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年看了眼時間，有些抱歉地對謝生說道：「不好意思啊謝導，我下午還有個約要參加。您今天沒事兒的話，就在黑玫瑰住下吧，一切消費都算在我的身上！」
謝生呵呵笑道：「好，那我就不叨擾你了，你忙你的。」
「好的謝導，咱們回頭聊。」
李景年又寒暄了幾句，這才起身，帶著項紅顏離開了包房。
來到走廊里，他扭頭問道：「你感覺她狀態如何？」
「胡小姐這人心思一向藏得很深。」
項紅顏老老實實地回答道：「從她給我打電話的語氣，聽不出什麼來。不過，她倒是交代我，讓我旁敲側擊，多鼓勵你跟她合作。」
「這說明她還很信任你，不錯。」
李景年點了點頭：「一會兒見了面，你也要都替她說好話，明白嗎？」
「明白！」
項紅顏用力點點頭，雙峰顫動：「為了李總，我一定扮演好一個雙面間諜！」
李景年忍不住感嘆。
尼瑪，人家點頭都是點一個頭，項紅顏是點三個……
果然是個天賦異稟的女人啊……難怪會被胡佳萱委以重任！
項紅顏似乎也注意到了李景年的目光，俏臉微微一紅，急忙低下頭去，有點害臊。
這對耽誤事兒的東西，早晚給它們割了！
李景年順著走廊，在項紅顏的帶領下，來到了另一個包房。
他推開門，項紅顏一個人坐在裡面，穿著一身漂亮的粉白色裙子，還化了個精緻的妝。
「李總，你終於來了。」
項紅顏笑著站了起來，衝著李景年說道：「跟謝導談得怎麼樣？」
「挺好的。」
李景年高高興興地說道：「謝導邀請我當新電影的男主演，我答應了！聽說女主演是呂菲菲，那可是我偶像啊！」
胡佳萱立刻誇讚道：「不愧是李總，看來以後你要在娛樂圈大展拳腳了。」
「是啊，總算是有點好消息了。」
李景年一屁股坐下來，點了顆煙，笑呵呵地問道：「胡小姐這麼急約我，有什麼事兒嗎？是不是想加大投資？」
胡佳萱擺了擺手：「我也不是什麼土豪啦，而且投資的也都是我的親戚。如果以後有投資的機會，我肯定會第一時間想著李總您的。」
說著，她很利索地倒了杯茶水，遞給了李景年。
後者接過來，喝了一口，隨後問道：「那是什麼事兒？」
胡佳萱笑眯眯地解釋道：「上次李總不是想弄賭場麼，我已經幫你找到合適的合作方了……」
「賭場？」
李景年連連擺手：「我當時也是有點衝動，現在想想，感覺賭場這事兒啊，還是不靠譜。萬一緬北那邊被人端了，最後查帳查到我的身上……那我就完啦!」
看到對方又開始打退堂鼓，胡佳萱卻鼓勵道：「關於這一點，李總大可放心。我們的賭場，是合法，也是合手續的。而且，你本人不需要注資，只需要找一位代理人幫你打理就行了。」
李景年眉頭緊皺：「那收益呢？」
「以當地的水平，兩年的話，收益破百億，應該不是問題。」
胡佳萱開始做產品介紹：「這個合作的賭場，主要的客戶都是一些國內，或者國際的大富豪、大商人。他們一晚上輸掉幾百萬，幾千萬都是有可能的。」
李景年搖了搖頭：「就算這樣，也不夠填我這個窟窿啊。」
胡佳萱卻笑著說道：「李總放心，賭場一開起來，我們先賺取十個億。然後拿這十個億出去放貸，就能收回一百億。再拿一百億去放貸，就能收回一千個億。你的千億身家，也就順其自然地來了。」
「也就是說，用賭博賺錢，然後用貸款公司來洗錢？」
李景年忐忑不安：「這……能合法嗎？」
「現在緬北的那些公司，都這麼搞。為了幫你開公司，我特意去打聽過。」
胡佳萱繼續引誘道：「不僅僅是貸款，還可以給直播打賞，到時候跟平台三七開，一樣能讓資金快速洗白。業內管這個行為，叫做跑分。」
「這麼專業……」
李景年拿起茶杯，聽得一愣一愣的。
胡佳萱笑了笑，再度開口：「這種屬於灰色產業，而且每年都會給當地的軍閥分紅，從而受到他們的保護，基本上來說還是很安全的。我這次呢，特意幫你找了一位當地的合作方，他叫扎萊，專門負責幫你打通當地的關係。」
李景年喝著茶水，似乎還在猶豫。
就在這時候，項紅顏也跟著勸道：「李總……如果想達成千億資產……不搞一點灰產不太可能。如果您需要的話……我可以當您的代理人。」
胡佳萱微微看了她一眼，沒做聲。
李景年擺擺手：「你要是當了代理人，我身邊就少了一位得力助手。這樣吧，這個事兒我同意了，但給我一點時間，我需要找一位合適的代理人，替我做這件事兒。」
「相信我，你不會後悔自己的決定的。」
胡佳萱心裡一塊石頭也落了地：「等你找到代理人，我們就前往緬北，把事情定一下。」
「好的，那咱們回頭聯繫。」
李景年站起身來，跟胡佳萱握了握手。兩個人相視一笑，各懷心思。
雙方也沒有吃飯的意思，很快出了門。
胡佳萱把他們一路送到了車上，笑著道別。
等車門一關上，李景年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對項紅顏吩咐道：「胡佳萱這次很著急，有點太主動了。」
項紅顏想了想，回答道：「可能是智勝金融內部的壓力，胡小姐雖然是老闆，但緬北那邊還有幾位代理人，實力都不錯。尤其是經營電詐園的老鬼，這幾年發展得很快，野心勃勃……對了，之前派來殺您的那些人，比如那個老虎，就是他的人。」
「老虎？」
聽到這個名字，李景年身上肌肉緊繃。
當初在鬼屋追殺他一路的傢伙，實在是記憶猶新。
不過，李景年竟然還有些期待，渾身的血液也都跟著沸騰起來。
當年打不過他，但是現在不一定了。
就在李景年思考的時候，手機忽然震動了兩下。
他掏出手機，掃了一眼，上面是老譚發來的消息。
「已入境。」