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分開的幾個小時裡,我會想你的。】
錢少珩:【我也會想你的,女朋友。】
琳琳:【你現在,在忙什麼?】
錢少珩:【今天在公司,整理客戶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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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是發工資的日子,錢少珩到了公司,坐在工位上,就連忙拿起手機查看。
每個月,他自己也算了帳,工資卡上的金額和自己算出來的一模一樣。視線隨即落在卡上的總餘額上,薄唇緩緩抿成了一條直線。
戒指,彩禮,婚禮……遠遠不夠的。
他盯著眼前的電腦屏幕,思想上又做了好一會兒的鬥爭,他最終還是做出了一個重大決定,找人借錢。
錢可以慢慢掙,有些事卻不能再等了。
他直接找到趙霆州的頭像,一點都不拐彎抹角的發了一句話:【老闆,借點錢。】
簡潔的五個字,他活了三十年,這一次,勇氣最大。
他自己姓錢卻沒錢,錢少珩深深的無奈。幸好他有個腰纏萬貫的妹夫,這個錢找他借,最合適不過了。
國外有時差,他也不急著等他回復。
正當他想按滅手機屏幕,打算工作時,漂亮女朋友給他發來了消息。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讓他壓抑的心情,頓時豁然開朗。有幾分疲倦的容顏,瞬間漾起明朗的笑。
公司的人並不知道,他和堂堂大總裁有一層特殊的關係。.可他因為是空降,當初還是羅浩帶到市場部的,同事們對他的身份,其實是帶了幾分好奇的。
他很少待在辦公室里,時常在外跑新市場。.今天算是難得的一早就來了公司,一直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沒一會還笑了起來,同事們都驚訝了。
不急著忙工作的男同事女同事,立馬就湊在了一起,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你們說,他為什麼平白無故笑。」
「還能因為什麼,談戀愛了唄。」
「嗚,我還沒靠近他,就失戀了。」
「哎呀,人家那樣的長相,即使一直跑市場,也不會看上你啊!」
「你什麼意思啊,我很醜嗎?配他不是綽綽有餘。」
「唉,還想等多多熟悉了,打聽一下他有沒有,女朋友的事,還沒開始就直接結束了。」
「嗚嗚,我們一樣。」
「哈,哈,你們女人啊!就喜歡空有其表的。我馬上就要升職當經理了,你們不如多看看我。」
眼神好似在說,我這麼優秀的人,才值得你們喜歡。
幾個女人異口同聲發出一聲,切……
其他男同事,深表同情。
男同事B,直接黑了臉。
他朝錢少珩的方向望了許久,霎時憤憤不平的大步朝他走了過去。
錢少珩還沉浸在和肖琳的聊天中。
沒感覺到,危險的氣息靠近。
男同事B,站在他的面前,眯著小眼睛,嘖了一聲:「兩隻眼睛,兩隻耳朵,一個鼻孔,一張嘴,不就皮膚白了點。」
根本沒多帥,你們女人就是膚淺。」
聽到的同事,沒吱聲。
他是站在自己面前,看著自己說的。
錢少珩眸光微沉,收了手機,慢慢站起身,好整以暇地睨著男同事B,唇角勾起淡淡的弧度,「天生的好皮囊,至少比你優秀點。」
男同事B,又被戳中了痛點,差點氣得跳腳。他凝視著比他高几公分的錢少珩,一張臉更黑了。
再一次說出口的話,冷冰冰帶著抹威脅:「你給我小心點。」
這話沒有挑明,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他快當上經理了。
錢少珩輕哼了一聲,坐在了椅子上。
沒有再瞧,男同事B,一眼。
態度像是,根本沒把他當回事。
他威脅的話語,自然沒什麼殺傷力。
總監走進辦公室,大家紛紛回到了座位上。男同事B,像是有事找總監,立馬狗腿的笑臉迎了過去。
錢少珩繼續和肖琳聊天。
聊了一會,沒想到羅浩發了消息過來。
羅浩:【有事找你,中午一起吃個飯。】
錢少珩想了會,羅浩找他有什麼事?
過了約莫五分鐘,他才回他一個字。
錢少珩:【好。】
羅浩:【公司食堂,見。】
錢少珩望了一眼同事們,慢慢打字。
【好吧。】
接近11點的時候,他收到了趙霆州的回覆。
趙霆州:【錢的事,羅浩會給你。如果不夠,可以繼續找他。】
他都沒說數字,他準備借他多少?
錢少珩在對話框裡打了幾個字,還未發出去,趙霆州的消息又發了過來。
趙霆州:【恭喜你們終於在一起了,什麼時候舉行婚禮通知一聲。我和曉悠,會立馬回國的。】
錢少珩注視著這段話良久,很想問出心裡的疑惑,但最後他還是沒問。
遙遠的國外。
錢少珩一早給趙霆州發的信息,那個時候,國外是晚上,趙霆州和徐曉悠都還在睡覺。.睡了五六個小時,趙霆州醒來,打開手機,才看到他發來的一句話。
幾秒後,他的臉上浮現笑意。
有些事根本就不需要多問,他就知道了結果。.可也沒想到這麼快,他偏過頭掃了一眼,身邊熟睡的女人,並不打算第一時間回復。
他找到羅浩的頭像,在對話框裡,打了一段話,發過去,隨即就關了手機。
躺在床上,就把女人摟進了懷裡。抱著睡了一會,他竟有些睡不著了。聞了一會女人的發香,又嗅了會她的體香,他還是睡不著。
鳳眸在黑暗裡一下子燃起了火光,他低下頭精準無誤的,就咬上了女人秀巧的耳朵。動作輕柔,卻也擾醒了睡夢中的女人。
徐曉悠的眼睛半睜半闔,嘟噥道:「趙霆州,你又幹嘛?」
男人的聲音含笑且恬不知恥,可能是,最近在國外說英語說順口了,薄唇里直接飈出一句,「make love。」
徐曉悠臉紅心跳,推了推他,卻怎麼都推不開。睡意全無,她有些生氣道:「你現在真是飽暖思淫慾,一天到晚就惦記那檔子事。」
黑暗中,她看不清男人的臉,她沒等他說什麼,又繼續更加生氣地說道:「你再這樣,我們還是回國吧。」
「上次打賭,可說好了,在床上你都聽我的。」話落音,他就重重的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