的感覺瞬間貫穿四肢百骸,舒坦極了。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見立在床前的是一個熟悉的身影,「奶……」
「乖孩子,睡吧。」
順著溫柔的撫觸,江大丫又沉沉的睡去,希夷換來哈士統,「以後這孩子你來帶。」
她娘是靠不住了,原主費了那麼大的力氣也沒掰過來,她才不白費力氣教育一個腦子已經被徹底洗-腦的人,交給席桐這個經驗豐富的奶媽統,都比育兒專家強。
(多年以後,站在聯合國婦女兒童基金會論壇上發表演講的江雅,情深意切的感謝自家的狗砸兒:它是我人生路上的導師。)
此時的哈士統耳朵都耷拉了下來:又讓我當奶媽!當保姆!難不成我還能給她用狗語講床邊故事不成?
希夷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也不是不行,你看著辦,她的學習,生活,人生規劃都交給你了,看好你哦~」
憂傷的哈士統看著窗外的月色,此刻它忽然get到了哈士奇們狼嚎的緣由。
因為,它也想對月狼嚎!!!
江老三自從娶了媳婦兒,心滿意足,天天幹活都腳下帶風。
李招娣的娘張婆子,滿腔的算盤落了空,氣的不行,上門了好幾次,對著李招娣罵了幾頓,現在知道李招娣又懷孕了,小算盤就打了起來。
母女倆在屋子裡嘀嘀咕咕半天,臨走之前,張婆子眼神都帶著得意。
李招娣謹慎的走了出來,一對上希夷的目光,瞬間嚇得縮了回去,剛剛被親娘吩咐的事情,瞬間拋到了腦後。
李招娣OS:婆婆太可怕了,不敢說!
希夷垂下眼,用腳指頭想,張婆子教李招娣借著肚子要錢貼補娘家。
她想,也是時候分家了,都踢出去自己過去吧,省的煩心。誰娶的媳婦兒,誰自己承擔責任。
自從動了心思,希夷就做好了準備,約了個日子,叫了城裡的江老二一家回來,請了三太爺,衛國叔等族人,開始分家。
分家之前,希夷直接掏出了一個小本本,泛黃老舊的本子上,記錄了從老大出生開始到現在,所有的進出帳單。
這一厚本子出來,江家族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衛國叔再次被這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弟妹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