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徐曉悠和趙霆州,其他人的神色都略微的有些驚訝,卻是沒說什麼。
連愛八卦的那幾個女人,看到這一幕就只是對望一眼,繼續嗑著瓜子。但她們每個人的心裡,可沒表面這般平靜。
錢少珩抱著肖琳,一步一步地往樓上走。懷中的女人睡得香甜,呼吸穿過厚外套噴薄在他的胸口,帶上了一絲又一絲的癢。
他的每一步都走得又穩又慢,時不時的看一眼女人的臉,他好想時間能延長一點。
輕輕地把她放到床上,脫了她的鞋。
思忖了會,他還是把她的外套脫了。
過程中,他不自覺的屏住了呼吸,當看到女人只穿了件薄薄的毛衣,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他只感覺呼吸越來越粗重。
給她蓋上被子的指尖,都不由得微微發抖。
他走到窗邊,輕輕慢慢地拉上了窗簾,然後想離開時,雙腿卻怎麼都不聽使喚的,站在了床前。
瞳孔沉黑,他在床邊站了許久。
他一直目不轉睛的盯著床上的女人,胸腔里冒出的衝動,一點又一點的占據著他的心,他好想…………
肖琳,我早就不想,把你當妹妹了。
我到底該怎麼做。
錢少珩突然蹲下了身,雙手放在床邊,靠近了女人的臉。
儘管窗簾是拉上的,透進來的日光,讓他把她看得清清楚楚的。
沒有擦一點胭脂水粉的臉蛋,清透細膩,膚色瓷白得像她十八歲時的模樣。
他眼前閃過初見,划過一些畫面,那些畫面足以證明,他真的喜歡上了她。
在他和傅彩芸在一起時,在他以為他的心裡只有傅彩芸一個人時,.她不知不覺的像一縷無孔不入的陽光似的,透過罅隙,穿過了他的心。
錢少珩的心裡異常難受。
一抹難掩的情愫之色,在他的眼睛裡快速閃過。
他離她很近,近到她輕微的氣息,他都能感覺到。
閉了閉眼,一滴淚,從他的眼角滑落。
心裡壓抑的情感,仿佛爆發了一般,他一下子湊過去,就親上了她的唇。
肖琳,不要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好不好。
再等等我,好不好。
那一眼,你能不能再用那一眼,看看我。
讓我知道,你還喜歡我。
他的動作並不敢太大,他怕驚醒她,不好收場。
只在她的唇上輕輕的逗留了數秒,他忽然就退開,站了起來。
驚慌失措的走出臥室,極輕的關上了門。
……
在秀水鄉待了幾天,徐曉悠,趙霆州他們就回到了市中心。.肖琳參觀了臨湖壹號別墅,又參觀了超級豪華大別墅,她越來越期待徐曉悠的婚禮了。
「曉悠,還有差不多兩個月,你和趙大帥哥,就要舉行婚禮儀式了,你緊不緊張啊?」
「不緊張啊!」
徐曉悠真的一點都不緊張。
畢竟,還有幾十天呢。
「那我這個伴娘,倒是有點緊張,哈哈哈。」
「到時候,我把捧花扔給你。」
「為什麼,扔給我。你怎麼不扔給徐夢露。」
肖琳直言直語的說完後,才意識到,她這話是不是說錯了。.她趕緊補救:「我的意思是,你們現在關係也緩和了,你應該扔給她嘛,怎麼還想著要扔給我。」
雖然大學時,她們約定過,但今時不同往日嘛。
徐曉悠被問住了。
她好半天才開口道:「我就要扔給你,你到時候一定要接住啊。」
「你到時候,扔偏了,扔給傅彩芸或徐夢露,還,還有那個明星蘇妙妙了,怎麼辦?」
「你不知道,初中我扔鉛球,可是扔得又遠又准。」
「那是扔球,婚禮上扔的可是沒什麼重量的花。」
徐曉悠:「……」
她覺得說多了沒用,肖琳不相信她。
她到時候,只能用實力證明給她看。
一次就成功,她會做到的。
…
上班時間臨近,去渝城上班的錢少珩和他們在機場會合。這幾日天氣晴朗,氣溫回升,不怕冷的可以脫掉厚外套了。
於是,當肖琳看到穿著風衣,拖著行李箱朝他們走過來的錢少珩時,她略微有些詫異。
心裡禁不住想,真是要風度不要溫度喔。
打了招呼,一行人走進了貴賓室。
肖琳現在不敢多看錢少珩了。
想起那個夢,她就有些羞恥。
雖然她後來知道了,她真是被他抱上樓的,她的外套還是他脫的。
但她也不能肖想,他會吻她啊!!!
『春夢』了無痕,偏偏他吻她的觸感,那般清晰。
好像有幅畫面,歷歷在目。
肖琳越想,心裡就越有些亂,她索性戴上藍牙耳機,閉上雙眼聽歌。
羅浩敏感的察覺,過年之後再見,怎麼每個人的話都少了。連活潑好動的安安,心心都只顧著玩平板遊戲。
他眼珠轉了轉,偷偷看向總裁,剛看過去就被抓住了。羅浩好尷尬,硬著頭皮,沒話找話,「總裁,你過年玩麻將,贏錢沒有?」
羅浩有空刷朋友圈時,看到總裁發了張打麻將的圖片,他還在底下評論,祝他多多贏錢。
趙霆州懶懶散散的睨他一眼,唇角微微挑起,「三個女人一台戲,沒我贏錢的份。」
三個女人,羅浩一時有些懵。
想起什麼,他猛地恍然大悟。
董事長夫人,漂亮的姐姐,美麗的老婆,三個女人,他想贏錢也不敢贏吧。
怪不得只發了,麻將桌,和他一起打牌的人,都沒拍出來。
都不說話,羅浩索性沉默了。
趙霆州靠近身邊的徐曉悠,見她和安心甜品店的員工在聊天,又收回了視線。
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正在敲打鍵盤的錢少珩,無聊得乾脆靠近了安安,心心,和他們一起玩遊戲。
飛機上,肖琳沒想到她和錢少珩坐在了一起。這還是他們第二次,座位挨在一起坐飛機。
她都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緩解自己心裡的那抹緊張感。
飛機平穩飛行時,還好他閉上了眼睛,像是睡著了,心裡的緊張感,才一點又一點的消失。
他睡覺可真安靜,呼吸聲均勻輕緩,聽著像春日的微風一般。
不知道是他的呼吸聲感染了她,還是她也想睡覺,慢慢的她就閉上了眼睛,漸漸的越睡越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